楊瑾維輕嗤一聲,語氣譏誚,“真不知道,看來我非要配合一次,劉薏苡是我家妹?!?br/>
“……”這凌霄還真沒想到,兩個姓氏不同,哦,恍然想起楊云翰的現(xiàn)任妻子好像姓劉,所以劉薏苡姓劉也不奇怪。她和劉薏苡來往根本沒有想到那一層,但是面對楊瑾維這等花癡男人她何必費口水繞彎子解釋呢。
難怪那一次劉薏苡跟她說的那兩只股票都長勢不錯,她買進(jìn)拋掉以后還賺了一筆。
他壓低聲音,“所以你接近她,討好她,是心懷不軌?”
她簡直有些炸毛的跡象,戲謔一笑,“錯!我接近她,討好她,是因為你!”
“難道不是嗎?”他一副厭惡的樣子昭然若揭。
“楊瑾維,鑒于你一直自我感覺良好,但是我想你會失望的。我想對于一個冷面冷情的人,根本不是我何凌宵的菜,更何況一葉障目,這個你懂嗎?我寧愿我男友是那一片葉子,我也不愿意跟你這樣的人走的近。我今天很不想過來的,但是想到修理費的事情不得不過來?!?br/>
她在接到電話的時候,很是意外,就按照她說的那樣如果不是因為想到她還欠眼前這個男人一筆賠償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赴約的,不來肯定會被他編排一番,雖然她不那么在乎他怎么看她,但是她不想欠他。
這個男人現(xiàn)在可以肯定是她的克星,很衰的那種克星!
他玩味的勾起嘴角冷笑,她再一次跟他玩伶牙俐齒。
“何小姐,對于女人的心計是不是有一樣叫做欲擒故縱,還有一樣是表里不一……”他身體前傾,嘴唇勾起三分弧度,邪魅味兒十足,“你覺得你屬于哪一種嗯?”
何凌宵何時被人這樣打過臉,自認(rèn)自己修煉還不到家,所以當(dāng)時臉就一陣紅一陣白。
她手指攥緊,櫻唇輕啟,“楊大總裁,你覺得這符合你的身份嗎?穿的人模狗樣的,卻吐不出一顆象牙來!”
“看來看人的外表果真能看出來教養(yǎng)指數(shù)。也難怪坊間傳言激越?!睏铊S毫不在意坐正身體,“只是,你不要帶壞了我們家薏苡。所以請你離她遠(yuǎn)一點!”
何凌宵眼睛像是錐子似的,恨不得把這個男人戳出一個洞來,她敢說這個比她過往認(rèn)識的那些個毒舌還要毒舌N多倍。
憑什么!她笑起來,“如果我說不,你會不會叫人把槍架在我脖子上,或者是叫人把我沉入江底?!?br/>
“何小姐你是不是黑幫電影看多了?”
她慢慢的身體朝著他的方向傾,眼睛死死地盯著他好看而欠揍的臉。然后以訊不及防的姿勢抓過他面前的那杯子還冒著裊裊熱氣的水,給她潑到臉上,“我還狗血電視劇看多了!趁機(jī)會給你洗洗不清醒的腦袋!”
然后拍的一聲摔掉杯子在地上,“還請楊大總裁買單!”
何凌宵轉(zhuǎn)身走,這個時候有兩個黑衣人過來攔住她。
她冷冷的回頭看著臉上還滴著水,狼狽的楊瑾維,“叫你的人讓開,否則我要你好看,聽說你來中國后專門請了一個國文老師惡補中文,剛剛我也見識到你用詞的厲害。只是不知道你的老師有沒有告訴過中國有句古話叫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br/>
何凌宵說著從包里拿出一個拇指大錄音器,“我敢說剛剛我和你的談話已經(jīng)同步到我電腦,然后只要得到授意的那一個人手指一點,這個將會是C市一大新聞,一夜之間多少青春少女的心破碎是小事,就憑著你剛剛這一席話那股市動蕩也是眨眼間的事情?!?br/>
她成功的看著對面的人臉都綠了。
“何小姐好自為之,我想這對你并沒有什么好處是不是?”
何凌宵極度認(rèn)為他絕對是那款死鴨子嘴硬型的。因為很快楊瑾維就讓人放她走。
何凌宵vs楊瑾維,終何凌宵險勝告終,雖然勝得不那么光彩,可是她不在乎,這一招還是跟他學(xué)的。
她回家的時候心情很好,所以在看到何千帆的時候笑的十分燦爛。
“姐,你撿到金元寶啦!”何千帆坐在地上打電玩??粗瘟柘贿M(jìn)屋就這幅笑的收不住的笑。
“咱媽呢?”
“買菜去了。”
“媽媽對你好的我都有點嫉妒了?!?br/>
“小心被媽聽去給你三天大白菜當(dāng)主食?!焙吻Х覟?zāi)樂禍,其實心里很酸,沒有跟媽媽在一起是他最恨父親何坤的事情。
何凌宵扮了一個鬼臉,“我媽才不會呢!你沒在的時候都是我愛吃的菜呢!”
現(xiàn)在她在股市上面掙了錢,家里的生活條件也好了起來。
何凌宵也加入其中,然后兩個人開始玩兒。第一局何凌宵再一次輸給千帆,即使這已經(jīng)是她人生的第無數(shù)次在電玩上輸給何千帆的記錄。但是她仍舊很高興。
“再來,再來!”
何千帆見她很高興,就問,“能不能告訴我今天遇到什么好事?!?br/>
“有那么明顯嗎?”凌霄轉(zhuǎn)過臉看著千帆,櫻唇上翹,眼睛撲簌簌的。
“誒,干嘛用這種眼神,殺死紅血球知不知道!”何千帆鄙夷道。
“哈哈,今天遇到了孔雀男,然后狠狠地涮了他一把!”
“啊,什么時候又多了一個孔雀男?!焙吻Х脒@之前才跟她口中所謂的冷血毒舌男楊瑾維結(jié)了一道梁子。“姐姐我很懷疑你現(xiàn)在把時間都花在了惹是生非上了!”
他現(xiàn)在想起那個楊瑾維的身邊的人帶的那句“溫公子知道知道嗎?”
凌霄一掌從何千帆的頭上削過,“臭小子,關(guān)你什么事!姐姐我高興!”
其實她也不愿意和楊瑾維接觸好不好。
門鈴響了。
“咦,定是溫立濤來了!媽媽之前發(fā)給他打過電話的?!泵蠇S自己帶著鑰匙出門的。
千帆屁顛屁顛的跑去開門。拉開門一看果然是溫立濤。
溫立濤最近都很忙,凌霄也很少時間跟他在一起。倒是他還是一如既往的每天多次電話或者是短信。雖然現(xiàn)在各種聊天工具層出不窮,他還是習(xí)慣用短信跟她聯(liá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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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藤子今天中午下PK,不知道過沒有,默默地為藤子祈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