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懂假不懂?還是拿嫂子尋開心?月事都不知道誰信呢?”
啊——不是頭疼嗎?咋又扯到月事上,這可是敏感話題,從桂花嫂嘴里出來,卻是那么云淡風輕。
“讓我想想哈?!?br/>
楊凡盯著那張略帶羞澀的臉,看得桂花嫂挺不好意思的。
很快搜出治病隱疾的針法,開口說道:“我倒有法子治療,只是下針地方不太方便……?!?br/>
桂花嫂頓了下,直接把門關上,并且鎖好。
“嗬,有什么不方便的。”
她拉著楊凡進入里屋,不等吩咐主動躺到床上。
咳。
楊凡輕咳一聲,“褲子得脫了?!?br/>
桂花嫂哦了聲,很快只剩下貼身衣物。
嘶。
看著成熟身材,楊凡感到口干舌燥。
桂花嫂二十五六歲,原本就是美人,如今更是成熟豐腴,不知村里多少男人惦記著呢,當完全暴露在楊凡面前,血氣方剛男兒,不可能做到無動于衷。
“還礙事嗎?”
她嬌滴滴的問了聲。
“別,別脫了。”
楊凡深吸一口氣,盡量控制自己不去胡思亂想,提針開始施針。
別看桂花嫂表現(xiàn)無所謂,其實內(nèi)心挺緊張,畢竟面對年輕小伙,即便尼姑也做不到泰然處之。
楊凡心無旁騖的施針,就算遇到敏感地帶,也沒一絲雜念,直到結(jié)束,他的衣衫都濕透了。
“嫂子,你的身材真好。”
“是,是嗎?”
桂花嫂背過臉去,她不敢看楊凡。
“對了,你跟巧玉怎樣了?”
為避免尷尬,桂花轉(zhuǎn)移話題。
“分了?!?br/>
提起孫巧玉,楊凡莫名的傷感。
“哼,肯定是孫半仙搗的鬼,真不是東西。”
“趕明兒,給你介紹個比巧玉還漂亮的,像你這樣的好小伙,打著燈籠去哪找?!?br/>
桂花嫂聽后,為楊凡打抱不平。
兩人聊了一會,留針時間也到了,起出銀針,桂花嫂不慌不忙的穿好衣服,盡量表現(xiàn)出鎮(zhèn)定模樣。
“先連續(xù)治五天看看效果?!?br/>
楊凡說罷,目光從桂花嫂身前掃了眼,起身告辭。
“嫂子明天在家等著你?!?br/>
楊凡的狼狽落入桂花嫂眼里,有幾分得意,沒想到自己還是那般誘人。
回到家,楊凡趕緊喝了杯涼水,可桂花嫂那魅惑身段,依然在眼前晃蕩揮之不去。
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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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凡還在夢中時,被一陣警笛驚醒,接著是嘈雜的爭吵聲。
他穿上衣服來到院里,見孫福民一家情緒失控的跟母親吵鬧,旁邊站著兩名警員。
孫福民眼尖,用手指著楊凡對身邊的警員道:“同志,就是他打傷我兒子,快把他抓起來。”
高個警員幾步來到楊凡面前,掏出一副手銬。
“我是鄉(xiāng)派出所的,你昨天打傷的人正在縣醫(yī)院搶救,隨我去派出所接受調(diào)查。”
說完,就要給楊凡上手銬,祁英美一溜煙跑過去擋在兒子面前。
“你不能抓人,小凡沒傷人,我能做證?!?br/>
高個警員面色一沉,喝道:“不要阻撓執(zhí)法,不然連你一塊帶走?!?br/>
“娘,別擔心,沒事兒?!?br/>
楊凡把母親拉到身后,終于明白怎么回事,敢情孫山飛玩這手,打不過人裝傷,當時現(xiàn)場沒有證人,也沒監(jiān)控,有口難辯,去派出所又如何?
“沒調(diào)查事實真相之前,我又不是犯人,手銬就沒必要戴吧?”
楊凡在母親耳邊叮囑幾句,徑直出院走向警車。
“你們憑啥抓人?小凡犯了什么事?”
路過的鐵錘大爺,質(zhì)疑起那倆警員。
“他打傷人,回派出所接受調(diào)查?!?br/>
另一個警員應道。
“他打傷了誰?”
鐵錘大爺又問。
“就是鄉(xiāng)里養(yǎng)殖專家,你們村的村民孫山飛?!?br/>
“沒弄錯吧?山飛人高馬大,比驢還壯實,小凡怎可能傷到他?再者,山飛是啥樣人,村里誰不知道,只有他欺負別人的份,誰敢找他晦氣。”
鐵錘大爺自顧說著,沒留意到孫富民一家殺人目光。
“鐵錘叔,山飛沒得罪過你吧?你這樣詆毀他,叫我怎么說你好呢?”
孫富民板著臉,若不看鐵錘大爺上了歲數(shù),又是長輩,早就翻臉了。
其老伴也是怒目圓睜,嘴里嘟嘟囔囔的似乎在罵人。
“鐵錘大爺,我沒事,你就別管了?!?br/>
楊凡鉆進警車,見村民越聚越多,那倆警員不敢逗留,載著楊凡和孫福民飛奔而去。
“小凡,小凡……。”
見兒子被帶走,祁英美無助的癱到地上。
平元鄉(xiāng)派出所。
調(diào)解室里,高個警員即王警官,輕輕拍了下桌子。
“說吧,你們是私聊還是走法律程序?”
了解事件來龍去脈后,王警官征詢孫福民和楊凡意見。
“山飛尾巴根斷了,頭也疼的厲害,俺不缺錢,強烈要求判他刑?!?br/>
孫福民黑著臉,看不出心里想法。
楊凡翻了個白眼,一字一句道:“法律是公正的,別想惡意訛人,說我傷了你兒子,拿出證據(jù)來,退一步說,就算尾巴根斷掉,怎么證明跟我有關?!?br/>
“事發(fā)時俺弟福田就在當場,別想抵賴?!?br/>
“他是你親弟弟,當然向著你們了?!?br/>
……。
二人爭吵不休,王警員猛地拍了下桌子。
“楊凡,在去你家之前,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是你打傷孫山飛,導致尾骨斷裂,顱腦閉合性損失,擺在你面前有兩種解決方案?!啊捌湟?,依法辦事,該怎么判就怎么判;其次,向?qū)O山飛賠禮道歉,并賠償一定醫(yī)藥費?!?br/>
楊凡沒馬上回復,他不信摔一下尾巴骨斷掉,肯定對他的報復,繞來繞去還不是為了要錢。
“說吧多少錢?”
他倒要看看孫福民如何獅子大張嘴。
“看在你傻娘份上,二十萬。”
果不其然,孫福民迫不及待把早已想好的價碼叫出來。
“你咋不去搶劫?一毛錢都沒有?!?br/>
楊凡已不是以前的楊凡,豈會任人宰割。
“把你家房子抵了,加上山腳那塊地,俺就不在追究。”
楊凡總算明白,這才是孫山飛父子的陰謀,想把他母子逼走,心腸真夠歹毒的。
“做夢的吧?隨意誣陷他人,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小心把自己弄進去?!?br/>
楊凡非但沒被唬住,反而做出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