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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口交文 在參加完期的熾

    在參加完11期的「熾熱心跳」錄制后。

    路朝雨從什么都不懂的萌新小白,已經(jīng)成長為一名合格的綜藝咖。

    按照以往慣例,當期節(jié)目的臺本,田優(yōu)至少會提前三天發(fā)來。

    可現(xiàn)在已經(jīng)上午十點多,最后一期的臺本卻毫無動靜。

    這讓小雨下意識感到有些反常。

    其實在昨天之時,她便在微聊上問過林知意。

    只不過對方的回答模棱兩可,支支吾吾,一看就很奇怪。

    江知非聞言,表情平靜地隨口回道:

    “可能最后一期節(jié)目,全靠我們自由發(fā)揮,不需要臺本吧?!?br/>
    “真的?”路朝雨狐疑地看了眼老江。

    “我也不確定,要不你打電話問問田姐?!?br/>
    路朝雨聽到老江從容的語氣,想了下說:

    “算了,老江你說的也有道理,等晚上當面問田優(yōu)姐吧?!?br/>
    說到此處,小雨不禁更加心存疑惑。

    她除了知道節(jié)目在晚上錄制,其他方面一無所知。

    錄了這么多期節(jié)目,這種情況還是頭一次。

    小雨一頭霧水的從毛毯鉆出,轉身去飯廳倒水。

    江知非內心暗暗松口氣,拿出手機,看到徐寧意發(fā)來的微聊:

    「小非,我們剛下飛機,已經(jīng)坐上車」

    江知非看完信息,回復了下徐寧意后,便不動聲色地將對話刪除。

    經(jīng)過小半年時間,關于徐寧意和溫如雷的往事,江知非多少知道了一些。

    說白了,就是傻白甜少女遇上高段位海王。

    不過徐寧意發(fā)現(xiàn)溫如雷的真面目后,便果斷選擇抽身,并最終和路銘走到一起。

    路銘早年因受過傷,這輩子都很難有孩子,便將小雨當親生女兒撫養(yǎng)。

    這故事聽上去有些狗血。

    可小雨卻因此,擁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

    有關小雨的身世,江知非找溫如雷單獨談過一次。

    在換來對方的承諾后,江知非這才敢邀請徐寧意和路銘來魔都。

    片刻后。

    小雨端著兩杯熱可可,坐回到沙發(fā)邊上。

    她先遞給江知非一杯,然后吹了吹,雙手捧著的瓷杯上方霧氣,對江知非詢問道:

    “老江,今晚節(jié)目組要求咱倆穿啥了嗎?”

    按照以往情況,兩人在節(jié)目拍攝時,著裝方面都有一定要求。

    江知非聞言,抿了口香氣濃郁的榛果熱可可,朝吊籃椅方向努了努嘴說:

    “衣服昨天就送了過來,小雨你可以先試試看?!?br/>
    小雨順著江知非視線方向,看到一個隱匿在角落的大紙袋。

    于是,她放下手中的白瓷杯,將白嫩的jiojio伸進厚實的粉色棉拖里,噠噠走到紙袋面前。

    小雨往紙袋內看了一眼,從里面取出來一個紅色鹿角發(fā)箍,表情古怪地轉頭看向江知非:

    “老江,你確定這是節(jié)目組準備的服裝?”

    “對啊,”江知非抬眼看了下說:

    “應該為了搭配圣誕的節(jié)日氣氛吧?!?br/>
    對于老江的解釋,路朝雨有些半信半疑。

    但她還是默默提著大紙袋走回房間。

    十來分鐘后。

    頭戴鹿角發(fā)飾,披著紅色麋鹿披肩的小雨,模樣俏麗的出現(xiàn)在江知非面前。

    江知非見此,緩緩放下手中的熱可可。

    他打量面前渾身紅色打扮,格外明艷的女朋友,唇邊不禁浮現(xiàn)笑意。

    他在心底宣布,從此時此刻起,他開始有點喜歡過圣誕節(jié)。

    jiojio上穿著白色小腿襪,以及一雙乳白色短皮靴的小雨,則似笑非笑開口道:

    “老江,你能不能給我解釋下。

    為啥節(jié)目組送來的衣服里,會有五星好評返現(xiàn)10元的卡片?”

    江知非:……

    “哈哈哈,”江知非干笑兩聲,急中生智解釋道:

    “可能工作人員一時疏忽,畢竟他們這段時間比較忙,我們對此要保持寬……”

    江知非的‘容’字還沒出口,就被小雨打斷:

    “老江,你跟我擱這兒扯犢子呢。

    節(jié)目組服裝一直都是贊助的,怎么可能有好評返現(xiàn)!”

    她一邊說著,一邊作勢要摘下朱砂色的緞面手套。

    江知非見狀起身阻攔:“先別著急脫,我還沒準備好呢?!?br/>
    路朝雨:???

    見小雨的眼神驟然變得警惕起來,江知非連忙找補道:

    “我意思是說,既然穿都穿了,至少得拍張照片留念下?!?br/>
    “你休想!”路朝雨聞言,想都沒想就拒絕了老江。

    江知非則帶著幾分輕佻的笑,摩拳擦掌說:

    “這可就由不得小娘子你了?!?br/>
    路朝雨連連后退兩步:“老江,我警告你,你不要過來啊?!?br/>
    江知非對此充耳不聞,如猛虎掏心般欺身向前。

    但小雨靈活地閃避開,同時順手抄起一個靠枕,朝江知非扔了過去。

    在兩人你追我逐的過程里。

    平安夜的白天時光,就這樣悄悄過去。

    ……

    ……

    晚上六點多。

    路朝雨坐在凱笛拉克的副駕上,向右望著車窗外的天色。

    她隱約感覺,今晚的夜色比尋常更顯深沉。

    凱笛拉克一路向南,從陽浦區(qū)駛入凈安區(qū)地界。

    在來時的路上,路朝雨好幾次問老江,他們要去哪里錄制。

    而江知非卻總是笑而不答。

    半個多小時后。

    江知非將凱笛拉克,開進一處大廈前的地上停車場。

    當兩人從車上走下時。

    江知非貼心為小雨戴上了墨黑色的皮手套,還有淺紫色的羊毛圍巾。

    今夜的魔都,很冷。

    冷到小雨在呼吸之間,都能在眼前看到,清晰可見的白色霧氣。

    兩人在寒風里緊緊牽著手,并肩走出停車場。

    路朝雨在看到主干道上的車水馬龍時,才反應過來,自己此刻身處在何地。

    這里不就是應天路嘛!

    從他們站著的位置開始,若沿應天路向東,便是繁華的槐海路與人民廣場。

    再往東走,便是人流絡繹不絕的應天東路步行街。

    旁邊緊鄰著外灘建筑群,再旁邊則是滾滾的黃浦江。

    江對岸是魔都的金融中心,路家嘴。

    知雨公司總部便位于那里。

    路朝雨這時才恍然發(fā)現(xiàn)。

    在短短半年不到的時間內,她原來和老江一起,竟去過這么多的地方。

    寒風如刀,無情地拍打在兩人臉上。

    可路朝雨此時,卻莫名感覺心里暖暖的。

    她和老江走到十字路口邊上。

    趁等紅燈之際,路朝雨俏皮地跺了跺腳,沖身旁的老江問說:

    “現(xiàn)在還不告訴我,咱倆到底要去哪兒嗎?”

    江知非抿了抿嘴唇,終于不再藏著掖著,伸出戴著手套的右手,指向馬路對面的位置:

    “就在那里!”

    路朝雨順著江知非手指方向看去,目光不禁微有錯愕。

    如墨似的夜色籠罩下,一座恢弘的古剎,燈火通明般坐落在對面。

    兩扇大門正上方的匾額,從右至左,書寫著三個金燦燦的大字:

    「靜安寺」

    ……

    ……

    在兩人剛來魔都的第一天晚上,小雨便對江知非說:

    她想在魔都下第一場雪時,跑來靜安寺看看。

    只不過,小雨當時說這話,幾乎帶著許愿的口吻。

    因為從2004年那場大雪后,此后十幾年間,魔都再沒正式下過一場雪。

    期間飄過幾次雪花,不過只是雨夾雪,剛落到地面便悄然融化。

    想在魔都看到東北那般的皚皚雪景,幾乎是不可能發(fā)生的事。

    路朝雨很清楚這個事實,因此只把這件事,當做一個美好的愿望。

    但她想不明白,老江為何會在今晚,帶她來靜安寺。

    另外,此時此刻,靜安寺早已閉門休息,停止接待游客。

    隨著信號燈由紅變綠。

    她一頭霧水地被老江牽著手,茫然的跟在對方身后,走過人潮涌動的人行道。

    隆冬時節(jié),街上行人大多穿的嚴嚴實實。

    沒什么人察覺到,自己竟與知雨cp匆匆擦肩而過。

    走了大概兩三分鐘后,兩人在安排好的工作人員引領下,由側門進入千年古剎內。

    直到這時,小雨才終于確信,「熾熱心跳」最后一期的錄制地點,竟真的在靜安寺。

    靜安寺相傳始建于三國東吳年間,逾今一千七百多年。

    整座廟宇形成前寺后塔的格局。

    由大雄寶殿、天王殿、三圣殿三座主要建筑構成,是魔都淞滬最為古老的佛寺。

    如果細數(shù)一下,江知非和小雨還有哪些,沒一起去過的魔都地標建筑。

    那便僅僅只剩下靜安寺。

    當路朝雨跟老江進入寺內后,驟然感覺耳畔變得安靜許多。

    寺內環(huán)境靜謐到,路朝雨能清楚聽到彼此的腳步聲。

    好似外界的繁華熱鬧,紛紛擾擾,都被隔絕在山門之外。

    大概因為是佛門清凈之地的緣故。

    路朝雨一路走來,并未看到幾個節(jié)目組成員。

    就連平時跟拍他們的攝像大哥,此時也不見蹤影。

    在講解人員的帶領下,兩人手牽著手,參觀了懸掛青銅和平鐘的二層鐘樓。

    在兩人攜手走出鐘樓之際,時間已接近晚上八點。

    外面刮著寒風的冬夜,變得更加深沉。

    兩人散步似的,穿過靜安寺中心的四方形大廣場。

    在經(jīng)過白銅鑄造的大香爐后,江知非和小雨踏上大理石臺階,走進主殿大雄寶殿內。

    身穿玄黃色袈裟的中年僧人,站在大殿門口,對走過來的兩人雙手合十,含笑說道:

    “歡迎兩位施主做客靜安寺,敝人是本寺主持,會寧?!?br/>
    路朝雨聞言,同樣雙手合十地禮貌回道:

    “會寧法師您好,我是路朝雨。”

    路朝雨雖然不信佛,但面對這千年古剎,心中仍不由生出敬意。

    此外據(jù)她所知,眼前這位會寧主持,碩博畢業(yè)自鎮(zhèn)旦大學歷史系,算是她的老學長。

    江知非看著慈眉善目的會寧,也禮貌地打了招呼。

    工作人員退到一邊,由會寧領著兩人,參觀規(guī)模宏偉的大雄寶殿。

    寶殿正對大門方向,供奉著一尊高達八米八的佛祖銀像。

    幽幽燈光映照下,佛像高坐在古銅色的蓮臺上,面帶慈悲地俯視眾生。

    會寧法師微笑著,向兩人介紹起這座大雄寶殿。

    小雨第一次參觀這里,所以神情表現(xiàn)得很專注,像個在認真聽講的小學生。

    而江知非前世來過一次。

    所以他下意識忽略了會寧法師的介紹,而是眼神復雜的,仰視身前巨大的佛像。

    前世的江知非,是個堅定的無神論者。

    然而此刻的他,神色虔誠且面懷感恩的,恭恭敬敬的給佛祖上了一炷香。

    畢竟連系統(tǒng)都存在,拜一拜滿天神佛總歸沒壞處。

    更何況,傳言中來靜安寺求平安,還是非常靈驗。

    兩人上香許過愿后,會寧轉而帶著兩人,繞行來到廣場右側的東廂房。

    這里名為觀音殿,供奉著一尊鍍有金身的觀音神像。

    而在這座觀音殿內,路朝雨終于看到熟悉的攝像大哥。

    會寧走到佛龕前的木桌旁,從抽屜里取出了個棗紅色的桃木簽筒,然后轉身對兩人笑道:

    “兩位施主,既然有緣來到這觀音殿,不如算個姻緣如何?”

    路朝雨聞言,繼而快速地轉頭看向老江。

    然后她便發(fā)現(xiàn),老江他神情自若,連眉毛都沒挑一下,顯然提前便知道有這環(huán)節(jié)。

    不過「熾熱心跳」作為一檔戀綜,在節(jié)目上算算姻緣倒也正常。

    路朝雨誤以為,這環(huán)節(jié)不過在走個過場。

    簽筒之中必然全是上上簽。

    于是她也沒多想,走到會寧主持身前,雙手接過簽筒,而后用力搖擲起來。

    伴隨一陣嘩啦啦的木簽碰撞聲。

    會寧主持平靜的臉色下,暗含有幾分無奈。

    正如小雨所想的那樣。

    導演組先前找會寧溝通過,說為了節(jié)目效果考慮,希望簽筒里面都裝上上簽。

    只不過,會寧義正嚴詞地拒絕了導演組。

    他之所以同意節(jié)目組來拍攝,是想借此更好地宣傳靜安寺。

    可他若在簽筒動手腳,一旦節(jié)目播出后被人揭穿,那反倒得不償失。

    而節(jié)目組斟酌再三,給出的解決方案也很簡單:

    如果一次不行,就多試幾次!

    反正「熾熱心跳」是錄播而非直播。

    他們不拼質量拼數(shù)量,總有一次會搖出上上簽。

    會寧對此倒也無話可說。

    在小雨搖晃了十幾下后,一根紅簽叮當一聲,掉落在木地板上。

    會寧面含笑意地彎腰撿起木簽,看向尾部的簽文,沉吟道:

    “陰陽道合總由天,女嫁男婚豈偶然。

    但看龍蛇相會合,熊罷入夢喜團圓……”

    會寧說著簽文的同時,不喜不悲的臉色,逐漸變得微微發(fā)紅。

    路朝雨十分配合地問道:“法師,此簽何解?”

    會寧緊緊攥著手里的木簽,口念阿彌陀佛,對路朝雨微笑道:

    “女施主,謀望從心,婚姻孕男,資財進蓋,更利田蠶。

    此簽上上,辰宮,凡事和合大吉也?!?br/>
    路朝雨在聽到是上上簽時,正要配合演出驚訝的小表情。

    但緊接著,她聽到會寧法師繼續(xù)說道:

    “此簽已有十余年不曾出現(xiàn)。

    看來兩位施主的姻緣,實乃天作之合,冥冥中自有神明庇佑?!?br/>
    路朝雨聽到會寧這話,這才感覺有些不太對。

    如果導演組真作弊了的話,會寧絕不可能將話說到這份上。

    她有些拿捏不定地回問了一句:“法師,您說的是真的?”

    “阿彌陀佛。”

    觀音神像前,會寧雙手合十,表情無比認真地說:

    “出家人不打誑語?!?br/>
    路朝雨先是一怔,繼而露出開心的笑容,轉身抱住旁邊的江知非興奮說:

    “老江,你聽到了嗎,是上上簽!

    會寧法師都說咱倆是天作之合!”

    “聽到了?!苯亲旖锹冻鰧櫮绲男?,同時不禁在心里說謝謝系統(tǒng)。

    路朝雨在確認會寧法師沒作弊后,連忙拉著江知非,讓他也求一支姻緣簽。

    江知非接過會寧法師遞來的簽筒,裝模作樣地搖晃一番后,隨即掉出一根簽。

    依舊是上上大吉。

    如果說一次可以用偶然解釋。

    但連續(xù)兩次都搖出上上簽,那多半是觀音菩薩顯靈。

    路朝雨虔誠地跪在觀音像前的蒲團上,口中說些‘請娘娘保佑我倆’之類的話。

    江知非站在后面,唇邊噙著淡淡的笑。

    待路朝雨起身后,會寧法師拉著兩人,就在這封閉的觀音殿內坐而論道。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

    一個小沙彌匆忙闖入殿內,俯身在會寧法師耳邊,小聲說了句什么。

    會寧法師聞言,眼孔不由放大,然后轉頭猶如見到神人一樣,沖江知非暗暗點了下頭。

    江知非見此,抬腕看了眼時間后,然后對坐在旁邊的小雨笑問:

    “小雨,你聽說過白色圣誕嗎?”

    “嗯?”正在翻閱佛經(jīng)的小雨,不知老江怎么會突然提這茬。

    但她下意識接話答道:“當然知道啊。

    在西方傳說里,如果平安夜這晚,能下一場大雪,便象征著吉祥與好運?!?br/>
    路朝雨并沒就這話題深聊下去。

    因為她覺得,在觀音殿內聊白色圣誕,有種不倫不類的感覺。

    她正想換個話題,卻聽老江突然說道:

    “如果我說,今晚是白色圣誕的話,你會信嗎?”

    “不信。”路朝雨想都沒想便直接道。

    如果他倆還在盛京,那路朝雨多半會信。

    但他倆此時所在的,是已經(jīng)十幾年沒下過雪的魔都。

    若讓魔都出現(xiàn)‘白色圣誕’的盛景,概率幾乎和搖出上上簽持平。

    江知非從蒲團上站起身,向仍坐著的小雨伸出右手:

    “那咱倆打個賭怎樣,如果今晚是白色圣誕,你就答應我一個要求?!?br/>
    這是兩人之間,平常很喜歡玩的打賭游戲。

    路朝雨握住老江的右手,隨即借力從蒲團上站了起來:

    “賭就賭,老江你如果輸了的話,來年家里的碗都歸你刷?!?br/>
    江知非笑而不語,牽起小雨的手在回廊間七繞八繞,來到最后一道門前。

    在小雨微微好奇的眼神里,江知非雙手猛地拉開兩扇木門。

    呼呼~

    廟外的寒風,帶著晶瑩的雪花,狂亂地拍到兩人臉上。

    小雨不禁抬手遮住雙眼。

    但她快速適應了下后,放下雙手,看到探照燈照射下的四方形大廣場,已鋪滿一層厚厚的積雪。

    無數(shù)的雪花,正紛紛揚揚的從夜空落下。

    路朝雨看到眼前這一幕,表情變得有些不可置信。

    可當她踩著積雪,嘎吱嘎吱走下臺階,來到廣場中央時。

    柔軟的純白雪花,落在她烏黑的長發(fā)上,好像一瞬間便白首。

    小雨興奮地從地上捧起一團雪,聽到身后的老江,有幾分緊張地開口說:

    “小雨,說話算話,愿賭服輸?!?br/>
    路朝雨將手中的雪團,搓成了一個雪球,一邊轉身一邊說:

    “知道了老江,我又不會賴賬,難得魔都下雪,咱倆可以打會兒雪……”

    ‘仗’字還沒出口,路朝雨在轉身的剎那,便瞬間訝然失聲。

    她手中的雪球,隨即脫手墜落到雪地上,重新散開成雪花。

    漫天大雪之間。

    廣場四角的探照燈,此時齊刷刷聚集到,單膝跪在雪地的江知非身上。

    而他凍得微紅的右手拇指與食指,舉著一枚價值不菲的鉑金鉆戒。

    鴿子蛋大的鉆石,在光線照射下,折射出如夢似幻的七彩光暈。

    “路朝雨小姐,你愿意嫁給我,做我的妻子嗎?”

    即便以江知非歷經(jīng)兩世的沉穩(wěn)心境,在此刻問出這句話時,內心也像個小孩子般慌亂不堪。

    廟宇內的某處休息室內。

    江知非的姑姑姑父,親爹后媽,表哥表嫂妹妹等人,齊聚一堂。

    當然,還有路銘夫婦,李鹿平夫婦,秦楚寧極這些親朋好友。

    他們此時都不由站起身,看向面前實時轉播的電視,皆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而畫面之中,站在風雪里的路朝雨,失神幾秒后,終于緩緩回過神來。

    一滴比鉆石還晶瑩剔透的熱淚,從她絕美的側顏,不自覺悄然滑落。

    小雨向前一步,伸手拍掉江知非肩上的落雪,然后退回原地說:

    “老江,你可要想好了,結婚和談戀愛不一樣。

    一旦我答應你,那這輩子我都絕不會和你分開。

    所以,我現(xiàn)在允許,你有一次反悔的機會。”

    江知非聞言抬眸,與小雨明亮的雙眸對視,沒有絲毫遲疑地堅定說道:

    “如果小雨你答應嫁給我,天地為證,日月為鑒,我江知非此生都絕不后悔?!?br/>
    呼呼的北風,帶著紛亂的雪花,讓雪中的兩人在此時都白了頭。

    路朝雨沉默幾秒,然后伸手擦了擦臉頰歡喜的淚水,驟然展顏笑道:

    “行啦行啦,我答應了。

    老江你也憋跪著,小心跪出關節(jié)炎,老了還得我伺候你?!?br/>
    江知非聞言,充滿棱角的臉上,帶著不可抑制的笑意。

    他微微顫抖地將鉆戒戴到,小雨伸出的左手無名指上,隨后環(huán)腰抱起小雨,在雪地上轉起了圈圈。

    同時,江知非像個孩子般對天長嘯:

    “小雨她答應嫁給我了!

    小雨她答應嫁給我了??!”

    “憋轉了老江,再轉都快暈了?!?br/>
    路朝雨半是嬌嗔,半是欣喜地大聲笑道。

    休息室內望向屏幕的所有人,都齊齊松了口氣,然后開始互道恭喜。

    氣氛頓時變得其樂融融起來。

    大雄寶殿屋檐之下。

    會寧法師望向廣場的漫天風雪,以及雪中轉圈圈的兩位施主,雙手合十,面含笑意地為兩人祝禱。

    2015年12月24日,夜,大雪。

    同樣也是,魔都前后二十年間,唯一的一場大雪。

    是夜,山南山北雪晴,千里萬里月明。

    感謝所有支持本書的書友們,萌新不勝感激,提前祝大佬們國慶快樂,闔家幸福,萬事如意。

    國慶期間大概會補個后記,更多的話在那里面聊吧。

    萌新再次頓首,不勝感激大佬們的支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