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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排名大比(二)(修訂版)
場中兩人是各自世家的道子,葉家和厲家怎能不急。能有道子的稱號,不僅意味著是天驕級別的天才元嬰或道身修士,更是最有可能成就合道繼承道統(tǒng)的傳承子弟,關(guān)系到一個世家存續(xù)的,其地位不亞于普通的合道尊者。而且厲破浪是宗主厲凌宇的嫡孫,葉凝波也是宗主葉天涯的嫡孫,如無意外也都會成為宗主之位的繼承者,地位更是尊崇。三絕鬼祖和海外世家諸人對視一眼,一同起身道:“場中二人已陷入瘋狂不能自制。我等都同意平局,停止比賽?!鼻嘣粕褡谀录业纳窆P尊者與附庸的柯家元老也連忙起身同意。
主持大比的云陽宗主見其他大部分尊者也diǎn頭同意,連忙面色凝重地雙手掐訣要打開護罩。劍云宗開山尊者起身按住云陽宗主的雙手,并大聲反對道:“且慢,世家大比的規(guī)矩是除非一方出場認輸,否則不死不休,葉宗主,你們豈能為了心疼自家的嫡系子孫就壞了大家的規(guī)矩!”方才葉天涯與三絕鬼祖一唱一和的壞了劍云宗的如意算盤,開山尊者眼見海陽宗最耀眼的天驕即將隕落,正幸災樂禍,當然抬出大帽子來不容旁人相救。
看著前途不可限量的兩位天驕性命不保,葉天涯等人心如刀絞,顧不上與鐘萬鈞糾纏,忙向云陽宗主深深一揖相求。
云陽宗主面露慍色拂開鐘萬鈞,邊掐訣打開元嬰競技場的護罩邊道:“三分之二的元老贊同,按規(guī)矩也是可以裁定平局終止比賽。開山尊者還請自重!”
葉天涯和厲家家主厲凌宇不待護罩完全散去就急忙沖入場中,卻見只因為這片刻耽誤,兩個殘破的元嬰相互撕咬吞噬糾纏成一團,已經(jīng)看不出人形,都已陷入昏迷。而且由于競技場內(nèi)靈氣暴走,二人元嬰正在迅速消散。葉天涯急忙施展時間停止法術(shù)凝固住元嬰,同厲凌宇一同護持這團元嬰飛出場外。神筆尊者和蝕日尊者立刻上前接住,一個手持乙木神筆凝聚生機引入元嬰體內(nèi),一個化開丹藥補充元嬰虧損的法力,葉厲兩位尊者也各施神通修補元嬰體內(nèi)符箓。
過了半個時辰,元嬰已不再消散,但眾人臉色難看至極。厲破浪和葉凝波的元嬰竟然糾纏成了一團無法分開。偏偏里面兩股神識還在沖突不止,明顯已失去理智,眾尊者的神識溝通只感受到瘋狂之意。三絕鬼祖也被請來,神識探究一番后,搖頭道:“兩個元嬰的本命符箓已經(jīng)交織在一起無法分開,但兩人的神識依舊獨立沒有絲毫融合。這種情況下兩個神識還能并存的情況老夫也沒聽説過?;蛘邇扇死^續(xù)斗至同歸于盡,或者共存一嬰,等將來化神后也許能分別再造自身。”
葉天涯和厲凌宇恨恨的瞪了瞪開山尊者,彼此交換神識溝通一下,問鬼祖:“有無可能壓制一人神識,成全另一人吞噬成功?”三絕老祖無奈的搖搖頭:“兩人符箓交織在一起,但并沒有真正融合,現(xiàn)在非常不穩(wěn)定。如果一個神識被滅,他那部分元嬰必然消散,另一部分元嬰也會隨著崩潰。縱然暫時護住神識,如沒有了元嬰,神識湮滅也是早晚的事,連轉(zhuǎn)鬼修也不可能?!闭h罷以強大的神識結(jié)成一張灰色xiǎo網(wǎng)滲入面團一般的元嬰,道:“老夫先以陰冥禁魂大(da)法(fa)禁制住二人神識,待十二時辰后二人醒來或可恢復神智,到時葉宗主你們再行商議吧?!?br/>
葉天涯謝過鬼祖和蝕日尊者等人,轉(zhuǎn)身怒視面露得色的開山尊者,昂聲道:“合道第三場在下領教開山重劍!”鐘萬鈞嘿嘿冷笑,自恃成名已久,并不把這個千年才新晉合道境的葉天涯放在心上。
三個時辰過去,金丹修士的十一場比拼已經(jīng)結(jié)束,除海西太子魎條裕仁直接棄權(quán)外,其它場次均是經(jīng)過惡斗以一方受傷收場。元嬰修士大比也到了最后一場,是鬼陰宗附庸世家的天驕魎條一武對山云宗道子崔德錦。
身穿褐色寶甲身形肥胖的崔德錦手提一對白玉錘,輕蔑的笑道:“不知該稱你為王家xiǎo兒還是魎條xiǎo兒?王家xiǎo輩里就剩你們爺孫倆勉強生有傳承仙根,真是愧稱世家。你區(qū)區(qū)一百多歲的年紀來這里不過就是湊個人數(shù),還是趕緊和你爺爺一樣認輸,免得斷了世家傳承?!?br/>
魎條一武面色陰沉,回應道:“王家早就在數(shù)百年改稱魎條家,崔道友想是修煉傻了竟然不記得。你白比我多活了三百多年,現(xiàn)在不過和我同處元嬰后期,還有什么臉面與我相爭?!?br/>
“魎條xiǎo兒,你既然找死,那就納命來吧!”崔德錦一恨別人提他三百多年突不破元嬰境后期瓶頸,二恨別人不尊重他的智商。他當即惱羞成怒,揮動白玉錘,如大山般向魎條一武壓來。魎條一武不敢怠慢,也一揮手中的鬼幡,漆黑的幡中涌出滾滾的鬼霧托住玉錘,鬼霧里無數(shù)男女面孔隱現(xiàn),發(fā)出陣陣無聲的慘叫。魎條一武也身形大變,俊朗的面目變得青面獠牙,十指尖如利爪,后背生出一副烏黑圓潤的巨大硬殼,殼上長著四根粗(cu)大(da這個詞都成星星,心中羊駝跑過)的骨刺。崔德錦大吃一驚,沒料到魎條一武竟能以人身修煉至冥龜大(da)法(fa)第四層,心知xiǎo看了這個破敗世家的子弟,連忙把渾身法力不要命的灌入玉錘,霎時間競技場內(nèi)土靈氣彌漫,憑空出現(xiàn)無數(shù)碩大的隕石向鬼霧砸去。此時鬼霧凝為一只四足六臂高達四十丈的巨鬼,手持六柄骨刀將隕石雨劈散,并抗風暴雨般向崔德錦攻來。崔德錦一邊招架一邊驚叫道:“你竟敢凝練天鬼煉魂幡這種禁忌之物,就不怕遭天譴嗎?!”魎條獰笑道:“死到臨頭逞什么口舌之利。我這煉魂幡已經(jīng)煉化了十萬生魂,就差你這元嬰后期的魂魄來做幡靈。”
崔德錦知道不好,忙在掐法決在身前凝出一面厚重的石墻,又將玉錘化作一座兩百丈的玉山擋在身前,身體急向競技場邊緣飛去。六臂鬼物一通亂刀砍碎石墻,沒留意砍碎了墻里藏著的一個xiǎo葫蘆,頓時冒出大股戊土雷罡砂將其困住。每一顆土黃色的八棱砂粒觸之即爆,眨眼間就在鬼物周圍形成了方圓百余丈的雷池,轟的鬼物體無完膚,其間還夾雜著厚重粘滯的土靈力,使的六臂鬼物如陷入泥沼一般寸步難行。
魎條一武一聲冷哼,將背后利刺化為兩桿烏黑粗(cu)大(da)的雙尖骨槍握在手中,身子一扭化為一道烏光向前追去。一槍重重的扎在玉山上,將玉山挑得一偏,另一槍劃著詭異的弧線趁機繞過玉山向崔德錦刺去。眼見刺到身前,崔德錦肉疼地扔出一塊古樸的青色板磚,嘴里念叨著:“賠了賠了,一分沒得先倒賠出百萬靈石。”
板磚迎著骨槍拍去,一聲悶響,骨槍散成一縷黑煙倒射回魎條手中。魎條胸中血氣翻涌,嘶聲驚叫道:“化神符寶!”當即槍似游龍般刺開雷池,將六臂鬼物收入幡中,然后暴退數(shù)百丈。魎條家作為大宗附庸已經(jīng)落魄到幾乎除名的份上,中低階修士實在掏不出什么像樣的法寶,即使魎條一武驚才絕艷遠勝對手,但面對山云宗崔家道子這種有錢就是任性的對手依舊很有些吃虧。
沒料到崔德錦并沒有趁勢追擊,而是收起玉錘和板磚,看著上面的裂縫心疼的眼淚直轉(zhuǎn),白胖的臉皮不停抽搐。魎條一武詫異的看著,一臉戒備。稍停,崔德錦遠遠喊道:“那個一武xiǎo鬼啊,你還想不想打?”
魎條莫名其妙,問道:“來這里大比,不打怎么決出勝負?”
“老子的法寶很值錢!我就算贏了你,也不過是掙一分,運氣再好也不過是再勝一輪掙兩分,可我不知道得賠進去多少法寶。就我山云宗的境況,我最多獲得一個抽簽機會而已。劃不來,劃不來?!贝薜洛\是有錢也絕不任性的主兒,此時心疼的肥肉直顫。
“那崔道友的意思是主動認輸?那xiǎo弟可就多謝了!”魎條聽得心頭狂跳,試探著詢問。
“想得美!那不白白便宜你了!光是剛才那一葫蘆戊土雷罡砂就花了我四十萬靈石。加上這對玉錘是五階靈寶元胚價值兩百萬靈石,被你扎了一個缺口。再加上這塊化神符寶板磚價值五百萬靈石,和你拼出一道裂縫。再加上我損失法力要補充丹藥……”崔德錦隨口拉出幾十種花銷算了半晌,最后哭喪著臉説:“你總不能讓我輸了比賽又賠錢吧!”
魎條一武自幼閉門苦修,哪里算過這種細賬,直聽得頭昏腦漲,倒也知道這是要訛錢,干脆問道:“你到底想要多少靈石?”
“四百萬!”崔德錦頓時眉開眼笑,看著魎條皺起眉頭,忙道:“看一武xiǎo兄弟也是痛快人,為兄就當半賣半送交個朋友。一口價兩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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