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要快樂工作的最好的辦法,就是自我催眠,自我認可。這是所有快樂的最大催化劑。歸根結底一句話——你想快樂!
然而兩位阿姨都是活得無比清醒的人。
給他們放郭老師的相聲,她們會想起郭老師師徒不和睦??搓惱蠋煹男∑?,她們會想起老師被封殺的往事??蹿w大叔的小品他們會想起趙大叔那未老先衰的容貌……
總之任何快樂的事情,她們都會想起不快樂的事情。
那么反過來呢?說一些不快樂的事情她們會想起快樂的事情么?
張越大概談了幾嘴房子女朋友還有兒女教育問題,他發(fā)現(xiàn)屋子里的人的快樂值幾乎要變成負數(shù)了。
別說其他人了,就他自己覺得這些話題再談下去自己都會變憂郁。
不過張越發(fā)現(xiàn)一些他自己自嘲或者拿自己開玩笑的話題,都會讓水房里充滿了快活的空氣,于是張越發(fā)現(xiàn),吹逼加扯淡,是讓大家快樂的好手段啊。
于是張越開始努力嘗試在工作中一邊吹逼扯淡觀察效果,然后張越發(fā)現(xiàn)只要自己越是沒臉沒皮的吹逼這個效果越是不錯。
終于在說到兩位阿姨的盛世美顏之后,快樂值正海突破60,居然就這么完成了任務。
呵,女人,明知道是謊言,她們依舊這么高興!
“系統(tǒng)兄,這種完成任務的手段有點太搞笑的吧?不能這么看不起女性?。≌f不定她們是真的覺得自己長得好看呢?”
系統(tǒng):“快樂的本質(zhì)是消解痛苦,而制造快樂最好的手段就是讓對方獲得一定優(yōu)越感,讓她們發(fā)現(xiàn)還有比她們更加慘的人之后,他們哪一點痛苦也不算什么了。雖然只是一點心理上的欺騙,但是也確實會讓他們感到快樂。人生快樂都是假的,悲傷才是真實?!?br/>
“那個,系統(tǒng)哥,你,你沒有啥憂郁癥之類的精神疾病吧?”
系統(tǒng):恭喜用戶完成隨機任務,掌握了快樂工作的要義,可以抽取隨機道具。
“等一下再抽吧,現(xiàn)在正在工作,萬一抽出來一個電冰箱你讓我往哪里放?”
接下來五點半之后,就是用餐的高峰期,整個后廚都忙了起來,盤子源源不斷的送到三個洗碗工這里,很快的張越現(xiàn)在兩個技能都升級了,洗刷刷一式升級到四級,最終處理升級到二級。
更強的技能,能更加的保證盤子的清潔度,很快到十點工作結束之后,這中級任務完成,獲得一點屬性,直接加在了堅韌上,然后就是進階任務:要連續(xù)不間斷的洗一個小時的盤子。這一項看上去很容易,可是什么叫做連續(xù)不間斷?!
回到家依舊是在那夜市一條街上,張越再次找到了那兩口子的大排檔哪里,一回生兩回熟,老板娘對張越這個喜歡洗盤子的愛好也表示了充分的理解,這次還額外準備了一副手套和圍裙,讓張越可以充分的滿足自己的愛好。而在這里吃飯的食客們再次發(fā)現(xiàn)了那出奇干凈的盤子。
刷碗日常任務,張越摸著兜里多出來的五十塊錢,心滿意足的告別了老板娘。
老板娘再次確信,這世界上啥樣的人都有啊,有人非得刷一遍碗才心滿意足。就像有人睡前必須得抽根煙,有人睡前必須得刷一遍微博,有人睡前必須得看一下自己的書有沒有人留言。這都是隨著生活的壓力而養(yǎng)成的毛病。
當何光來到自己出租屋的樓下,看到午夜書齋燈暗著,放下心來,估計今天不會有什么突發(fā)事件,就放心大膽地往單元門走去,剛路過書齋門口,就見一個人影突然沖了過來,攔在他前面。
“這,這位,大,大俠,請,留步。”磕巴說道。
“有什么事么?”張越被嚇一跳,再看清楚是昨天的那個磕巴之后,心里更是有點發(fā)虛??墒锹牭綄Ψ浇凶约捍髠b?!好像沒事了吧???
“我,我們,老大,有請,請,請來!”磕巴說道。
于是張越跟著磕巴再次走進了午夜書齋之中。
進入到書齋里,張越瞬間就被這里的氣氛給吸引住了。
店里燈光昏暗,講席上房天壽穿著民國黑色紳士長袍,坐在哪里講評書,他兩手邊分別點著一只紅色電子蠟燭,燈光一閃一閃,忽明忽暗,照的房天壽的臉不斷變換。
下面四個桌子,分別點著一豆的油燈,當然這個油燈也是電子的,同樣忽明忽暗,照的坐在桌子周圍的聽眾們的身影時而清晰時而模糊……
屋子里還放著恐怖片里經(jīng)常用的音效,噔噔噔噔……滴滴滴滴……
磕巴安靜的帶著張越坐在一張桌子旁邊,一個三十多歲的方臉男子向張越點了點頭之后,抬頭聚精會神的聽著講席上房天壽將故事,房天壽用一種特別壓抑且有點沙啞的聲音講述道:張員外并不相信老乞丐的話,還算是心善的給了乞丐一頓飯,就打發(fā)了。可是這天夜里……
店里的音效突然一變,變的詭異緊張,伴隨著雷雨聲,一聲凄厲的喊叫響起。
“青青??!”
屋里幾乎所有人都被這一聲凄厲的喊叫給嚇的一哆嗦。
這時候就見房天壽右手邊燈突然亮了起來,青灰色詭異的燈光下,大家看到了更加詭異的畫面,一個穿著民國服裝的女性上吊了,鮮紅的舌頭伸得老長老長,一直拖到胸口,臉色青灰死寂,眼睛瞪的大大的,在這眼里卻分明帶著一種滿足感,仿佛在炫耀什么?
看到這個吊死女人的表情,在場所有人心里都是一寒。
而在這個吊死的女人腳下則是一個正在痛哭哀嚎的一個穿著書生長袍的小胖子。
“這天夜里,張員外的二兒媳死了!剛才還在吃飯,還在跟丈夫斗氣的她,帶著一臉的滿足吊死在了她的房間里?!彪S著房天壽的聲音,他右手邊的燈漸漸暗下去,小胖子的哭聲也漸漸消失。
看到這情景,張越不得不在心里給房天壽樹一個拇指,這真是技術活啊。
午夜書齋,講鬼故事,不僅僅是講,而且是這種半講半演的方式,說實話,就這技術,就這氛圍的營造,如果不是因為地點實在有點偏,營業(yè)時間也不太主流,房天壽的店估計早就火了。
這個時間點營業(yè),因為交通的原因,太遠的人都不會來這里。只能經(jīng)營附近的客戶,即便這樣,這個店也有了一批的擁躉,都是那種喜歡刺激喜歡鬼故事的奇怪家伙。
一個小時過去,故事結束,燈部亮起,這時候張越才發(fā)現(xiàn),除了他這一桌是被花胳膊們給包圓了之外,其他三個桌也坐滿了人,而且三個桌是男女男女男女……這類分配的。
估計他們覺得聽完這些故事之后,大家就能夠安靜的擁抱在一起做彼此的小天使了吧?!
這時候房天壽帶著他四個工作人員或者說是小伙伴們,一起出來鞠躬道謝,然后表示今天的營業(yè)到此結束。
一群男男女女意猶未盡的埋怨聲中,客人們慢慢散去。
只剩下那一群花胳膊和房天壽五個人。
“認識一下,我叫武錚,武松的武,鐵骨錚錚的錚。”坐在張越傍邊三十多歲的方臉漢子伸手自我介紹道。
“你好,我叫張越,張學友的張,越來越好的越?!睆堅轿帐滞瑯幼晕医榻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