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天空中聲音急迫如大雨,浩蕩如戰(zhàn)鼓,幾位長老也毫無辦法。
慕容憂實在有些著急了,聲音也軟了下來:“鐵兄,你難道還不出手?”
鐵小泉也不想逼慕容家得太緊,畢竟接下來幾家聯(lián)盟,還需同心同德,所以他將長袖一卷,露出一把尖尖的戒刀,樣式和空中那把雖然差不多少,但通體青銅,鋒芒隱去,并沒有那么邪異,反而給人一種慈悲。
沒有刀是慈悲的,刀就是用來殺人見血的。
鐵小泉道:“只要斬斷當中的聯(lián)系,那兩者就會分開短暫的時間,足以令你將金經(jīng)收起了!
“多謝!”慕容憂點了點頭,這聲謝說的并不誠懇,甚至帶著點情緒。
鐵小泉不在意這些,沉聲道:“助我!憋w身而上,慕容憂和慕容愁一同掠去,分別在鐵小泉左右肩頭灌注了他們最精純的真氣。
鐵小泉低吼一聲,按著刀柄,一腳踢了過去。
嗖地一聲,這刀刺破虛空,流星一樣的從血刀和金經(jīng)之間穿過,轟隆一聲,那經(jīng)文被沖開了,血刀也被打得旋轉著退了幾十米。
趁這個機會,慕容憂沖天而起,雙臂展開,口中念念有詞,無數(shù)金經(jīng)結成一起,很快排列整齊,慕容憂大手一拂,將金經(jīng)收進了袖口里,飛身而下,正要離開,卻見那血刀竟然朝著他劈砍而來。
“退開!”鐵小泉沖天而起,他的青銅戒刀此時正在回來,抓住戒刀,一刀劈向血刀,意料之外的事發(fā)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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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刀雖然沒碰上血刀,但青光一閃,血光一過,只聽叮地一聲,天地之間響起清脆悅耳的聲音,一陣波紋緩緩蕩開。
那血刀再次劈來,鐵小泉再看向手中的刀,頓時吃了一驚,他手中的青銅戒刀的刀尖竟然被血刀給削去了。
這堅固罕見的戒刀在鐵小泉手里少了刀尖。
鐵小泉不敢相信,他快速閃開,那血刀追擊而來,血腥的風將他圍住,鐵小泉立刻感到一陣眩暈,他突然想起自己的二弟鐵小臣被一刀砍成重傷的樣子,嚇得渾身一抖,盡全力一刀劈了過去。
咄!
兩刀的刀氣在天空對撞,血刀翻飛出去,鐵小泉吐出一口血,飛退十幾米踉蹌的落在地上,幾乎沒有站穩(wěn)。
慕容憂和慕容愁對視了一眼,幸災樂禍的笑了笑。
慕容愁冷哼一聲:“這家伙明顯是想得到血刀,這下偷雞不成反蝕了一把米,真是報應!
慕容憂嘆了口氣,目視著鐵小泉,對慕容愁道:“鐵小臣已經(jīng)受傷,此時正是奪取舍利子的時候,只要有了舍利子,咱們和誰都能聯(lián)盟,這鐵家專橫跋扈,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就算一起進了那地方,難保不反過來對付咱們!
慕容愁臉色微微一變,笑了笑:“大哥,你也這么想!
“怎么?”慕容憂呵呵一笑:“難道你早就想到了?”
“怕大哥不同意!蹦饺莩顡犴氼h首。
兩人暗中商量著,鐵小泉卻皺著眉頭,陷入了兩難之境,這刀竟然將他視為姓名的青銅戒刀破開,不僅不是壞事,反而是大大的好事,這說明此刀威力無窮,只要得到,在這里就是無敵的。
但這刀無法降服,刀內似乎有一種精神在,而且這刀似乎認得自己的主人,真是匪夷所思。
很顯然,有人在遠距離控制著這把刀。
正想著,鐵小泉忽然感覺到有些不對勁,那血刀在半空長了眼睛一樣的掃視眾人,不動了。
而慕容家的幾位宗師卻靠近了鐵家的宗師,這樣子并不像是親昵,而是別有所圖。
鐵小泉瞳孔驟然收縮,他不希望他所想的這件事會發(fā)生,他不希望慕容家對他們鐵家還有所圖。
但事實是,慕容家的宗師全體出手。
“小心身后!”鐵小泉發(fā)出一聲怒吼,只見那些宗師臉色都是一變,反應快的遠遠掠開,反應慢的立刻被偷襲得手,吐血而逃。
“嗨!”鐵小泉狠狠跺了跺腳,盛怒道:“慕容老賊,你們背信棄義,太卑鄙了!”
慕容憂嘴角一撇:“鐵兄,我想這是誤會!
鐵小泉想也不想,手持戒刀怒斬而來。
慕容憂冷哼一聲:“我還怕你不成,乖乖交出舍利子吧!”
大袖一揮,數(shù)十道經(jīng)文化作山頭般大小砸了下來,鐵小泉怒喝一聲,揮刀就砍,只聽咚咚咚一連串,轉眼就劈出數(shù)十刀。
經(jīng)文被崩開之后,變得更大,勢必要將鐵小泉困在這經(jīng)文組成的陣里。
慕容愁哼哼兩聲,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