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圖,字公則。是三國里有名的坑主人的謀士。
“公則先生快些起來,晚輩受不起啊!”典滿扶起了郭圖。
“我乃潁川人士,年少跟隨族中長輩到汝南生活。黃金起義后,家中不少長輩,包括家父都被劉辟、龔都率領(lǐng)的蛾賊殺害,可惜我勢單力薄,一直沒能為他們報仇……”郭圖娓娓道來下跪的原因。
“原來這樣,打蛾賊也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br/>
“不用這樣的,那次出擊,是司空、長公子領(lǐng)導(dǎo)有方,將士們浴血奮戰(zhàn),我只是其中一員而已?!?br/>
典滿把功勞都推了出去。
“我早就打聽了,從開始主導(dǎo),到最后殺掉劉辟、龔都,您都是主要功臣?!彼晕疫@一拜沒有拜錯。
典滿看著眼前的男子,和印象里的那個,怎么出主意都不靠譜兒、坑主公的人完全不一樣啊……
“能側(cè)面查到我主導(dǎo)的,剿滅蛾賊,看來公則先生洞察事態(tài)的能力很強啊……”典滿感嘆著。
“作為謀士,這只是本分的事罷了。”郭圖笑著。
典滿就奇怪了,這樣的人怎么會每次都出坑主人的主意呢……
“我在自家主公的陣營里,其實沒什么說話機會的?!惫鶊D對著自己認為的恩人說著。
“公則先生,這是何意???”典滿疑惑地問著。
“我家主公袁紹,四世三公,家大業(yè)大,能夠跟著他很安全、福利也好?!惫鶊D訴說著。
“家大業(yè)大還不好?”典滿疑問。
“就是因為家大業(yè)大,所以投奔他的謀士也非常多,人一多,自然就很難出頭。”
郭圖無奈著說道。
出頭?典滿靈光一現(xiàn),有了個主意!
“其實想出頭,也并不難……”典滿故弄玄虛地說道。
過圖眼前一亮,拱手行禮:“愿聞其詳!”
“存在感!你要刷出你的存在感,就可以出頭!”典滿說著郭圖聽不懂的話語。
“我來解釋一下,存在感就是讓人覺得你存在的感覺?!?br/>
典滿繼續(xù)說道。
“你家主公袁紹手下,謀士很多,沮授、田豐、許攸、逢紀、審配、辛評等等,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作用和價值,這些無非就是以出謀劃策為中心?!?br/>
“但是,任何的事情不管如何算計,都不會有絕對設(shè)計好一模一樣的結(jié)果!所以不論結(jié)果怎樣,你只要每次提出的意見,都和最重要的謀士相反,自然有機會出頭!”
“那每次都預(yù)料錯了也沒事嗎?!”郭圖疑惑地問著。
“沒事!只要你提出合理的解釋,這解釋能說得通就可以!”典滿展開了大忽悠模式。
“比如,你建議派去的將領(lǐng)失敗了,你就可以說,他有私通敵人的嫌疑,這次用一場戰(zhàn)斗的失敗,就驗證了一個將領(lǐng),比以后生死攸關(guān)時候的背叛強!”典滿想著郭圖在官渡之戰(zhàn),就是這樣,把張郃推向了曹操。
于是來了一個反向操作,說服還沒這么出主意的郭圖。
“我問你,現(xiàn)在袁紹身邊能力最強,權(quán)利也最大的謀士是誰?”典滿問郭圖。
“沮授,我家主公陣營中的第一謀臣,非他莫屬!”郭圖回答。
“那就跟他反著來!他說東,你一定說西,他讓攻你就讓守,他說慢慢消耗打持久戰(zhàn),你就說速戰(zhàn)速決不然來不及!”
“總之宗旨就是不一樣,主打一個突出你自己的方案,完全和他相反!而不是人云亦云的墻頭草?!?br/>
“這樣,你的特點有了,存在感也大了,你就會得到重用!”典滿一頓慷慨陳詞。
“多謝恩公指點明路?。 惫鶊D行禮。
“沒事的,我只是把我自己的方法傳授了你,畢竟你上來就行大禮,我怎么也不能讓你白跪啊?!钡錆M開著玩笑說。
“有道理,有道理啊!存在感……自己的特色……怪不得您年紀輕輕,就可以在司空那邊平步青云,還為您,單獨設(shè)立發(fā)丘中郎將的官職,典將軍果然是驚世奇才!我這次能見您,真是太值了!”郭圖對典滿佩服的五體投地。
“既然如此,以后你有什么疑惑的問題,就聯(lián)系我!我可以幫你分析,放心,我們各為其主,我只是幫你分析事情,你可以不說具體的內(nèi)容。”典滿看時機成熟,拋出橄欖枝。
“多謝典將軍了!”郭圖行禮。
“公則兄叫我子舒就好,我們以后就是朋友了!”典滿說著,拍了拍郭圖的肩膀。
“好的子舒,今夜能結(jié)識你這個麒麟才子,乃我郭圖三生有幸啊哈哈哈!”郭圖大笑著,想著自己即將出頭的日子,有些激動。
“哈哈哈,我也很高興能幫你啊?!钡錆M想著,本來袁紹的一條好腿,以后就要拐了、拐了,真是有意思。
沒想到自己還有趙本山的功底哈。
“子舒,謝謝?。〔坏珟臀覉罅藲⒏钢?,還助我出人頭地!”郭圖走之前,緊緊著抱住了典滿以示感謝。
典滿心想,這年代沒有手表和自行車,不然今天你都得留下哈。
“公則,咱們常聯(lián)系!”典滿裝作認了一個好兄弟的樣子,把郭圖送走。
“這樣真的行嗎?”一直在屏風后面聽著的甄宓,走了進來問典滿。
“行不行不重要,讓郭圖這么做,主打一個搗亂。這樣袁紹那邊越亂,就對我們這邊越有利。”
典滿難得正經(jīng)地解釋著。
“沮授畢竟是首席謀士,郭圖怎么可能,跟他唱反調(diào)能出頭呢?”甄宓覺得郭圖,連搗亂的資格都沒有。
“因為忌憚,沮授和田豐本身就是冀州人士,現(xiàn)在又在冀州得勢。而郭圖、辛毗和袁紹都是豫州人?!?br/>
“地域觀念,會讓袁紹,從心底害怕冀州本地的能人,在自己的地盤權(quán)利過大,不好控制,所以他一定會想辦法找人制衡,這個人目前來看,郭圖會是不錯的人選。”
典滿做著進一步的解釋說明。
“有道理,人們確實對于同鄉(xiāng)的信任感,要更強一些?!闭珏邓妓髦c頭。
“所以啊,那袁紹老兒,想給自己二兒子找個本地的大戶娶了,差點讓我少了一條,這么漂亮的小忠狗哈!”典滿看著甄宓,一臉壞笑,然后伸出舌頭,裝作小狗喘氣的樣子。
“旺旺旺……春天到了……又到了小動物們交配的季節(jié)……”
典滿就像小狗子見到骨頭一樣,伸著舌頭,學(xué)著狗叫,朝著甄宓叫著奔了過去!
“哈哈哈,你的樣子好像一只哈巴狗哈??谒剂鞒鰜砝?!好惡心……”
甄宓笑著,用手去抵擋,典滿這只撲食的色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