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診脈一般是三指扣住脈搏,真氣只能從三指涌入。
龍安邦無恥,不顧規(guī)則,整只手抓住江浩的手腕, 試圖用更大面積的真氣來壓制江浩。
并且,一只手完全捏住脈搏位置,一旦掰斷手腕,只要力量夠強,是能夠掰斷脈搏,從而震擊心臟, 瞬間殺人。
江浩沒有坐以待斃,也沒有如龍安邦耍賴, 而是突然涌動體內(nèi)真氣, 大量地蓄積在被龍安邦抓住的手腕位置。
龍安邦本想偷襲,用全部真氣涌匯聚在手上,掰斷江浩的手腕。
可剎那之間,他卻是感覺握住江浩手腕的位置猶如遭到千萬根利針扎刺。
他本能地松開了手,整只手不斷地顫抖,上面一片紅,像是剛剛被燙傷了似的。
“至剛至陽……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龍安邦看著江浩,雙眼里滿是恐慌。
江浩的真氣,不但能至柔至陰,還能至剛至陽!
他不是沒有見過實力如江浩這般的高手,只是像江浩這么年輕的,而且真氣能隨意變化的,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江浩另一邊扣住龍安邦手腕的真氣沒有停歇,頃刻之間, 強大的真氣冰封一般地麻痹了龍安邦的整條手臂。
隨后, 江浩一根手指頭又開始涌出至剛至陽的真氣,兩股真氣在龍安邦體內(nèi)交匯前行。
火焰和冰山,在龍安邦身體里的經(jīng)脈和穴位里面肆虐!
龍安邦劇痛難當(dāng), 身體不但發(fā)顫,更是冷汗狂冒不止。
“這……這怎么可能……龍安邦好像要堅持不住了……”人群中有人震撼地驚嘆。
龍仁堂的一眾管理人員也是緊張擔(dān)心地喊了起來:“龍總監(jiān)……龍總監(jiān)你怎么樣?”
躲在龍仁堂弟子后面的袁偉成本來等著看江浩的好戲,這會兒,氣的臉上的肉都在抽搐。
更有人威脅起江浩,道:“江浩,你要是聰明的話,趕緊握手言和,否則,龍仁堂必然不會放過你!”
“我今天過來,就沒打算饒過你們龍仁堂!”
江浩話音落下,又一股真氣猶如海浪一盤再沖涌過去。
“啊……”龍安邦慘叫一聲,再也堅持不住,痛的雙腿無法站立,跪在地上!
龍安邦,堂堂龍仁堂總監(jiān),居然跪在了一個小藥店醫(yī)生的面前。
周圍的人瘋狂地拍照記錄見證。
龍仁堂的人已經(jīng)都說不出話了,他們看著江浩,在被江浩的實力震撼的同時,心里面就一個想法,江浩死定了,這輩子都別想好過!
龍仁堂身為大企業(yè),最為注重面子,他們絕對不會輕易繞過江浩!
跪在地上的龍安邦,像是受了奇恥大辱一般,吼道:“江浩,是你逼我的!”
突然間,江浩的手被龍安邦反扣住,同時,江浩感覺到了空氣之中彌漫著一股毒。
這毒是無色無味的氣體,只有進入身體,通過神經(jīng)才能判斷出來。
“王偉,保護若雪后退!”江浩第一時間喊了起來。
他已經(jīng)無法及時撤離,暫且又不知這毒到底能擴散多遠。
王偉聽到江浩的命令,立即護著秦若雪后撤出十米之遠。
“怎么了?”秦若雪不解地問道。
老杜他們也撤退了好幾步。
“我不清楚,但可能是龍安邦輸急眼了用毒,大家都先憋氣?!蓖鮽ヒ部戳死隙潘麄円谎邸?br/>
老杜等人嚇的馬上捂住口鼻。
江浩雖然吸入的毒不多,但是這毒是麻痹神經(jīng)所用,并且有讓人致暈的效果,江浩馬上有些站不穩(wěn)了。
只能是后撤兩步,脫離那個毒氣擴散的圈子。
“我殺了你!”龍安邦惱怒起來,腳下蹬出,身體猶如飛箭一般地沖擊向江浩,一拳轟向江浩的心臟位置!
這一拳一旦打中,必然能徹底震碎江浩的心臟。
龍安邦已經(jīng)打定主意,殺了江浩,再買通今天現(xiàn)場所有人,那么龍仁堂的名聲就能保??!
這一拳,是他蓄積全部的真氣于一拳,是他能否殺死江浩的最重要一擊。
江浩中毒后,眼前的影像有些幻影,根本無法完全判斷龍安邦的來路。
不過,江浩感受的出來,龍安邦那一拳的力道不可小覷!
江浩正在用真氣消除體內(nèi)的毒素,但這需要三秒鐘的時間,要躲閃已經(jīng)來不及,只能是雙臂抱在胸前。
“砰!”
龍安邦還是看到了雙臂之間的空隙,一拳打中江浩的胸口位置。
這一拳,將江浩震退好幾米,江浩感覺胸口處一陣劇痛,喉頭一甜,嘴角有血流出。
“好,打的好,龍總監(jiān),此等無恥之徒,快殺了他!”袁偉成眼看江浩吐血,忍不住興奮地大吼起來。
“那還用你說,今天,他們龍仁堂的人都得死!”
龍安邦無比興奮,再一次沖了上去,這一次,他雙拳齊出。
“江浩,快躲開!”秦若雪著急地要沖過去。
王偉伸出雙手攔住,道:“秦總,請您相信江先生?!?br/>
“可他都被打傷了,你看他嘴角的血?!鼻厝粞┬幕?,心里難受。
此時此刻,她才知道,她的心底里有多么重視江浩,她的心底里有多么在意江浩。
周圍的群眾也是搖了搖頭,有人道:“早就說了,跟龍仁堂斗,根本就是以卵擊……”
最后一個字還沒說完,只見江浩突然躍起,一腳劈空斬,沖龍安邦的頭頂落下。
砰!
這一腳的威力,踩著龍安邦整個頭,使其摔倒,頭部撞在地板上。
江浩落地的時候,龍安邦摔在地上,而江浩的腳踩在他的頭上。
倒在地上的龍安邦滿臉是血,根本無法動彈。
龍仁堂面前,一片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看著地上的龍安邦,目瞪口呆。
這一刻,龍仁堂的所有員工,不管是什么職位,盡皆膽寒。
“搬出一張桌子來!”江浩看著那些龍仁堂的員工。
那些人愣了一下,等反應(yīng)過來,立即有幾個人踉踉蹌蹌地沖了進去,搬出來了一張桌子。
“老杜,把我岳父的靈位擺過去?!苯频?。
“是!”老杜這才回過神,只感覺神清氣爽,他抱著靈位走到龍仁堂的大門前。
隨后,江浩扯住龍安邦的衣領(lǐng),將他摔到秦文軒的靈位前,喝道:“跪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