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韓世清怒喝一聲。
這類似是叫刀的手法,但是從云端出來的時候韓世清只帶了使者,他原本以為有這就夠了,帶著刀還更容易暴露。
云端離磨可沙少說也有兩塊海域,如果真的有刀能這么遠叫過來,那這個世界就已經(jīng)被顛覆了。
韓世清不會不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他這個字不是叫刀用的,而是對荊澤說的,默克爾有與荊澤接通的通訊器,韓世清是知道的。
高手配合本身就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更何況在云端的時候他們還一起戰(zhàn)斗過,雖然是小組行動,但是基本的配合還是有的。
“把刀甩給她!”荊澤低聲說,他當然知道韓世清的想法。
既然沒有刀做攻擊,那么就創(chuàng)造刀,韓世清不是克勞迪婭,不能徒手生冰,但是出刀卻也不慢。
“暴風——”
韓世清接住了傲慢,瞳孔猛然放大。
韓世清翻轉(zhuǎn)起來,像是個汽車動起來的輪胎那樣旋轉(zhuǎn),傲慢隨著他的身體一起動,就像是轉(zhuǎn)起來的輪胎插上了鋼針。
地板被劃開兩道口子,這一片區(qū)域早就面目全非,無論怎么樣都需要翻新重填了,再怎么造成破壞都是一樣的,若是碧昂絲還叫他賠償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遭了!”張鋒寒伏低身子,暗叫一聲不好。
暴風這是多少年前的東西,是戰(zhàn)爭年代先鋒沖撞敵方陣型的產(chǎn)物,善用的人可以三把刀疊加,翻滾起來跟戰(zhàn)車沒什么兩樣。
韓世清當然不會對張鋒寒出手,他的目標同樣是克勞迪婭,這樣張鋒寒就沒有對韓世清出手的縫隙,所有打上去的攻擊都會被彈開。
“孤魂——”
“藍鯽——”
“崇皇——”
“銅陵——”
張鋒寒紅瞳爆閃,四個增幅技套在身上,臉作用很小的瞳術也用上了。
武士對于刀就好比珠寶商喜愛寶石,商人看錢,刀是根本,保養(yǎng)是一定的,更何況烏諾拉茲這樣品質(zhì)的刀具,荊澤當初為了給寒月找鞘話費了數(shù)個月的時間。
根據(jù)記載的煉金術傳承淬煉了無數(shù)材料,暗中里托最好的工匠連夜打造,荊澤幾乎是把刀架在工匠的脖子上逼他們完成的。
幾千組都不令他滿意,終于歷時幾個季節(jié)荊澤拿到了能完美契合寒月的刀鞘,寒月是這樣,烏諾拉茲也是這樣,張鋒寒花費了多少心力,甚至閉門兩個月不出才把刀鞘完成。
按照荊澤的話來說,沒有刀鞘的刀是不完整的,刀鞘不僅僅是為了好看或者保護刀具,真正的用途是在戰(zhàn)斗中多一個選擇,能善于把身邊的東西都當做武器,才是高手的風范。【#! ……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張鋒寒把衣服扯下,瞳孔更加鮮紅,空氣都有凝固的勢頭,他的氣勢都完全改變了,簡單點就是從一頭獅子變成一頭發(fā)狂的獅子。
那種感覺是極其明顯的,看上去沒有質(zhì)的改變,但是卻叫人渾身顫栗
。
韓世清沒有說錯,張鋒寒果然是奇跡流,現(xiàn)在他果斷地“脫衣服”,自身的限制和極限都突破了,結實的上半身肌肉裸露出來,動作的時候仿佛充滿了力量。
他與荊澤同為奇跡流,但是卻沒有荊澤那么瘦弱,反而健壯的像頭牛。
可惜磨可沙的大多數(shù)女性都死在了克勞迪婭的君臨之下,不然她們看見這身材一定會興奮地尖叫起來。
張鋒寒從衣服里取出刀鞘,鞘口對準下方狠狠地劈下。
張鋒寒捕捉到了那個瞬間,傲慢被他的刀鞘強行插入,韓世清的行動被迫終止,他與張鋒寒面對面,手里各攥著刀柄和刀鞘尾。
張鋒寒另一只手控制烏諾拉茲往后揮動,橫在打算乘機偷襲克勞迪婭的默克爾面前,如果她要是快點,多半就撞死在張鋒寒的刀鋒上了。
張鋒寒握住的刀鞘尾忽然一松,韓世清居然放開了刀柄,但是雙手卻攀上了張鋒寒的手肘。
“小擒拿手?”張鋒寒嚇了一跳,有一刻他都忽略了韓世清的來路,有什么野路子都不稀奇。
張鋒寒不得不也松開刀鞘身子往后縮,被絞住了那不是好玩的,韓世清的力量不比他小,卸一條胳膊還是可以的。
奇跡流是不能受太嚴重的傷的,哪怕是荊澤斷了一只手也跟廢物沒什么區(qū)別了,不是太在乎一只手,又不是不能接,而是奇跡流一旦受了嚴重的傷。
身體就會不適應,從而進一步影響手感,奇跡流常年為了保持手感每天都需要各種各樣的練習以保持自己的狀態(tài),奇跡流受傷就完蛋了。
張鋒寒沒有那么傻,他不能被控住,那樣他和克勞迪婭都要死。
韓世清把傲慢連同那柄刀鞘一起踢給默克爾。
默克爾穩(wěn)穩(wěn)當當?shù)亟幼 ?br/>
“到克勞迪婭后面去!”荊澤說。
“移神——”
默克爾的身影閃動,在克勞迪婭的后面地話,與張鋒寒就隔了幾個身位,他要顧及默克爾,就沒辦法阻擋韓世清。
但是默克爾還是小看了張鋒寒的速度,傲慢都還沒來得及揮出,烏諾拉茲就先刺了過來,張鋒寒的臉上掛著邪魅的微笑,有如夜晚的鬼魅般滲人。
雖然是白天,但是默克爾還是打了個寒噤。
“穩(wěn)住!他刻意做出來的把戲而已!”荊澤的聲音在默克爾耳邊響起,這個世界雖然變態(tài)不少,但是會這樣笑的變態(tài)幾乎不會有。
因為做表情是一件很累的事,而且長時間僵直一個表情更是很難的事,簡直見過的人中,武神的笑才是最正宗的,雖然那種笑出現(xiàn)在自己臉上。
但是那種笑是來自骨子里的輕蔑,對于生命的不屑,武神嗜血,殺的人甚至比荊澤還要多。
而他張鋒寒一個跟克勞迪婭差不多年紀的孩子,怎么可能有那樣的表情,唯一的解釋是他只是為了震懾住默克爾。
“雷震接四方位斬,每一斬以拔刀術的形式打出去!”荊澤的語速很快,張鋒寒脫掉衣服后的速度不弱于他,到底是克勞迪婭的援兵,這個人是神的可能更大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