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輝虎的一番威脅之語,屋子里的氣氛頓時緊張了起來。因為輝虎這次來的十分突然,眾人根本沒有對他到來的目的、可能發(fā)生的情況等進(jìn)行詳細(xì)商討,所以此時不知該怎么應(yīng)對輝虎。
最后還是清十郎說天色已晚,建議大家先行休息,明天再繼續(xù)商討,想為石田彰等人拖得時間。
輝虎對此也不反對,聳聳肩表示無所謂,然后自覺離開這里,在旁邊的一間農(nóng)舍里休息。
石田彰等人見輝虎離開,繼續(xù)商討著輝虎的話。
“清十郎,你是他的徒弟,是我們之中最了解上杉輝虎的人,你覺得如果我們拒絕他的提議,他會真的對我們出手嗎?”
夏桔,一名十歲的女忍者,有著黑色的齊耳短發(fā),眼神十分的沉穩(wěn),對著清十郎詢問。
“我的師傅啊……”清十郎一手揉著腦門,閉著眼回憶當(dāng)初上杉輝虎收服自己的場景,以及自己在他身邊的見聞,嘆口氣說道“我只能說他是一個為達(dá)目的不擇手段的人,只要他覺得有必要,就一定會去做某件事,失敗一次、兩次、三次、五次對他來說都不是問題?!?br/>
“是這樣啊,那就是說,如果利用我們對付邪神教是他認(rèn)為必須要做的事情,那么就絕對會逼迫我們的了。”
夏桔點點頭,這也算是一個不錯的思路。
芒草見到其他幾人苦著臉?biāo)妓髦x虎的想法,滿臉的不爽,開口說道“哼,要我說,無論這只惡虎是威逼還是利誘,我們都要拒絕他!他是大名的走狗,我們是窮人的代表,天生就是敵人,早晚都要打上一場,所以干脆就別和他談什么判,哪怕我們打不過也要打?!?br/>
“因為,我們背后是千千萬萬的貧窮的人,他背后是貪婪怕死的貴族,不就是拼命嘛,我就不信他們比我們這些一無所有的人還不要命!”
眾人一聽,紛紛詫異的看向芒草,心說芒草說得雖然十分輕率,但是卻十分有理啊。
我們和上杉輝虎是天然的敵人,這次談不攏就不談唄,對我們來說有什么損失呢?
如果敵人真的要花費大量金錢、人命來和我們這些窮鬼拼命,那就拼命,我們倒要看看那些小氣的貴族會出多少錢來取我們這些窮鬼的性命。
清十郎對著芒草嘖嘖稱奇“真沒想到,你這個沒腦子的女人,這么多年也能說出一句有道理的話啊!”
芒草大怒,指著清十郎厲聲大罵“你這個嫌疑犯給我閉嘴,剛才那惡虎可是說在我們這里埋了奸細(xì),一定就是你!”
眾人見他們又要吵架,一陣心累,面容普通的雀榕擺擺手說“先別吵了,即使我們要拒絕上杉輝虎,也要先想明白對方的目的和想法,以及他們炎忍村到底有什么戰(zhàn)略布置,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制定出最為有效的應(yīng)對辦法?!?br/>
“沒錯,我們起碼要知道敵人的戰(zhàn)略意圖,才能作出正確的應(yīng)對措施,而不是單單的拒絕而已。”
石田彰點點頭,和大家商量炎忍村可能的戰(zhàn)略意圖,一時間眾人又都變成了苦瓜臉,一籌莫展。
這些年,他們在輝虎或明或暗的幫助下,勢力發(fā)展的十分迅速,雖然高端戰(zhàn)力不多,民眾基礎(chǔ)卻十分廣泛。
但是,一帆風(fēng)順的革命路程并不都是好事。
革命者在初期都是十分天真、幼稚的理想者,只有經(jīng)過多次失敗,經(jīng)過多次的磨練,經(jīng)過不斷的大浪淘沙,剩下的革命者才會真正的成熟起來,才會獲得領(lǐng)導(dǎo)革命成功所要具備的毅力、智力和眼光!
很遺憾,北斗的高層們,因為有輝虎這顆指路明燈,一路走來過于順利,所以沒有磨礪出成熟的大局眼光、局眼光,一時間看不出炎忍村的爭霸思路。
在這方面,倒是宇智波、千手、日向等豪族比他們看得更清楚,畢竟這些忍族的目光一直盯著整個忍界,而不是一地一域,他們的核心成員也能得到大量的教育資源,所以,他們對輝虎的穩(wěn)定北方、南下爭霸的戰(zhàn)略看得十分清楚。
就在石田彰幾人苦苦思索的時候,在他們不遠(yuǎn)處的一處北斗據(jù)點外,一群忍者借著夜色的掩護(hù)悄然而至。
這處據(jù)點也是一處十分平常的小村落,村民們就是普通的農(nóng)民,過著日起而作、日落而息的日子,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他們也是北斗的外圍成員。
這也是北斗絕大部分據(jù)點的狀態(tài),因為受到底層人民的愛戴,北斗建立起眾多的基層組織,他們就藏身于民,憑此多次躲開了貴族們雇傭忍者進(jìn)行的襲擊。
畢竟,再兇殘的貴族也不能殺光所有的貧民啊,不然他們剝削誰去。
這也是輝虎那本《論如何革命》里的重要內(nèi)容,農(nóng)村包圍城市。
在村落外的一座矮山上,松風(fēng)帶著面具,看著月光下的村子,可能是因為村民們大都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村子里的燈火不斷的熄滅。
心里盤算了一下時間,他對著旁邊的一名忍者說道“時間到了,還沒有收到火影大人的信號,那么開始行動吧?!?br/>
松風(fēng)的旁邊,有一名穿戴鎧甲的忍者,蒼白的眼睛周圍青筋暴起,也在盯著前方的村子。
這是忍界豪族日向家的忍者,也是輝虎的老熟人——日向一豐!
“不錯,這個村子里有三名忍者,應(yīng)該就是周圍幾個北斗據(jù)點的頭目在開會,和你們提供的情報一樣啊?!?br/>
既然確認(rèn)了情報,日向一豐看向了身后的三名忍者,這些忍者鎧甲的不同位置上,印著他們的家族族徽,分別是山中、秋道和奈良家這些西部地區(qū)大忍族的族徽。
作為這支忍者小隊的隊長,日向一豐向著其他幾人點點頭,表示沒有突發(fā)情況。
“時間已到,我們立刻行動,目標(biāo)是活捉敵方忍者,恩,盡量活捉!”
“是!”
作為被精心挑選出的家族忍者,他們各個實力不凡,而北斗一方的頭目,說實話大部分實力一般,畢竟北斗窮啊,培養(yǎng)不起大量的精銳忍者。
“前些天,我們這里又建立了一個據(jù)點,許多村民也加入了我們北斗,可以說形勢一片大好啊,這讓我們獲得了石田彰大人的表揚。”
“不過,我們也要注意隊伍的純潔化建設(shè),前段時間,我們旁邊的據(jù)點出現(xiàn)了叛徒,有人被貴族利誘收買,導(dǎo)致那里的組織受到了極大破壞?!?br/>
“是啊,雖然那次轉(zhuǎn)移的比較及時,但是也死了不少人,我們可要好好排查我們的人,尤其是最近加入的人,不能讓可惡的貴族滲透到我們這里!”
這三名北斗的頭目圍坐在微弱昏暗的油燈旁,一邊商討著工作,一邊拿著一個小本子做著記錄。
正在滿腔熱血的為勞苦大眾奮斗著的三人沒有注意到,幾條影子像游蛇一般,悄然從房間的門縫下探入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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