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啊,這次竟然還真的扯出太平道來了?!笔捘刃滩恐鞴匐x開之后自語道。太平道竟然在荒國北部建立了一個什么太平鎮(zhèn),裴元紹是太平鎮(zhèn)的鎮(zhèn)長。熟讀三國的可能知道,裴元紹和周倉是好友,裴元紹的武藝也就二三流武將的程度。
但是在尚武大陸,還不知道裴元紹認不認周倉這個朋友。而且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能夠和周倉成為朋友的,那么裴元紹的實力應該與周倉相仿。周倉在荒國的實力算不上墊底的,而且經(jīng)過多次的戰(zhàn)爭與高長恭的指點,周倉的實力現(xiàn)在也是一流武將的層次。
荒國的武將實力分成四個梯隊,高長恭、周倉、樂毅三人是一流武將,位于第一層次;蕭漠、麹義、田開疆是二流武將的實力,位于第二層次;而熊黎、王清、王定是三流武將,位于第三層次,還有一大堆不入流的武將位于第四層次。
思考了半晌之后,蕭漠直接下令周倉和高長恭再加上熊黎,三人帶上三支軍團前去太平鎮(zhèn)。當然,蕭漠的想法是讓周倉前去招降裴元紹,這樣不用相互交戰(zhàn)也不錯。如果那裴元紹不愿意投降的話,那么只能進攻太平鎮(zhèn)了。
想著,蕭漠給周倉寫了一封信,將自己的想法告知于他。這次是以周倉為主將,其余的高長恭和田開疆為副將。在荒國,雖然在出征的時候會分出個主將副將來,實際上各個軍團主將的地位是相等的。只是在做出決策的時候,主將是要對蕭漠負責的。
太平鎮(zhèn),這里的生活相對來說是很平靜的。除去幾個頭目管理日常事務之外,裴元紹并未在內(nèi)務方面插手太多。裴元紹的手中有一支黃巾力士部隊,所以裴元紹現(xiàn)在控制著太平鎮(zhèn)。
之所以說是控制,原因就在太平鎮(zhèn)并非只有裴元紹手中大權在握。太平鎮(zhèn)是由三個勢力聯(lián)合組建的一個勢力,各個首領手中都控制著一定的兵馬。裴元紹在太平道中的地位只是一個渠帥,但是太平鎮(zhèn)上渠帥級別的人還有兩個。
這兩個渠帥分別是程遠志和白雀,其中裴元紹手中有五千的黃巾力士,而程遠志和白雀一個有三千黃巾力士一個兩千,再加上各種亂七八糟的兵種,每個渠帥手中有差不多一萬人的樣子。
此時,裴元紹正大發(fā)著雷霆?!鞍兹福∧氵@是做的好大事情!”裴元紹等人是知曉荒國的存在的,這是一個霸主。所以裴元紹對荒國的態(tài)度是不親近也不為敵,若是荒國進攻的話說不定裴元紹會帶著手下遠離這里。反正黃巾軍東走西走的已經(jīng)習慣,大不了到處流竄。
可是白雀沒有裴元紹的這種想法,白雀自從得知了荒國的存在之后便一直關注著荒國。而當他得知荒國此時剛剛和一個強大的勢力打了一仗正在修養(yǎng)生息之時,白雀覺得自己的機會要到了,于是就派出了一支隊伍前去試探荒國的反應。
當然,作為試探的一般都是炮灰,白雀沒有將自己手下的黃巾力士派出去,而是派了一個心腹帶著一千五百人潛入了荒國。
雖說裴元紹不太管事,可是白雀一下子調(diào)走了一千五百人的事情還是被裴元紹知道了,只是此時那一千五百人已經(jīng)失去了聯(lián)系。這也是裴元紹勃然大怒的原因所在。
“裴帥,雖然你手中的兵馬比我多,但是我們都是渠帥,你大呼小叫的要干什么?”白雀冷笑著說道。他早就看不順眼裴元紹了,他們是黃巾軍,走到哪兒搶到哪兒才是正理,可是裴元紹竟然帶著他們在這里種地,還說什么自給自足。
搶劫永遠是來錢最快的方法,可是裴元紹不帶著他們搶劫,他們哪里能夠快速得到金錢,哪里能夠組織的起大軍。所以白雀就悄悄地做著無本的買賣,程遠志也是如此。只是平時白雀和程遠志二人都是打劫那些弱小的勢力,裴元紹就算知道了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可是這次白雀竟然悄悄地攻打荒國,天啊,白雀是那么急著去死嗎?裴元紹看著白雀,有一種看著豬隊友的感覺。
程遠志此時也發(fā)話了:“說的就是!你裴元紹是渠帥,我們也是渠帥,都是為大賢良師效命,你這么吼我們,是想取代大賢良師嗎?白雀的事情我知道,也是支持的?!?br/>
裴元紹氣得肺都要炸開一般,這兩個人到這個地步還在想著爭權奪利,難道他們就不知道大難即將臨頭嗎?
“裴帥,你何必這么擔心呢。那荒國剛剛和他們的敵人打了一仗,現(xiàn)在正是虛弱的時候,只要我們打出大賢良師的旗號,荒國內(nèi)部必將群起而相應,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入主荒國了?!卑兹刚f道,也不知哪里來的那么多的自信。
“哼!真是不可救藥!”裴元紹氣呼呼地離開,白雀和程遠志二人對視了一眼,隨后白雀說道:“程帥,只要打下了荒國,我們劃湖而治,小弟在湖北面,程帥在湖南面,我們兄弟二人遙相呼應。”
白雀的想法很好,此時的他已經(jīng)做好了自己日后收服周邊勢力,自號將軍的美夢了。程遠志笑道:“就依兄弟的辦?!钡玫搅顺踢h志的許諾,白雀心情大好,當下一溜煙地離開了屋子,只剩下程遠志一個人。
“哼!愚蠢的家伙!”等到白雀離開之后,程遠志低聲喃喃道,雙眼露出兇光。不得不說,程遠志偽裝得很好,在所有人看來他只是一個莽夫,蠻勁兒發(fā)作起來是什么都不管不顧的??墒牵踢h志那莽撞的外表之下隱藏著一顆毒蛇的心。
裴元紹很憤怒,不是說因為白雀隨便派人出去而憤怒,那本來就是人家的兵,人家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可是你不能不考慮后果啊,裴元紹一直在竭力不與荒國接觸,就是為了不發(fā)生沖突。可是,這一切的算計都被白雀那個白癡給破壞了。
裴元紹有些頭疼地扶著自己的額頭,這次可真是得這兩個豬一樣的隊友給坑慘了?;膰鞘呛萌堑膯??裴元紹曾經(jīng)遠遠見過荒國的軍隊,都是裝備很精良的士兵。而且那些士兵一個個在戰(zhàn)場上就像瘋子一樣不怕死,哪里是自己這些人能夠?qū)沟昧说模?br/>
白雀只看見了荒國因為和敵人大戰(zhàn)了一場而在恢復元氣,可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個道理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裴元紹剛剛差點都想拔刀將白雀給砍了,可是他知道,自己砍了白雀也無濟于事,大錯已經(jīng)鑄成,再殺人除了會損失自己的力量之外也無濟于事。
裴元紹的糾結沒有持續(xù)多久,因為就在此時,一名黃巾力士慌忙來報:“裴帥,有大批人馬正在朝著我們這邊走來?!迸嵩B一看,竟然真的有一股黑煙正在朝著他所在的方向走來。不對,那哪里是什么黑煙,那是一大片的人影。
這下子裴元紹算是百感交集了,這么大規(guī)模的人馬,而且是自南邊來,不用多說自然是荒國的軍隊了?;膰能婈犚郧藶閱挝唤M成了一個個的方陣,齊步緩緩走來,使得荒國的軍隊給了所有與之為敵的人一股沉重的壓迫感。
“白雀,你誤我!”裴元紹吼道,現(xiàn)如今荒國大軍壓境,很顯然地,太平鎮(zhèn)南部的那些村子已經(jīng)被攻破了。但是裴元紹顧不得為那些被攻破的村子復仇什么的了,還是先顧著自己能不能保命再說吧。
作為黃巾,裴元紹見過了太多的生生死死,有些人死得其所,有些人死得很沒有價值。若是為了自己的親朋好友去死,裴元紹覺得那是有意義的一種死法??墒侨羰菫榱藥桶兹负统踢h志這兩個白癡去死的話,那么也太冤枉了些。
現(xiàn)在是逃不肯能的了,沒看見對方還有一大片的騎兵嗎?裴元紹雖然一直省吃儉用,可是也只有一千匹戰(zhàn)馬,而且這一千匹戰(zhàn)馬還有一半是駑馬。就是逃,又能逃出去幾個?而且就是逃出去了,僅憑著千把人又能在哪里生活?
至于說戰(zhàn),裴元紹看著遠處那些普通的黃巾士兵,已經(jīng)雙腿顫顫,戰(zhàn)意都沒有的一支軍隊又能如何作戰(zhàn)?荒國這次來勢洶洶,而且沒有任何人向他告知荒國的蹤跡,這也證明了對方行動迅速,幾乎是馬不停蹄就趕來了。
投降?裴元紹沒想過,黃巾曾經(jīng)投降過,可是最后那些投降的俘虜大多都已經(jīng)被殺了。有前車之鑒在,裴元紹不敢再相信任何人。
只是就在裴元紹糾結的時候,荒國的軍隊竟然停了。“裴帥,那些人停下來了。”一名黃巾力士說道。
裴元紹一看,果真如此,對方停了下來。而且只見對方軍中出了一名騎兵,朝著太平鎮(zhèn)這邊趕來。制止了想要射箭的手下,裴元慶好奇地看著對方,不知道對方想要做些什么。
“我是荒國第一騎兵軍團的士兵,我家周倉將軍想要見見太平鎮(zhèn)的鎮(zhèn)長裴元紹將軍?!彬T士說著,雖然并未表現(xiàn)出來多么尺高氣揚的樣子,可是裴元紹還是能夠感覺得出來這名騎士隱藏著的驕傲。
裴元紹聞聽周倉的名字,隨后說道:“我就是裴元紹,周倉在哪兒?”騎士點點頭,隨后說道:“周倉將軍就在后面,這是周倉將軍寫給裴將軍的信。”
并不需要確認到底是不是真的裴元紹,只需要將信交給太平鎮(zhèn)就行。因為只要不傻,任何一個看到這封信的人都會權衡利弊。
信中的意思很簡單先是和裴元紹敘敘舊,隨即便說明了此時太平鎮(zhèn)的處境,也指出了荒國如今的兵力不是太平鎮(zhèn)可以抵抗的,當然,兵力的數(shù)量上還是有些夸大。然后給裴元紹指了一條路,那就是投靠荒國,這件事的措辭還是有些委婉的。也順帶著提了一下如果裴元紹主動投靠荒國的話,荒國會給予裴元紹以及太平鎮(zhèn)的人什么待遇。
這封信并非周倉想出來的,而是高長恭想出來的,周倉寫的。在荒國,所有人都得學寫字,哪怕是周倉也不例外,所以周倉才被逼著寫字。當然,周倉的字不是那么好看就是了。
裴元紹也是個大老粗,并不識字,這封信最后還是找了個識字的人幫他念了出來。人多口雜,很快,這封信的內(nèi)容就傳到了白雀和程遠志的耳中。荒國那么大的動靜,二人怎么可能聽不到。
當看到荒國那強悍的陣容之后,二人恨不得轉(zhuǎn)身就跑。好在看到荒國并未立即進攻,二人這才暫時留了下來。一方面是看荒國的打算,一方面也是為了自己逃跑準備充分一些。但是當他們見到對面竟然派人送信給裴元紹,當即就動了小心思。
“裴帥,我們可不能投降荒國啊,你看這一旦投靠了荒國就得放棄一部分權勢啊?!卑兹刚f道,其實他是不愿意投靠荒國的,按照信上說的,裴元紹可以被授予荒國公民的身份,其余人等只能是平民,而且所有的官員軍政分離,這些都是不利于白雀和程遠志的。
裴元紹沒有答話,而是擰著眉頭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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