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次調(diào)查的結(jié)果,蘇言既滿意也不滿意,滿意的是拿著尋盤珠走遍整個青城并沒有花費他太多時間,而不滿意的是沒有遇上陣奇。
這次的調(diào)查行動,對他來可以幸運,也可以是運氣不太好。
沒有遇到陣奇,他就不會遭遇任何危險,但同時也錯過了快些召喚百益閣閣主抓住他的機會,也錯過了一次和陣法師對戰(zhàn)的機會。
不過沒有遇到陣奇,蘇言也沒有什么辦法。
接下來只有等青城的這位閣主調(diào)查出這些被標(biāo)記的點中,那些是本不應(yīng)該存在于青城的陣法師,就可以確定陣奇的大致藏身之地了。
這個過程,需要百益閣的閣主出面,找到戶籍司和交通司以及陣法師協(xié)會進行核對,但是好在一之內(nèi)也出了結(jié)果。
在排除掉蘇言標(biāo)記的地點中本地的陣法師以及有記錄的外地陣法師所住的地方后,他們發(fā)現(xiàn)還剩三個點的主人身份沒有確定。
于是,這位青城的百益閣閣主將這三個地方親自走了一遍,身份不明的陣法師,要么是陣奇,要么就是其他流亡到這里還占據(jù)了民居的陣法師,不管是誰都是需要被逮捕歸案的。
由于信不過巡城衛(wèi),這次青城閣主是獨自上門的,在連續(xù)確認(rèn)了兩個點之后,他發(fā)現(xiàn)這里面的兩個陣法師都不是陣奇。
在抓住他們之后,閣主對他們進行了簡單的問詢,沒有得到任何結(jié)果之后他將這兩人送進了青城大獄之中,然后奔向第三個點。
不巧的是,敲開這里的門后,他發(fā)現(xiàn)里面并沒有陣法師,而這里的兩個原住民見到他這個活的百益閣閣主后對他有個人脅迫了他們,不過他沒有一直住在這里,而是隔幾才來這里住一次,從外貌看不確定是陣奇。
聽他們這么一,閣主立刻明白陣奇是打算狡兔三窟,外貌不是陣奇,很可能是因為他確實用了《光影幻形》中的功法組合,這應(yīng)該就是他了。
不過蘇言標(biāo)記的地點都已經(jīng)找完了,他也不知道陣奇其他時候會住到什么地方,所以他暫時也沒有什么辦法,只有每晚上到這里探查一次了。
而最終,陣奇終于在279年的最后一被他碰上,對方知道這個來抓他的人實力必然極強,他憤怒之下直接引爆了還未完成的超級大陣。
陣法引爆只是在一瞬間,哪怕是這位靈動境的大佬閣主也沒來得及阻止他的動作,讓他成功啟動了陣法。
而這個尚未完成的半成品陣法啟動之后,整個青城重重一震,閣主暗罵了一聲陣奇之后,迅速將他控制住了。
一個試圖毀滅青城的人就這樣在無聲無息中被抓住,他不甘地道:“你們一個個都是禽獸,容不得一點進步思想,既然不肯接受我爹的新思維而殺了他,我要你們看到青城因為你們的腐朽而滅亡,哼!”
青城閣主捏住他的脖子,無語的道:“都被抓住了還敢口出狂言,現(xiàn)在離你到青城不過四月時間,你的陣法完成度恐怕還不到四成吧?能造成多大的破壞?而且在知道你要我們早已修改了護城大陣,你剛剛那道陣法就震了這么一下而已,還能毀了半個青城不成?”
閣主提著他升到半空中,他們看到整個青城現(xiàn)在大部分地方看上去都還完好如初,只有幾個地方因為護城大陣的漏洞而產(chǎn)生了塌陷。
但是因為塌陷之處極少,青城的巡城衛(wèi)和醫(yī)官必然可以用最快的速度趕過去搜救。
也就是,這次陣奇的目的完全沒有達成。
他絕望的看著這一幕,喃喃道:“怎么會……明明我的陣法都布置完五成以上了,怎么可能制造成這么點破壞……”
閣主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沒想到他布陣的速度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快一點,竟然布置了五成多。
不愧是遠方的陣法師認(rèn)證的陣法才,可惜,他的路走歪了。
在空中看到已經(jīng)有人過去探查營救廢墟中的人了,閣主放心地帶著陣奇飛向青城大獄。
不過他并沒有用出自己最快的速度,而是十分緩慢地飛著,因為他有些事情想要問陣奇。
“看你的樣子,之前應(yīng)該是使用源氣扭曲光影易容過吧?為何我們布置的破幻鏡恰好沒有布置到這片街區(qū)照到你,你在巡城衛(wèi)中是不是有什么朋友?”
陣奇哼了一聲,之后便一言不發(fā)。
他想過自己的“覆青城計劃”有很大的可能失敗,但是沒想到會失敗得這么快,僅僅四個月自己就被迫開啟了陣法。
哪怕是正常情況他都不可能向這位官方人物提供任何信息,更何況現(xiàn)在正在氣頭上呢?
于是,他根本不打算回答這個靈動強者任何問題。
看著他不配合的態(tài)度,青城百益閣的這位閣主輕輕嘆了一口氣道:“唉,本來你是一個陣法才,應(yīng)該在未來為大陸做出更多的貢獻,沒想到你現(xiàn)在竟然做出這種事。
“如果你只是做了一件很的錯事,我或許教育你一頓將放你離開了,但是你現(xiàn)在犯的是大的錯誤,我也不得不讓你在青城的大獄中吃些苦頭然后找出你的同伙,我可不希望青城繼續(xù)隱藏著一個危險人物。”
聽到他的話,年輕的陣奇冷笑道:“陣法才?為大陸做貢獻?難道我爹不是嗎?難道他的想法不是在為大陸做貢獻嗎?可是你們青城人對他做了什么呢?我們之間的仇恨不共戴,想從我這里知道任何情報,沒門!”
閣主不再理會他,開始慢慢加速朝青城大獄飛去,而陣奇此刻不停地碎碎念,什么“無論你們對我用什么刑罰都別想知道青城有什么人在配合我”“我陣奇一聲錚錚鐵骨豈是一座青城大獄的刑具能嚇住的”“就算你們讓我體驗完十八般刑罰我也不會皺一下眉”等等話語。
聽著手上年輕饒鏗鏘之言,青城的這位閣主只覺得他是可惜了,如此氣節(jié)要是不失大義,未來一定是一個可造之材。
但是正因為這人心思太過歹毒,雖然他的計劃沒有成功,但成功的話必定會將整個青城毀去大半,所以接下來一定要給他一些教訓(xùn),讓他老實交代出他的其他同伴的身份。
他的同伴畢竟是混進了巡城衛(wèi)的人,自己怎么可能任由他待在那里面獲取青城的情報然后以后傷害青城呢?
想到這里,他咻地一聲將速度加快到了極限,轉(zhuǎn)眼之間兩人就已經(jīng)到了青城大獄之鄭
典獄長看到來的是青城百益閣的閣主之后完全沒有阻攔,問清楚他帶著的人是什么人之后將陣奇拉了過去。
典獄長問清楚要怎么處置陣奇時,百益閣閣主給出了自己的意見,無論用什么手段,一定要問出他的同伴目前的身份。
典獄長一身兇歷氣息外放,眼中似有血氣彌漫,他臉上露出興奮且陰郁的表情,對百益閣閣主保證道:“閣主放心,我一定讓這子老實交代,這種人我見多了,不出一時就慫了?!?br/>
閣主點零頭,道:“好,我在這里等你一個時?!?br/>
青城典獄長點零頭,推拉這陣奇就往里面走,而這時候陣奇終于慌亂了起來,之前抓著他的是百益閣的閣主,平時對人永遠是一臉和善,偶爾會對惡意到百益閣找麻煩的人露出兇狠之色。
在這種人手上,他當(dāng)然硬氣的起來,反正對方不會用什么太過嚇饒手段威脅他。
陣奇好歹也二十多歲了,非常明白在他手中其實是沒多大危險的。
但是現(xiàn)在,他可是在一個典獄長的手上??!
他絕望的回頭,發(fā)現(xiàn)那個百益閣的閣主竟然絲毫沒有跟上來看看的意思,似乎是打算就在外面等著。
沒有百益閣閣主在旁邊看著,這個典獄長肯定不會收斂,到時候自己恐怕不死也要脫層皮,這可太嚇人了!
錚錚鐵骨的陣奇,此刻臉上涌現(xiàn)出了慌色,他撲通一聲跪到霖上,眼看就走不動路了。
典獄長絲毫不在乎,直接抓住他的一只腳往刑室里拖。
陣奇看他這樣還不肯放過自己,看著自己離刑室越來越近,他連忙大叫起來:“啊……不要……不可以這樣!放開我、不要進去!”
陣奇年輕的臉上此刻不滿猙獰,他雙手手指不停地抓在青城大獄地板上的枯草之中,深深地寇進地板里,用行動表達了自己不愿意受刑的意愿。
可是這根本沒用,他不過是一個開源三層的陣法師而已,怎么比得過一個開源五層滿身血氣的典獄長呢?
他們離刑室越來越近,而典獄長見他表現(xiàn)如此狼狽,也稍稍放緩了速度,似乎是要增加陣奇內(nèi)心受到煎熬的時間。
一步、兩步、三步……
隨著典獄長一步步地挪動,他們最終還是走到了刑室之前,典獄長將手伸向刑室大門,將其推開后,里面滿目狼藉、血痕斑斑、陰森異常、刑具擺滿了整個房間。
陣奇轉(zhuǎn)頭看了一眼里面或尖銳或沉重的刑具,看著上面洗不凈的污跡,看著上面流淌著的源氣,心中的恐懼放大到了極點。
接著,他看見這個拖著他的典獄長像前面伸出了一只腳緩緩邁出了半步,緊接著他的腳輕輕落地,卻像是重錘敲打在自己的新房一般。
咚!
陣奇肝膽欲裂,連忙嘶吼道:“別!別讓我進去!你們想知道什么我都,只要別讓我進那里面!”
典獄長聽到他的話不禁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呵!這個家伙,也沒有我想象中的硬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