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嬌得象個五六歲的小女孩兒,李福根都不知道怎么回應(yīng)她了,在她屁股上輕拍了一板:“傻女人,你要我做,你就打電話給我啊?!?br/>
“才不?!痹哮P扭著身子:“你要是想著我,你就自己會來,我才不要給你打電話,好沒臉的感覺。”
她邊說,邊咯咯咯的笑,真的就跟個小姑娘一樣。
李福根真的不知道怎么答她了,先不管她,立刻就下了廚房,道:“我先給你做一碗面條吃好不好?”
“不好?!痹哮P跟了過來:“我才不要吃面條,我要吃好吃的東西,我特意買了好多菜,就等著你做給我吃?!?br/>
她說著打開冰箱門,冰箱里還真是滿滿當當?shù)摹?br/>
“你不會笑我是個好吃的懶女人吧?”她對李福根吐一下小紅舌,可愛至極。
“哪里?!?br/>
她這個樣子,讓李福根心里生出一種特別的感覺,一種被信任被依賴的感覺。
“我馬上給你做,要吃什么你自己說?!?br/>
“耶。”袁紫鳳歡呼起來:“我要吃紅燒排骨,炸雞翅,油菜香菇,麻婆豆腐,呀,這個豆腐怕不行了,昨天買的?!?br/>
“放冰箱里的,沒事?!崩罡8贸鰜砺劻艘幌?,道:“麻婆豆腐做起來也快,油菜香菇,紅燒排骨,晚上炸雞翅吧,再炒個豆芽菜,可不可以?!?br/>
他手腳飛快,邊說就邊把東西拿了出來,袁紫鳳則說她來煮飯,二十分鐘不到,飯剛好熟,李福根的菜也全好了。
袁紫鳳確實是餓了,但吃相仍然很斯文,又時不時的對李福根甜笑,一臉小可愛。
李福根看著就總有些做夢的感覺,這樣的一個小女人,是那個袁紫鳳嗎?難以相信自己的眼晴。
“好飽?!痹哮P撫著自己的小肚子,一臉愛嬌的看著李福根,可愛到爆。
“呆會吃點兒水果?!?br/>
李福根也吃完了,他吃得多,但吃得快,起身收碗。
袁紫鳳道:“呆會我來洗碗吧?!?br/>
“我洗了吧,兩分鐘就好。”
李福根邊說邊收碗,飛快的就洗好了,然后切了一盤橙子來,拿一小辨給袁紫鳳。
袁紫鳳一臉幸福的看著他:“根子,你這么寵著我,都要把我寵成懶婆娘了?!?br/>
她說著起身,坐到了李福根懷里,李福根便伸手摟著了她腰。
袁紫鳳在他懷里吃橙子,一滴汁水滴下來,滴在了胸脯上,她就撒嬌了:“呀,根子,快,要流下去了。”
那一滴橙汁正如好色的男人一般,從袁紫鳳雪膩的胸脯上,飛快的流向那誘人的深溝,李福根慌忙拿手去抹,袁紫鳳卻扭著身子:“不要,我要你用吸的?!?br/>
李福根怔了一下,看袁紫鳳一臉俏皮,腹中一熱,俯下頭,伸出舌尖,那一滴橙汁已經(jīng)流到溝中間了,不過還看得見,李福根舌頭飛快的一舔,觸覺酥軟,入口香甜,也不知是橙汁的香味,還是袁紫鳳胸前的香味。
李福根抬起頭,袁紫鳳臉紅紅的,眼眸亮亮的,又好象汪著水。
李福根臉上不禁紅了一下,袁紫鳳卻湊過唇,吻了他一下。
李福根心中一蕩,大著膽子俯下頭,在袁紫鳳的胸脯上親吻著。
李福根有一種身在春夢之中,噙著花辨的感覺,這種感覺是如此的不真實,竟然讓他不敢多吻,沒多會,就抬起頭來。
“鳳姐?!?br/>
他低叫。
袁紫鳳摟著他:“叫我小鳳兒,好不好?”
“小鳳兒?!崩罡8辛艘宦?,心中無由的又蕩了一下,這個女人,他可以叫她最親昵的小名了嗎。
“嗯?!痹哮P應(yīng)了一聲,箍著他的脖子,頭抵著他的頭:“根子,不管怎么樣,我這一世,就這么賴定了你,我什么都不管了呢。”
“嗯?!崩罡8c頭,抱緊了她。
如果真能把袁紫鳳抱在懷里一輩子,那該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根子,你知道嗎,我昨夜做夢了呢,我一個人,給扔在垃圾堆里,只有一只可憐的小貓陪著我,還有人要欺負我,我只會哭,只會哭?!痹哮P說著,眼里真的含了淚:“還好,你馬上就出現(xiàn)了,趕走了那些壞人,帶我洗澡,給我換衣服,又給我吃的-----?!?br/>
“鳳姐,你別說了,不會這樣的?!?br/>
雖然她是說一個夢,李福根卻給她說得心酸起來,緊緊的抱住她:“不可能的,這樣的事,不會發(fā)生的?!?br/>
但他心里卻知道,袁紫鳳這是沒有安全感,他雖然不是心理學家,可他在媽媽也離開后,同樣有過那樣的差不多的夢境,有時半夜醒來,一個人號淘大哭,他能理解袁紫鳳的心境,只是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在他心目中,一直非常高大的,穆桂英一樣英勇無敵的女將,生活中原來如此脆弱,這讓他更加憐惜。
“那你會來救我嗎?”袁紫鳳含著淚眼看著他:“象夢里那樣?”
這個平日里優(yōu)雅清麗風情無限的女人,在這一刻,卻象一個癡癡的小女孩子一樣,仿佛她化身成為了窗前的一朵花,是那般的嬌弱,經(jīng)不得一點風雨。
李福根用力點頭:“會?!?br/>
“無論我在哪里,無論在任何時候?!?br/>
“無論在哪里,無論在任何時候?!?br/>
“根子?!痹哮P激動了,她緊緊的摟著李福根,送上紅唇,她的吻不是很**,卻很癡情,李福根同樣回吻著她。
在這一刻,他心中下了無限的決心,無論任何情況下,他都要守護懷中這個女子,保護她,照顧她,讓她不受一丁點兒風雨的侵襲。
兩人纏綿了好半天,袁紫鳳情緒終于好了,道:“根子,陪我去逛街。”
女人還真是街頭動物啊,李福根當然不會拒絕,陪袁紫鳳逛了半天街,袁紫鳳喜歡買東西,自然是李福根付帳,袁紫鳳表現(xiàn)得非常的理所當然。
女人就是這樣了,她一旦喜歡一個男人,那么這個男人的一切好象都是她的,尋求他的保護,花他的錢,以及在任何時候,死死的管著他,所有這一切,好象都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
一直逛到快天黑才回來,崔保義打了電話,問李福根在哪里,說跟成副省長說好了,晚上八點去他家里。
聽說晚上李福根有事,袁紫鳳頓時就撒嬌不依了,她比李福根要大五六歲,久在社會上闖蕩,平時也是一臉的成熟優(yōu)雅,這會兒卻象個比李福根小得多的,十五六歲的愛嬌的小姑娘,那個嬌啊,讓李福根摟著,愛不釋手。
不過要八點,也不急,李福根先做了飯菜,兩個人一起甜甜蜜蜜的吃了,一直到七點四十五,李福根這才依依不舍下樓。
開車會合了崔保義,崔保義就上了他的車,道:“根子,又要麻煩你了?!?br/>
“哪里的話?!崩罡8α艘幌?,也不多話,照著崔保義的指點,到了成勝己的家。
成勝己今年剛好五十歲,卻已經(jīng)有些禿頂了,尤其前額,剃得特別高,不過血色還好,紅光滿面的,燈光下一照,那個額頭,仿如一只百瓦的大燈泡。
李福根后來跟紅狐討論過成勝己的病情,象成勝己這樣,天天興陽的,本來應(yīng)該面色蒼白,陽虛嘛,但因為玉雞的影響,玉雞興陽也補陽的,跟公雞一樣,提陽嘛,所以成勝己看上去氣色不錯,但其實里面還是有些虛了,是一股子燥火,就如吃公雞上火一樣,真要補,得從陰邊補,吃老母雞。
見了李福根,成勝己很客氣,表現(xiàn)得很親切,很奇怪,官越大,平時待人越親切,反是那種芝麻綠豆大的小官,經(jīng)常翻著眼皮子看人,豎著鼻孔出氣。
成勝己很隨和的跟李福根聊了幾句,他初見李福根第一眼,也有些奇怪,李福根的樣子,尤其是那一臉憨像,跟他想象中的高人完全不同,而隨口聊幾句,李福根的話也很樸實,這到讓他心中更覺好奇。
然后聊起病況,他呵呵一笑,到也不顯什么尷尬的樣子,道:“李大師,我不瞞你,我這個病,確實很怪,每天夜里,我看過時間,到十一點十五分左右,下面就會硬起來,止都止不住,要是不做的話,就脹得特別難受,然后一直要脹過一點,到十二點四十五分左右最難受,然后慢慢的就會好起來,到一點過幾分的樣子,才會軟下去?!?br/>
崔保義也在邊上,反到成勝己的老婆不在,他們在書房里說話,成勝己的老婆在外面,都是男人,這種話就好說一些,崔保義這會兒就翹起大拇指,成勝己到是呵呵笑:“行了小崔,你哪天也跟我一樣,就知道里面的苦了?!?br/>
他說著看向李福根:“李大師,你說我這個,到底是什么個病。”
李福根本來說,讓他叫根子就好,他堅持這么叫,李福根到也不好說什么,其實李福根明白,成勝己還是不信任他,叫大師,這是客氣,同時也是疏遠,一個發(fā)覺不對,翻臉就不認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