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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小學(xué)女生11歲禁處 不可能你憑什么莊錦瑟

    “不可能——你憑什么——莊錦瑟你憑什么——”

    身后是靜太妃聲嘶力竭的咆哮,連帶著一串桌椅倒地的聲音,不過有龍影衛(wèi)在內(nèi),莊太后并不擔(dān)心靜太妃能夠沖上來。

    莊太后頭也不回地出了屋子。

    皇帝就杵在門口,一臉的呆若木雞。

    顯然,方才他一直在偷聽,還一字不漏地聽完了。

    靜太妃透露的內(nèi)幕有很多,然而他的側(cè)重點只在最后一個,他看向莊太后,緊張又忐忑地抓了抓衣擺,有些別扭又有些激動地說:“我……我是母后的親兒子吧?”

    莊太后不無嫌棄地看了他一眼:“不都說了不是!”

    嗓門兒還挺大。

    皇帝探出腦袋,往屋內(nèi)靜太妃的方向瞅了瞅,給了莊太后一個“我懂”的眼神。

    隨后,他跟著莊太后進(jìn)了隔壁屋。

    “你跟進(jìn)來做什么?”莊太后毫不客氣地問。

    皇帝嘿嘿一笑:“我知道母后是故意說給靜太妃聽的,我就是母后親生的!”

    莊太后:“……”

    這人怎么說不聽了?

    她自己生的孩子她自己不認(rèn)得是吧?

    莊太后掃了一眼皇帝的腰腹之下:“哀家生的是個不帶把兒的!”

    皇帝夾緊了雙腿,一臉委屈。

    就在莊太后以為這傻兒子明白自己的意思了,終于不再犯蠢了,不料皇帝委屈巴巴地來了一句:“小、泓、泓不管,小、泓、泓就是母后親生的!”

    不忍直視的莊太后:“……”

    她可以丑拒嗎?

    另一邊的屋子里,老侯爺與顧承風(fēng)大眼瞪小眼。

    顧承風(fēng)像只被抓包的小鵪鶉,耷拉著腦袋立在屋子正中央。

    老侯爺大刀闊斧地坐在椅子上,神色復(fù)雜地看著顧承風(fēng):“你怎么會在這里?”

    這個就得從顧承風(fēng)偶遇皇帝說起了,他與莊太后逃生的機(jī)會是顧嬌拿命換來的,他不顧一切往前跑,面具都給跑掉了,因此當(dāng)他碰到皇帝與老侯爺,一眼就被老侯爺給認(rèn)出來了。

    唯一慶幸的是,他那會兒沒與人交手,只稍稍用了一點輕功。

    顧承風(fēng)磕磕巴巴地說道:“我……那會兒在碧水胡同,陛下來碧水胡同找太后,我在書房里聽到了,我擔(dān)心太后的安危于是也出來找找,我……也想盡點綿薄之力?!?br/>
    一個不學(xué)無術(shù)的小紈绔居然要為太后盡綿薄之力,這話怎么聽都透著一股子古怪。

    老侯爺又道:“守城的人就這么把你放出來了?”

    顧承風(fēng)面不改色道:“我……拿出了定安侯府的令牌,說是您的親孫子,他們就放行了?!?br/>
    老侯爺半信半疑,只不過比起他是如何出城的,老侯爺更在意的是他怎么認(rèn)識太后、又怎么會武功的?

    顧承風(fēng)也不知道莊太后流落民間的事祖父知不知情,畢竟莊太后對外一直宣稱的是自己前面一整年是在行宮養(yǎng)病。

    他擔(dān)心自己說了什么不該說的,于是道:“這有什么不認(rèn)得的?我又不是沒進(jìn)過宮!我去拜訪淑妃姑姑的時候,遠(yuǎn)遠(yuǎn)地見過太后,還見了好幾次呢!而且有一回,我不小心迷路了,是太后讓人給我?guī)У穆?。這話我一直沒對您說,我知道你們都不喜歡太后。”

    前面幾句是半路回來的路上想好的,太后給他指路是眼下靈機(jī)一動現(xiàn)編的。

    這就完美解釋了他為何要出來找太后,因為太后幫過他呀!

    他是在投桃報李!

    哇,我怎么突然變得這么聰明!

    不愧是我!

    “至于說武功,唉,我哪里會武功?。烤褪且稽c輕功而已,和大哥偷學(xué)的!”

    邏輯完美!

    他可太會了!

    就是……這杜撰小劇本的能力是哪兒來的?莫名有點兒熟悉……

    老侯爺依舊覺得古怪,但又確實挑不出錯兒,他總不能去找莊太后求證,莊太后連皇帝都懶得搭理,更別說搭理他了。

    深夜偷偷出府是要受罰的,念在顧承風(fēng)救太后有功的份兒上,老侯爺讓他乘坐馬車回去了。

    緊接著老侯爺又去皇帝那邊復(fù)了命,將顧承風(fēng)的說辭重新講了一遍,大概是擔(dān)心皇帝起疑,為何他們家的孩子要藏拙,是不是暗中在謀劃什么。

    畢竟出了靜太妃的事后,老侯爺明顯感覺到皇帝沒從前那般信任自己了。

    皇帝還沉浸在他可能是母后親兒子的巨大喜悅中,沒功夫懷疑這個懷疑那個他表揚(yáng)了顧承風(fēng),并且夸老侯爺教導(dǎo)有方。

    靜太妃是前朝欲孽的事不再需要任何佐證,罪名成立,何況她還盜竊先帝圣旨,謀害一國太后,罪孽深重,罪不容恕。

    如果真讓靜太妃將莊太后帶去邊塞,后果將不堪設(shè)想。

    太后的性命會堪憂,皇室的顏面會掃地,三軍將士的士氣會低迷……昭國的江山將陷入史無前例的動蕩

    這一次,皇帝沒再有任何婦人之仁。

    他來到關(guān)押靜太妃的屋。

    靜太妃已經(jīng)停止了掙扎,宛若一具被掏空了靈魂的軀殼神情呆滯地癱坐在椅子上。

    皇帝的目光掃過她因掙扎而被繩子摩擦得血肉模糊的手腕,沒說什么,讓魏公公將東西拿了進(jìn)來。

    靜太妃好似終于回過了神,她轉(zhuǎn)過臉來,臉上還掛著尚未干涸的淚痕,沙啞著嗓子說:“泓兒……”

    皇帝厭惡地說道:“別叫朕泓兒,你不配?!?br/>
    靜太妃自嘲地笑了笑,看向皇帝說道:“泓兒,你只是中了藥,才會如此厭惡母妃,等藥效過了,你就會知道在你心里,母妃比莊錦瑟那個女人重要百倍、千倍!”

    皇帝的目光有如冬季的寒風(fēng)一般凜冽:“你錯了!不論有沒有藥效,朕都不會再相信你,更不會再拿你當(dāng)朕真的母親!”

    “是嗎?”靜太妃笑了兩聲,露出無辜又魔怔的神色,“那你來做什么?想從我嘴里問話嗎?那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什么也不會說的?!?br/>
    皇帝就知道她會是這個反應(yīng),前朝死士的后人也終究是擁有著死士的心性,他也沒指望從她嘴里撬出消息:“朕來送你最后一程。”

    靜太妃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

    魏公公端著一個托盤走上前,上面放著一瓶毒藥以及一段白綾。

    靜太妃終于再也笑不出來:“你當(dāng)真……如此狠心……你們父子倆……都如此狠心……你們……你們……”

    她沒有哭,但就是有大顆大顆的眼淚掉了下來。

    皇帝沒有絲毫心軟:“母子一場,這是朕給你最后的體面?!?br/>
    “體面?你殺母……你還談什么體面!”靜太妃唾沫橫飛地痛罵,整個人瘋笑成一團(tuán),“真不愧是你父皇的親兒子……你們會有報應(yīng)的……你們會有報應(yīng)的!”

    皇帝才不會被幾句咒罵所左右:“朕是天子,朕順應(yīng)天道而生……”

    靜太妃打斷他的話:“天子?哈哈哈,你怕不是忘了你的皇位是怎么來的!”

    皇帝仔細(xì)地沉吟了片刻,點點頭說道:“沒錯,是母后幫朕謀劃來的,所以朕要感激母后,從今往后朕不會再惹母后不快了。”

    說罷,他轉(zhuǎn)身出了屋子,連一個眼神都不再施舍給靜太妃。

    ……

    七月的京城出了一件大事——靜太妃去世了,因她如今的身份依舊是靜安師太,是以更確切地說是靜安是太圓寂了。

    靜安師太對外一直是一副身子骨羸弱的形象,為此瑞王妃帶著妙手堂的大夫上門為她診治了兩回,皇帝也將她接回皇宮靜養(yǎng)。

    不得不說,她這副偽裝出來的病弱人設(shè)幫了大忙,幾乎沒人懷疑她的圓寂有貓膩,聽到這消息,所有人都想著“唉,身體這么差,果然還是能沒熬過今年啊……”

    然而也不是沒有令人捉摸不透的地方,譬如所有人都以為皇帝會恢復(fù)靜安師太的太妃身份,追封她為太后,并以太后之禮下葬。

    誰料皇帝并沒有這么做。

    她一直到入殮下葬都是靜安師太。

    當(dāng)消息傳到碧水胡同時,顧嬌、蕭六郎以及顧承風(fēng)三人都在。

    “陛下他真的……”顧承風(fēng)很震驚,作為當(dāng)晚的知情人之一,他自然明白靜太妃的圓寂別有原因,只是他也沒料到陛下當(dāng)真能做到這一步。

    同情嗎?

    答案是否定的。

    那個老妖婆作惡多端,禍害了后宮多年,害得太后與陛下反目成仇,差點死在彼此手中,更別說還有無辜的寧安公主。

    她只要一天不除,便永遠(yuǎn)都是朝廷的巨大隱患。

    靜太妃的喪葬由蕭皇后全權(quán)處理,皇帝連個面都沒露。

    皇帝決定派人去邊塞,他原本打算派顧長卿去,畢竟顧長卿在軍中任職,是明面上可以出動的人。

    奈何顧長卿出京未歸,這件事又刻不容緩,皇帝想了想,將唐岳山與老侯爺叫來了宮中。

    他將能調(diào)動龍影衛(wèi)的令牌交給了老侯爺,鄭重其事地說道:“朕將信物托付于你,是希望你能替朕辦成三件事——第一,收回龍影衛(wèi);第二,徹查邊關(guān)動靜;第三……將寧安公主平安地帶回來!”

    老侯爺萬沒料到皇帝會將如此重要的任務(wù)交給自己,他怔愣了片刻,雙手抱拳,道:“臣……領(lǐng)旨!”

    皇帝隨后看向唐岳山:“你的任務(wù)就不必朕多說了吧?”

    唐岳山抱拳行禮:“臣在此立下軍令狀,不殺盡前朝黨羽,誓不還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