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孟方,楊柳和莫笑總是有許多任務(wù)要做。
楊柳作為h市的死神負責(zé)人,為了照顧孟方這個大活人,把他的任務(wù)比例調(diào)到最低,反過來,她和莫笑就不得不接受較多的任務(wù)。和孟方聊了會天,兩人就分別接到系統(tǒng)任務(wù)要離開了。
“所以說,你們當初去找個亡靈做死神多好,不象我這樣受現(xiàn)實限制,還不用浪費你的點數(shù)幫著開靈視,你們現(xiàn)在就是自作自受,純屬活該?!泵戏较肫甬斎找徊恍⌒纳腺\船的事,憤悶滿腔。
楊柳毫不示弱,“你不要以為我很樂意,那只是上級指示,何況你當時也可以堅定拒絕呀,是你自己看到系統(tǒng),就不舍得放手!當時是誰看著系統(tǒng)流口水來著?”
“算了算了,你們快走吧。還有一堆人趕著升天呢……等等,還有件事……”說著,孟方停了下來。
楊柳和莫笑都站在那里望著他。
捻著那堆帳單,孟方好半天才低著頭悶聲問,“其實我很想見見我去世的爺爺奶奶,不知可不可以?”
楊柳想了一下,“可以,你把他們的名字和生卒年月告訴我,我去幫你查查,但是你不要抱太大希望,大多數(shù)壽滿天年的人,都是直接送去彼岸了。”
有希望總比沒希望要好,孟方把名字和生卒年月告訴給楊柳,楊柳仔細記下來,才和莫笑離開。
等楊柳和莫笑離開,孟方把那一疊帳單發(fā)票細細收拾好,然后取出手機,用計算器功能一張張開始計算上面的數(shù)字。他本來就不是個精于算計的人,算來算去,越算越糊涂,正在那里對著一堆紙瞪著眼沖自己惱火,病房里響起敲門聲。
“進來?!泵戏竭叞词謾C邊喊。
病房門打開,進來兩個人。走在前面的是個女孩子,適中身材,穿著身牛仔服,腦后的長發(fā)很隨便的扎了個馬尾,五官秀美清晰,特別是那兩彎天生就濃淡適宜的柳葉眉,就象描畫上去的一般,不帶一絲雜亂。后面跟進來的那個人,孟方和他也曾見過一面。
“網(wǎng)吧男?”孟方望著安悅身邊的那個人,嘴里直接蹦出一句話。
“什么網(wǎng)吧男?”陳敬滿臉懵比樣地瞅著他,“我的名字叫陳敬!哦,我記起來了!”他摸摸頭轉(zhuǎn)身懷疑地問安悅,“你確定這是你男朋友?你確定他精神正常?你確定你男朋友喜歡女人?”
“你這是找抽啊?”孟方和安悅異口同聲一起大聲反問陳敬,兩人問完,對視了一眼,各自把頭轉(zhuǎn)開。
陳敬摳著鼻孔把頭扭到一邊,“你們這是要同仇敵愾?那就當我沒說?!?br/>
“喂,剛才沈波打電話跟我說,你沒什么事,隨時可以出院,所以我?guī)冶砀玳_車來接你,你可以下床嗎?要是不行,趁早在這里繼續(xù)躺尸,別浪費我們來來去去的油錢?!卑矏傋叩讲〈睬埃豢粗戏?,卻望著床單上的那堆發(fā)票和手機問。
面對這個永遠不知溫柔為何物的女人,孟方把已準備好的幾句聲情并茂的感謝硬生生給吞回肚子里,“回頭我把帳單算清楚了,把錢還你?!?br/>
安悅一抬眼,終于把視線轉(zhuǎn)回到孟方身上,帶著些怒氣道,“你有空的時候慢慢算吧,現(xiàn)在你到底要不要辦出院手續(xù)?”
“不用麻煩你們,我自己辦吧?!逼鋵嵜戏街皇窍胝f,你們先歇著,我辦好手續(xù)再和你們一起走,但是……
“哦!那我們走了?!卑矏傉f走就走,話音末落,人已經(jīng)轉(zhuǎn)身朝病房門口走去。
陳敬站在那里傻乎乎的兩邊望望,最后“嘁”了一聲,跟著安悅走出門去。
孟方坐在病床上,聽病門外傳來陳敬的聲音,“妹妹,雖然我是你這邊的,但你溫柔一點會死?。渴莻€男人都會被你嚇跑吧?喂,你還踢我……”
孟方自己辦完手續(xù),以空空兩手來,抱著帳單歸地哀怨心情離開了醫(yī)院。聊天的時候,從楊柳那里得知,呂思思從冥界歸來后,已經(jīng)回她自己家了??纯磿r間,差不多的單位都已經(jīng)下班,孟方在醫(yī)院門口買了一大袋煎餅果子,然后攔了輛計程車,報了呂思思家的地址,就在計程車上嘎吧嘎巴的啃起來,惹得那位司機不時盯著后視鏡看。
站在呂思思家門口熟悉的按下門鈴,這次來開門的一位大叔,看年紀和外貌,應(yīng)該是呂思思的父親。孟方自然不能再撒謊說是老鄉(xiāng),不然老大叔隨便問兩句就得露餡,于是這次孟方的身份變成了呂思思的高中同學(xué)。
看著孟方故計重施,呂思思b也只是嫣然一笑,并沒有揭露他,和父母打了聲招呼,便帶著孟方來到樓上的小客廳。
“那天你就那么昏倒,我也不知怎么辦,所以打了電話給你同學(xué)和女朋友,讓他們送你上醫(yī)院了,怎么樣,你沒事吧?”
“沒事,我現(xiàn)在挺好的。你看,能蹦能跳的,這次不會昏了?!闭f著,孟方從沙發(fā)上站起來跳了幾下。
呂思思b看著他忍不住“撲噗”笑了一聲,連旁邊滿臉傷心憂郁的呂思思a也微微扯了下嘴角。
“那你這次來,又是想了解什么呢?還是小軍的事?”
談到何飛軍,孟方終于正經(jīng)了一把,“我這次是想了解,何飛軍死后的事。他死后,你是不是出過什么問題?”
“是的,失憶過一段時間??赡苄≤姷氖?,打擊實在太大?!?br/>
“那你是什么時候又想起何飛軍的?”
“我和張輝本來準備月初結(jié)婚,就在那之前幾天,突然總覺得自己忘了一些事情……到了結(jié)婚的前一天晚上,正迷迷糊糊睡覺,然后好象有什么東西,破開了我的記憶一樣,我什么都想起來了……想起何飛軍,想起我已經(jīng)忘記的事?!闭f到這里,呂思思b的聲音低了下來,呂思思a在旁邊更是淚流滿面。
呂思思b壓抑了一會情緒,問“關(guān)于小軍的事,我已經(jīng)都說完了,你還有什么想問的?”
孟方看了看呂思思a,然后問,“那你知不知道,你還有一個分身,她現(xiàn)在就在你身邊?”
呂思思不解地轉(zhuǎn)身看看四周,然后對著孟方露出一個“嗯?你在說什么?”的表情。
“我是一位死神,我的眼睛能看見鬼?!泵戏酵χ绷搜?,擺正姿勢,還揉了一把臉,極嚴肅的說。
然后眼前一晃,系統(tǒng)跳了出來?!澳氵`反規(guī)則,已被扣除三十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