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堯眼神示意他繼續(xù)說下去。
阿榮皺了皺眉說:“已經(jīng)從上面一直到了下面,沒有發(fā)現(xiàn)姬姑娘的影子,而且也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斷崖,所以,姬姑娘就跟消失了一樣?!?br/>
軒轅堯眉頭緊鎖,難不成能憑空消失了?
“再探?!避庌@堯冷聲說。
阿榮其實很想勸他,再探也是一樣的結果,可是命令不可違,他只好命人再尋一次。
“皇上,您還是先回軍營吧。”阿榮很擔心他的安危。
“端木陽現(xiàn)在生死未明,暫時不會有戰(zhàn)事,朕要尋到月瑤之后再一起走?!?br/>
阿榮無法只好跟著他一起又回到山上。
軒轅堯站在懸崖之上,迎了寒風輕聲說:“月瑤,你一定還活著,對不會,既然這樣給朕一點信息好不好?”
他不能接受不見姬月瑤蹤跡的事實。
也不愿相信她已經(jīng)死了的說法。
沒有見到尸體,就不能這般肯定的說她死了。
可是,為何會如此的生不見人,死不見尸。
“來人,綁繩索,朕要親自下去尋。”軒轅堯的話音剛落,所有侍衛(wèi)嘩啦一聲就跪下。
“皇上,萬萬不可?!?br/>
“誰若是阻攔就回去吧,不要跟著朕?!避庌@堯不再跟他們廢話,直接就將繩索綁在身上下去了。
阿榮見狀,立即也綁了繩索下去,順便吩咐他們:“好生守在這里?!?br/>
“是。”
兩人一路往下,軒轅堯走的很慢,眼神掃過每一處,生怕漏掉了哪里,會錯過了姬月瑤。
下去沒多遠,云層很厚,幾乎只能看清楚一米之內(nèi)的東西。
“月瑤?!避庌@堯一邊往下走,一邊輕聲的喊著。
他幾乎可以確定,這么厚的云層,若是有什么樹枝延伸出去,萬一姬月瑤掛在上面,那侍衛(wèi)肯定是沒看見的。
細思一下,就算知道有人下來,姬月瑤肯定不敢貿(mào)然的出聲,怕是對方的人。
軒轅堯走的很慢很慢,跟阿榮兩個人幾乎算是地毯式的搜查。
若是遇到長的大樹,兩人一直爬到頂不見姬月瑤才肯死心的往回走。
就這樣,半天下去不到兩百米的距離。
“月瑤,你聽的見嗎?”軒轅堯極力的隱忍著有些哽咽的聲音。
他,真的無法想象失去她的日子。
姬月瑤做了一個沉長的夢,夢見了軒轅逸變成了魔鬼,大家都害怕他,沒有人敢靠近他。
只有她,能體會到那一份痛苦,好想抱著他,好想親親他。
姬月瑤死死的抱著樹杈,一刻也不敢松手,即便此時被凍的意識已經(jīng)漸漸散去。
她依舊記得不能松手,她要回去,要看著軒轅逸好好的才行。
“月瑤,月瑤,你回答我啊?!避庌@堯依舊喊著,怕她聽不見,聲音微微的提高了不少。
姬月瑤眼皮顫了顫,她好似聽到有人在喊她,細細的分辨了一下聲音,是阿堯的聲音。
吃力的睜開眼睛,姬月瑤仔細的聽了聽。
“月瑤,月瑤?!?br/>
姬月瑤想笑一個,實在是臉被凍的僵住,笑都笑不出來了。
“阿堯,阿堯,是你嗎?”姬月瑤的聲音很弱。
被冷了一天兩夜了,又沒吃的,又動不了,她真特么以為有幸的被大樹掛住,卻要餓死凍死在這里了。
軒轅堯屏住呼吸說:“阿榮,是不是聽到月瑤的聲音了?”
阿榮點了點頭:“屬下好像也聽到了。”
“不是好像,是一定?!避庌@堯笑了笑。
“月瑤,你在哪里?我是阿堯啊。”
唉呀媽呀!
真的是他,姬月瑤喜出望外使出所有的勁喊道:“阿堯,我在樹上被叉著呢。”
軒轅堯根據(jù)她的聲音判斷出她在哪里,看到她已經(jīng)被凍的發(fā)紫的臉色心疼不已。
看到近在咫尺的臉,姬月瑤牽強的笑了笑:“媽的,老娘還以為要在這里喝西北風撐死呢?!?br/>
軒轅堯又好笑又好氣,不敢再耽誤時間,好不容易才將全身都已經(jīng)僵硬的姬月瑤從樹上扯下來。
給她套上繩子,兩個男人十分吃力的才將她拉上去。
“生火。”軒轅堯將自己的衣服都脫下包在她身上。
讓侍衛(wèi)立即的搭了一個臨時的帳篷,他進去幫姬月瑤把已經(jīng)濕透的衣服換下。
姬月瑤手僵的動不了,嘴巴能說話?。骸鞍?,別動,等暖和了,我自己換。”
這要換不得里里外外都得換,那不是啥啥都給他看見了。
“你想凍死嗎?”軒轅堯沒理會她,繼續(xù)著手上的動作。
姬月瑤很無奈啊。
“現(xiàn)在跟以前不一樣了,我已經(jīng)是有夫之婦了?!彼@么說他就明白了吧。
雖然現(xiàn)在也算是保命時刻。
但是都上來了,烤火之后很快就能動了,也用不著犧牲這么大。
軒轅堯的動作頓了一下,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再不閉嘴,短褲都不給你留一條?!?br/>
姬月瑤立即閉嘴,有短褲在就不怕了。
咱們好歹21世紀來的人,穿個短褲還是沒什么的。
雖然是這樣,但是,姬月瑤還是有些尷尬啊。
好不容易等著換好了貂皮大衣,就被軒轅堯緊緊的抱在懷里,然后抱了出去。
火生在一塊大石頭后面,正好背風。
除了他兩,別人都上外面站崗去了。
姬月瑤靠著火,又讓軒轅堯喂了足足兩大碗的熱雞湯,身體稍微的回溫了,手能動了。
“哎喲,我滴個親娘啊,老娘真的以為要被冷死了,也太慘了。”
好歹躲過了萬箭穿心,以為被救了一命,誰知她觀察了一下,除了這棵樹,沒有任何可以生還的地方啊。
如果沒人來救她,她還是只有思路一條。
軒轅堯真是苦笑不得。
“為什么要跳下去?”她明明可以賭一把的。
“這事晚些再說,阿逸,他怎么樣了?”姬月瑤凍僵的腦袋,此時總算是正常的運轉了。
軒轅堯眸色暗了暗說:“你先把自己整理好,一會帶你去找他?!?br/>
“我已經(jīng)好了,現(xiàn)在就帶我去吧,我再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給他弄醒了?!奔г卢幒ε滤覆贿^去啊。
“聽話,不然不帶你去?!避庌@堯突然冷下臉來說。
姬月瑤不爽的坐了回去。
其實,軒轅堯不忍心告訴她,她制作的藥對軒轅逸體內(nèi)的毒沒有半點的作用。
他的毒已經(jīng)不是普通的藥能治了,只有素言煉制的一種經(jīng)過多種藥材合成,再上特殊的藥引才能有效,還是不能完全治好。
他來的時候,素言就交給了他兩顆。
藥效不錯,同時也十分的珍貴。
“你還想我吃什么,我趕緊吃了啊,他真的耽誤不得?!奔г卢帗牡恼f。
心心念念的都是他,哪里還吃的下去。
“好好吃?!避庌@堯的口氣冷了下來。
姬月瑤像個犯錯的孩子一樣,便悶頭喝了兩碗稀粥。
姬月瑤吃完休息了一下又活動了一下筋骨,感覺完全好了啊。
她眼巴巴的看著軒轅堯,不敢再問,相信給他一個眼神,他就懂的。
軒轅堯是很懂她,可是打算佯裝什么也看不懂的樣子。
“吃好了,就去睡覺吧?!?br/>
“阿堯這樣就沒意思了,你要是不給我去,信不信我跳下去找他?!奔г卢幫{說。
軒轅堯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快跳,不送。”
姬也瑤嘴角抽了抽,人與人之間的友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