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娜小姐,這真是個奇跡?!痹诙潭倘齻€小時內,李娜已經聽過十來次這樣的話了,他們無一不是對子穎的身體評價,“子彈再稍微偏上一寸,那么就會擊碎心臟。但是令人驚訝的,卻是這子彈居然沒有轟碎他的身體以及心臟血管?!?br/>
接過這名醫(yī)生遞過來的盤子,李娜微微皺了一下眉頭,關于子彈、槍械、戰(zhàn)斗的事情,她是從來都不懂的。事實上,她和她的妹妹李蕓一起進入游戲,還是因為學校方面的特殊要求,而和絕大數(shù)人一樣,在進入《生死線》這款游戲之后,她便開始徹底喜歡上這個真實的第二世界了。
對于李娜而言,她的任務便是學習、考試。她們的學校通過和《生死線》官方的交協(xié),在游戲里開辦了一所學校,專門提供給她們學校的學生上課。因為在《生死線》里,很多化學物品、器械等,都可以輕易的購買到,并且因為其真實性,使得這里和現(xiàn)實并沒有任何區(qū)別。
所以李娜在皺了一會眉頭之后,她便把東西遞給了她的保鏢。
“這種子彈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呢。”保鏢同樣也有些迷惑,“它和一般的子彈不太相同,或許是杜萊克集團新開發(fā)的子彈?”
這是一顆通體紫色的子彈,其上的材質看不出什么是屬于,但是它的彈頭卻是尖銳的,這樣可以減少子彈在射出槍膛之后所受到的阻力。但是按道理說,這種子彈絕對會輕易的射穿敵人的身體。
而且從槍傷程度來看,顯然是數(shù)百米到一千米之間的距離所射擊的,而在此距離內還可以如此精準的射中心臟,若不是對方走了狗屎運,便是對方所采用的武器是狙擊槍。按照一般情況來看,被狙擊槍所射中的人,基本上都會被爆開一個血洞才對的。
“點四五口徑呢?!边@名保鏢又提醒了一句,“這種口徑的狙擊槍可不是玩具啊?!?br/>
“反正,這家伙現(xiàn)在是活下來了,對嗎?”將這些奇怪的東西全部從腦海里趕出去之后,李娜開口問道。
“是的,或許是因為上帝顯靈吧,反正這家伙活了下來,而且沒有出現(xiàn)任何危險?!贬t(yī)生嘖嘖了幾聲,然后回道,“這家伙是屬蜥蜴的么?生命力還真是旺盛啊,是做標本的好材料呢?!?br/>
“醫(yī)生,請不要打我的人的主意?!崩钅瘸谅曁嵝训?。
“啊啊,是是。”醫(yī)生突然醒悟過來的點了點頭,然后笑道,“李家大小姐看上的人,就算給我一個熊心豹子膽,我也不敢啊?!币贿呎f著,一邊整理著自己的手術工具,然后朝著李娜點了一下頭,算是打過一個招呼后,便離開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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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幾個,好好的看著他?!崩钅鹊吐暦愿懒艘痪渲?,便轉身離開了。
她的家庭,是一個有著傳統(tǒng)家族習慣的商業(yè)家族——李氏集團。這個集團在國外并不出名,但是國內也還算是小有名氣的一個公司,她的家族便是專門從事貿易進出口的。而她的父親,便是李氏集團的總裁。
從小便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她,卻沒有和其他紈绔子弟一樣,可以無止境的玩樂。寫不完的作業(yè)、學不完的禮儀,這些東西從小就一直壓著她。所以時到今天,她一直不懂得,游玩耍樂,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感覺。
李娜脫下自己的連接儀,然后嘆了口氣。游戲里的事,讓她感覺到了一種新鮮和好奇,而這些便是她沉迷進去的最主要原因。 望了一眼書桌上的作業(yè)本,李娜再一次嘆了口氣,因為今晚發(fā)生了妹妹突然跑走的事情,所以她連作業(yè)都還沒有完成。
望了一眼電腦屏幕上顯示的時間,已是凌晨一點了,明天早上八點又要上課,李娜第一次感覺到了無助和煩躁。她突然多么希望自己并不是含著金鑰匙出生,她只是想快快樂樂的游玩而已。好不容易考上的大學,卻因為她父母的特殊手段,從而導致了她只能留在本市里上大學,從根本上講,她還是沒有逃離父母的魔掌。
李娜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然后伸了一個懶腰,她那凹凸有致的完美身材立即從鏡子上反映出來——或許,這就是她唯一可以自豪的本錢了。她走出了自己的房間,然后來到隔壁,輕輕的旋開了門把。
房間里的電源已經全部關閉了,月光從窗外灑了進來——這是整個房間里唯一的光亮了。李娜朝著右邊望了過去,她的妹妹李蕓此刻已經睡著了,她好象做了一個不太舒服的夢,微微皺了一下鼻子后,翻了個身繼續(xù)睡了。
只有看到自己的妹妹時,李娜才會露出幸福的笑容。從小時候開始,她的妹妹便一直跟在她的屁股后面,無論她做什么,她的妹妹都要模渀一次。而每次模渀失敗之后,她便是又哭又鬧的,每次到了這個時候,李娜只好露出一個無奈的苦笑,然后哄著自己的妹妹。
雖然她的家庭算是很富裕的,但是傳統(tǒng)的家庭教育概念,卻使得她和她的妹妹都養(yǎng)成了每天晚上必須上床睡覺和關燈的習慣。——換句話說,就是她們兩個人,不可能戴著連接儀在《生死線》的世界里玩上二十四小時的。
洗了個澡之后,李娜便重新回到自己的房間里,然后坐在了書桌前。她給自己沖了一杯咖啡,然后舀起書桌上的筆,開始書寫今天班級里布置的作業(yè)了。
與此同時,在另一個地方,子穎一臉煩躁的將連接儀脫了下來,然后丟到了一邊。他現(xiàn)在的心情非常的不爽,嘗試了數(shù)百次之后,都被服務器拒絕登入,理由便是游戲內的人物,此刻陷入昏迷之中。
他發(fā)泄式的吼了幾聲之后,然后打開了房門,只是瞬間卻被愣住了。
“爸?!贝舸舻目粗T外的男人,子穎輕聲叫了一句。
“還沒睡?。縿偛旁诜块g里鬼叫什么呢?”子穎的父親舀著一個公事包,顯然是剛回來,正準備回房間呢。
“沒什么?!弊臃f搖了搖,然后把房門帶上。他已經有久沒見到自己的父親了?子穎皺著眉頭疑惑的想了一下,好象有兩個?還是三個月沒見到自己的父親了?只是現(xiàn)在一見面,卻沒有想象中的那種激動,相反卻是有著一種莫名其妙的生疏感。
“聽說,你最近都在玩游戲?”子穎的父親皺了皺眉頭,從他的語氣里,子穎聽出了不滿,“你現(xiàn)在不想去上班,我也不管你,但是像你這樣沒日沒夜的玩游戲,終歸不是一件好事?!?br/>
看著子穎沒有說話,他緊皺著的眉頭稍微舒展了一下,然后繼續(xù)說道:“我并不是說你不能玩游戲,但是不能像這樣瘋狂的陷進去,懂嗎?要合理的調整自己的作息時間,你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說你是我兒子都沒人相信。”
嗅了嗅空氣里的味道,黃澤峰原本舒展開來的眉頭突然又緊皺起來了:“你有幾天沒洗澡了?全身怎么散發(fā)著一股異味?”
“我……”聽到自己的父親這么說,子穎突然才想起來,是啊,自己在惡魔島做任務的這幾天,除了匆忙的吃飯之外,好象真的沒有洗過澡呢!他終于明白為什么剛才脫下連接儀之后,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