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雪潔將自己和夢晴,在秘境之中施展占星術(shù)的過程,講給龍行云聽。
龍行云立刻想起了這位命運之神,并且將“老瞎子”的真是身份告訴了吳雪潔。
吳雪潔雖然也早就猜到,“老瞎子”肯定不是凡人,但是聽到他是命運之神還是吃了一驚。
自己和夢晴面前的那個不起眼的老者,竟然真的是神界的天神。
聽到吳雪潔和夢晴能夠施展占星術(shù),并且威力還可以與領(lǐng)域相媲美,龍行云這才放下心來。
二人的實力能夠達到如此地步,也是出乎了龍行云的預料之外。
此刻美人在懷,龍行云不覺間也是動了情,他低下頭輕輕吻住吳雪潔的小嘴親了起來。
吳雪潔也一改往日的羞澀,將小臉揚了起來,瞇著眼睛回應(yīng)著龍行云的熱情。
紅燭搖曳麗影婆娑,輕紗曼舞紅妝零落,一番激情過后二人相擁著甜甜睡去。
自幼的相知相識此刻進一步得到升華,兩情相悅之間更添無限濃烈。
直到陽光直射幔帳,二人才算匆匆起身。早有侍女端來洗漱用品,伺候二人起床。
這種待遇自從龍行云離開承輝城之后,幾乎從來都沒有享受過。
二人洗漱一番之后,龍行云帶著吳雪潔來到了月舞的房間,三人坐在一起吃著早飯,二女似乎各有心事。
按照宗人府的要求,剛剛成婚是不能離開西固鎮(zhèn)的,所以三人將一眾賓客一一相送。
龍致遠夫婦當先離開,隨后吳青同樣帶著夫人趕回承輝城,最后一眾世家貴族也紛紛離別。
雖然面前的眾人龍行云幾乎都不太認識,但是按照禮儀他依舊是頻頻點頭致意。
西固鎮(zhèn)再次回歸往日的平靜,雖然街道上缺少了些貴氣,但是卻更顯一絲生活的氣息。
三人站在西固城堡的瞭望塔上,西固村和東固村的所有景象都盡收眼底。
然而龍行云的目光卻始終都停留在正北方,在塔蓋拉大漠深處龍行云總感覺不太對勁。
此刻諸神風沙大陣已經(jīng)逐漸恢復平靜,原本就十分薄弱的結(jié)界此刻已經(jīng)完全消散開來。
塔蓋拉大漠之中,還是有無數(shù)的修煉者,在利用這最后的能量波動,進行著自己的修煉。
雖然一切看起來都十分的平常,但是對于魔法元素天生敏感的龍行云卻發(fā)現(xiàn)了一絲異樣。
如今的土系魔法元素和氣系魔法元素,似乎都沒有以前那樣洶涌了。
而且龍行云敏銳的察覺到,兩根魔法塔的相對位置,似乎比原來要遠了不少。
要知道,龍行云進入圣階出了諸神風沙大陣至今,也不過是數(shù)月的時間罷了。
而在龍行云的意識里,這兩根魔法塔,似乎已經(jīng)相對的遠離了數(shù)百米的距離了。
嚴格說來,兩系魔法元素之間卻是是有排斥性的,不過短時間內(nèi)便移動了這么多的距離,還是讓龍行云有些吃驚。
雖說這事情有些古怪,但是卻又在情理之中,所以龍行云也沒有在意。
龍行云此刻左擁右抱,還有無數(shù)侍從圍繞,日子過得實在是愜意。
看落日余暉鋪灑在金色的大漠之中,北風呼嘯卷起紛紛揚揚的雪花,大漠奇景讓人沉醉。
知道侍者走近告訴龍行云,要開始吃晚飯了,才將三人散亂的思緒拉回到現(xiàn)實之中。
來到城堡的餐廳之時,侍者早已將晚餐擺滿。
雖然說這些侍者都是宗人府專程挑選,留下來給皇子和皇子妃服務(wù)的。
但是三人吃著一桌子的盛宴,竟然不約而同的想到了夢晴。
要說做飯的手藝,這里的大廚當然是整個大陸上排的上號的。
不過就算是手藝高超,卻也吃不出夢晴做的餐食的滋味。
三人都是低頭細細品嘗,卻是絲毫提不起胃口。
席間龍行云四處瞄了一圈,發(fā)現(xiàn)龍清月不見了,于是趕緊詢問龍清月去了哪里。
月舞道:“早上送回魔法塔了,她還是習慣和姥姥姥爺一起,早上便哭鬧著要回去?!?br/>
龍行云點了點頭,吳雪潔卻是低頭賣力的吃著東西。
又是一陣沉默之后,龍行云道:“我吃的差不多了,你們慢慢吃吧?!?br/>
龍行云說完,起身便離開了餐廳。
龍行云知道,今晚還有一個重要的儀式要舉辦,那就是作為側(cè)妃的吳雪潔,要完成向月舞的敬茶儀式。
這個儀式作為側(cè)室向正室表示尊敬的意義,自古保留至今。
雖然飯桌上看起來,吳雪潔有些不情愿,但是如今還有宗人府的大老爺們監(jiān)督著,所以她也不敢不從。
如今月舞有意將龍清月送走,顯然就是在為今晚的儀式做準備。
龍行云在外面吹了吹風,縱然寒風凜冽,但是此刻作為圣階強者的龍行云卻絲毫感受不到任何寒意。
身后的侍從急忙提醒龍行云,二位夫人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就等龍行云回去了。
龍行云這才不情不愿的踱著步,來到了月舞的房間。
此時月舞正襟危坐在右手側(cè)的堂椅上,顯然左側(cè)的堂椅就是為龍行云留下來的。
在侍從的引領(lǐng)之下,龍行云也坐了下來。
隨著侍女將一個茶壺和兩只茶杯端了上來,吳雪潔邁著小碎步高舉茶盤走了過來。
龍行云提起鼻子一聞便知道,這是西固特產(chǎn)崖袍茶,正生長在西固南側(cè)的崖壁之上。
當年夢晴在山上采集蜂蜜的時候,不經(jīng)意間發(fā)現(xiàn)的一種植物。
它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茶葉,而是一種具有特殊香氣的植物。
夢晴知道它的特性,于是采集回來炒制成了茶葉。
這崖袍茶聞起來有茉莉的香氣,入口后確實柔和細膩,回味更添甘甜濃郁,是不可多得的好茶。
自從世家大族紛紛來到西固之后,這種崖袍茶便立刻身價百倍受到無數(shù)大人物的喜愛。
如今更添被皇室認定,作為西固貢品每年都要進獻給皇室享用。
吳雪潔小心翼翼的來到月舞面前,先是深深道了個萬福,緊接著屈膝跪地向月舞斟茶。
月舞面色有些不自然,為不可查的挪了挪身子,卻還是伸手將茶接了下來。
月舞輕輕品了一口茶,稱贊了吳雪潔一番之后,便抬起手將吳雪潔扶了起來。
吳雪潔將月舞的茶杯接回來之后,便移步到了龍行云的面前。
依然是屈膝跪地,吳雪潔口中道:“給殿下斟茶了?!?br/>
說完,吳雪潔便將手中的茶杯舉起,送到了龍行云嘴邊上。
龍行云同樣伸手接過茶杯,他將茶水完全倒入口中,一邊品一邊就將吳雪潔扶了起來。
眼看著儀式進行的十分順利,幾位面色緊繃的宗人府大老爺們,也是松了口氣。
他們可都是知道,龍行云這兩位夫人,那可都是圣階強者,更添家族師門勢力龐大。
如果真的在這最后關(guān)頭鬧僵起來,那肯定是驚天動地的折騰一番。
就憑剩下的這幾個小老頭,肯定是拉不住的。如今所有既定儀式已經(jīng)完成,他們也都紛紛道別離開西固回家了。
看到幾位老爺子已經(jīng)走了,龍行云心中忽然輕松了起來,他將嘴里的茶水咽下去之后砸了咂嘴。
“這茶葉的味道,還是差了些,怎么都感覺不如以前的香甜了呢?”
龍行云的話一說出來,驚得月舞長大了嘴巴。
月舞心想,連自己這個正室都沒說出這么掃面子的話,龍行云竟然自己說出來了。
況且這茶與以前喝的,哪里有什么不同啊。
吳雪潔更是氣的小臉扭在一起,一對杏核大的眼睛,水汪汪的盯住了龍行云的眼睛。
龍行云立刻感覺有一股涼氣在背后升起。其實他還真不是故意為難吳雪潔,只是想緩解一下當前的尷尬罷了。
龍行云嘆了口氣道:“晚飯也沒吃好,真是掃興,不如二位夫人陪我喝上兩杯如何?”
吳雪潔和月舞互相看了一眼,同時低下頭不知道如何回答。
龍行云自顧自的向門口走了兩步喊道:“來人啊,準備幾個小菜,拿兩壺好酒來。”
聽到龍行云的吩咐,早有侍者飛快的跑了出去。三殿下這個要求,那是肯定要第一時間滿足的。
只用了不多時,便有一大桌子的美味佳肴被端了上來。但是龍行云的眼睛,卻直接盯在了兩瓶酒上。
龍行云只是一眼便看了出來,這是萬家紅綠山莊出品的美酒。
尤其是,這款酒正是當年自己與吳雪潔一起在紅綠山莊喝過的。
如今這款酒已經(jīng)被包裝一新,取名天賜良緣,作為紅綠山莊的頂級酒品獻給皇室了。
酒瓶的瓶身上還寫著一段小故事,細細讀來正是當日吳雪潔在紅綠山莊施展占星術(shù)所呈現(xiàn)的奇景。
如今這瓶酒端了上來,讓龍行云和吳雪潔立刻回憶起了當日的情景。
只是月舞還在后面看著,龍行云和吳雪潔也不好表現(xiàn)的太過夸張。
龍行云一伸手道:“二位夫人入座吧,咱們好久沒有一起喝過酒了,今晚一醉方休?!?br/>
雖然準備的時間有限,但是菜品絕對是一流的。
鹵水拼盤上的是,老鹵的鵝頭、肥美的鵝肝和脫骨脆爽的鵝掌。
小食拼盤上的是,香甜的糯米藕、酥脆的大杏仁和拔絲地瓜。
侍者當然知道,這二位夫人都比較喜歡清淡,所以又有上湯娃娃菜和翡翠蘿卜。
只是看了一眼,三人便被這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美味所吸引,紛紛大快朵頤起來。
龍行云親自起身為二位夫人斟酒,深紫色的美酒散發(fā)出誘人的寶石光澤擺在三人面前。
龍行云端起酒杯,提議三人一起干杯。吳雪潔和月舞同樣舉起酒杯,三人碰杯后將酒一飲而盡。
看到酒杯都空了,吳雪潔起身倒酒,再次將美酒斟滿酒杯。
吳雪潔是喝過這種酒的,雖然沒有當日在紅綠山莊喝的原漿那樣熾烈,但是依舊酒香濃郁。
于是,吳雪潔端起酒杯,再次向龍行云和月舞敬酒。
一杯接著一杯的喝下去,在龍行云不斷的提議之下,兩瓶酒很快便見了底。
吳雪潔依舊沉浸在美好的回憶之中,而月舞則略帶警惕的看了酒意正濃的龍行云。
她似乎明白了龍行云的意圖,但是此刻已經(jīng)被龍行云套了進來,她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酒勁很快便上頭了,三人的臉也是越來越紅,直到醉意翻涌,龍行云忽然端起酒杯走到月舞身邊。
龍行云道:“昨天太過吵鬧,交杯酒也喝的不過癮,如今只有咱們一家人在一起,我們再喝一杯交杯酒吧?!?br/>
說完,龍行云將月舞拉了起來,兩條胳膊糾纏在了一起。
月舞將手中的酒杯喂給龍行云,龍行云同樣將酒杯喂給月舞。
二人交杯酒喝完,龍行云再次將酒倒?jié)M,又走到了吳雪潔的身邊。
同樣的交杯酒,不過吳雪潔此刻卻是連站都站不穩(wěn)了。
龍行云一手扶著吳雪潔纖柔的腰肢,一手將杯中美酒倒進吳雪潔的櫻桃小口之中。
回到座位上的龍行云仿佛意猶未盡,他提議讓月舞和吳雪潔也喝上一杯交杯酒。
雖然龍行云的要求不太符合習俗,但是龍行云講都是一家人,于是二人也同樣喝了交杯酒。
吳雪潔似乎有些站立不穩(wěn),肩膀靠在月舞的身上,手臂死死的攬住月舞的肩膀。
一瞬間月舞感覺自己似乎也有些感動,將吳雪潔穩(wěn)穩(wěn)的扶住,喝光了吳雪潔杯中的美酒。
吳雪潔同樣努力的喝著月舞杯中的酒,但是此刻的吳雪潔真的已經(jīng)是喝不進去了。
月舞十分體貼的將酒杯收回放在了桌面上,伸手將依偎在懷里的吳雪潔抱緊了。
她轉(zhuǎn)頭怒視了龍行云一眼,似乎有些責怪龍行云,故意將吳雪潔給灌醉了。
龍行云若無其事的坐在那里沒動,月舞沒辦法,只好將吳雪潔扶回了座位之上。
然而此時的吳雪潔已經(jīng)坐不住了,不停的向著桌子下面滑去。
月舞沒有辦法,只好讓吳雪潔趴在桌子上。月舞有些嗔怪道:“雪潔醉了,趕緊送她休息去吧。”
龍行云呵呵壞笑,一把將吳雪潔抱了起來,快走兩步將吳雪潔丟在了床上。
龍行云的動作徹底讓月舞警惕起來,月舞一臉嚴峻的看著龍行云有些不能理解他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