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確定只要一間大床房?”
前臺美女指著陸永輝和王文博兩人,臉上全是尷尬模樣。
“對啊?!?br/>
陸永輝挑了挑眉問道:“難道我們兩個人不能住一間房嗎?”
“不是不是?!?br/>
前臺美女慌亂的搖搖頭:“我們這里還有標準間,您要不…?”
“你們酒店有規(guī)定一張床上不能睡兩個男人嗎?”
陸永輝笑了笑,前臺這個小姑娘真有趣,也不知道腦子是什么做的。
“沒有這個規(guī)定?!?br/>
前臺美女趕緊開好房間,把房卡遞給陸永輝,陸永輝拿到房卡后對著她眨眨眼,隨后帶著王文博上樓。
…
第二天一早,陸永輝就被王文博的動靜吵醒,也沒有了睡意,跟著王文博一起起床洗漱。
“小輝,原來你就是永輝科技的老板??!”
王文博這個時候才想起來昨晚陸永輝說的話,沒想到自己這個發(fā)小一聲不吭的就創(chuàng)立了一家公司。
“是啊?!?br/>
陸永輝早就知道王文博肯定要問這個問題,他也不隱瞞:“小打小鬧,前段時間的宣傳花了不少錢,到現(xiàn)在還沒有回本呢?!?br/>
王文博最近上網(wǎng)基本上都是登錄QQ和范燕妮聯(lián)系,對于網(wǎng)上的新聞并沒有多大關注,甚至都不知道QQ就是永輝科技的產(chǎn)物。
“你昨天和我說的校內(nèi)兼職也是你公司招的?”
王文博問道。
“不是?!?br/>
陸永輝搖搖頭繼續(xù)說道:“我在學校申請了一個創(chuàng)業(yè)項目,關于快遞方面的,我想讓你做你們學??爝f點的負責人,順便幫我宣傳一下。”
“行。”
王文博無所謂的說道,他現(xiàn)在只想盡可能的為家里分擔壓力,既然陸永輝提出來了,他自然不會拒絕。
兩人收拾完東西準備離開的時候,陸永輝突然發(fā)現(xiàn)床旁柜子上放著一盒小杜,他玩心大起,破開小杜的包裝盒,把里面裝的東西拿了出來,扔在垃圾桶里。
王文博沒見過這個玩意,不知道陸永輝在搗鼓什么,開口問道:“小輝,你在干嘛?”
“沒什么?!?br/>
陸永輝也不解釋,推搡著王文博趕緊下樓。
入住之前是需要交押金的,這也是提防客人損壞房間里的物件,陸永輝走到前臺退房,巧的是,還是昨天那個前臺美女。
“美女,退房?!?br/>
陸永輝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前臺美女,心想著眼前這位一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304退房,檢查一下客人有沒有落下東西。”
前臺美女拿著對講機,應該是和房間的阿姨通話。
“收到?!?br/>
不一會的工夫,就聽到對講機的回復:“304房間完好,客人用了一盒小杜?!?br/>
前臺美女傻愣愣的看著陸永輝,許久之后,才拿出九十塊錢的零錢,遞給陸永輝:“先生,這是找您的九十塊錢,您昨晚用了一盒…一盒…”
看著前臺美女像是嗓子被卡住一般,陸永輝笑了笑,沒找到這個小姑娘臉皮還挺薄,也不繼續(xù)逗她,不過從她手里把剩下的押金接過來的時候,還不忘在她手面上輕輕的撫摸一下。
后面的王文博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上午還有他的課,于是趕緊催促陸永輝離開。
看著陸永輝離開的背影,前臺美女心中一松,吐了口氣,喃喃道:“真是可怕,原來小說上寫的龍陽之好真的存在。”
出了酒店門口,陸永輝便和王文博分道揚鑣,這里離王文博的學校距離很近,坐公交也就一站的路程,陸永輝也沒管他怎樣回去,直接打了一輛出租車,前往昨天停車的地方開車。
“老婆,你說我們搞突然襲擊會不會不太好?”
科技學院校門口外,陸廷生對著蕭秀娟問道。
“都是你慣的。”
蕭秀娟埋怨道:“別人家的孩子都是缺錢就向家里要,你再看看你兒子,上了大學翅膀就硬了,錢也不和家里要了,國慶節(jié)還整輛車開到家里,我要是再不來看一下,還不知道這混小子都干了什么壞事。”
陸廷生也是擔心兒子走了歧途,所以蕭秀娟提議要去金陵看看,他也沒有反對。
“兩位叔叔阿姨,你們是來看望學生的嗎?”
校門口的年輕保安走了上來,詢問道。
“對對對?!?br/>
蕭秀娟揺下車窗點頭說道:“我們是財務一班陸永輝的家長,過來看看孩子。”
“陸永輝?那不就是前幾天在教學樓門口打架的學生嘛。”
年輕保安輕聲嘀咕著,那天他正好在旁邊,陸永輝囂張的樣子到現(xiàn)在他還記憶猶新。
“什么?陸永輝在學校打架?”
雖然年輕保安聲音很小,但蕭秀娟還是聽得清清楚楚,她轉(zhuǎn)過頭看向陸廷生:“你瞧瞧你養(yǎng)的兒子,我以為高中那次之后就長了記性,沒想到到了大學,還這樣肆意妄為?!?br/>
“不是你養(yǎng)的嘛?!?br/>
陸廷生只能小聲抱怨,無辜的說道:“小輝這孩子做事還是有分寸的,你要先搞清楚狀況,就像高中那次,孩子打架是為了幫助小學妹。”
兩人在保安處登記之后便把車聽到了學校的停車場,步行前去宿舍區(qū)域。
“這位老師你好,請問財務管理一班的宿舍怎么走?”
蕭秀娟看見一名拿著文件的老師,上前詢問道。
“您是?”
正是錢進,他準備去通達快遞點看一下進展情況,順便給陸永輝送創(chuàng)業(yè)基地的牌子。
“呵呵?!?br/>
蕭秀娟禮貌性的笑了一下,回道:“我是財務一班陸永輝的家長,這次過來是看看孩子在大學怎么樣了。”
“原來是叔叔阿姨?!?br/>
錢進趕緊伸出手:“我是學校團委的錢進,我?guī)銈內(nèi)フ谊懹垒x吧?!?br/>
蕭秀娟笑容瞬間僵住,錢進看起來和他們差不了多少,這一聲叔叔阿姨叫的蕭秀娟很不舒服。
想到剛才校門口保安的話,蕭秀娟打聽道:“多謝錢老師,我們家的孩子最近在學校怎么樣?”
錢進打量了陸廷生夫婦一眼,男的看起來很有威嚴,一身正派,應該是體系中人,女的也是一身靚麗,打扮的十分精致,看來陸永輝的家境還是挺好的。
“陸永輝同學在學校表現(xiàn)的很好啊,校長都把校三好學生內(nèi)定給他了?!?br/>
錢進討好的說道。
“老陸,咱家孩子有這樣老實?”
蕭秀娟一臉不信的看著陸廷生:“就咱們家那混小子的性格你相信嗎?”
“不太相信”
陸廷生搖搖頭:“不過,我們還是要相信小輝?!?br/>
錢進聽著他們夫妻二人的對話有些無語,難怪陸永輝這么混不吝嗇,原來是有這樣一對不靠譜的父母。
一路上,蕭秀娟也從錢進的口中大致了解到了陸永輝在學校的表現(xiàn),打架的原因和高中時候情況差不多,也是因為女同學,沒想到自家的孩子還是死性不改。
不過陸廷生則是很欣賞陸永輝,他認為作為同學,互幫互助是應該的,但處理的方式有些極端。
錢進并沒有告訴二人永輝科技的事情,在他看來,這件事情的后面肯定會有父母的幫助,不然單靠陸永輝一人是做不出這么大的企業(yè)的,他只是向二人道明了陸永輝申請雜貨室辦快遞點的事情。
從停車場到陸永輝的通達快遞點也就十幾分鐘的時間,三個人閑聊的工夫,就到了雜貨室的門口。
錢進指著眼前的雜貨室說道:“叔叔阿姨,這里就是陸永輝同學申請創(chuàng)辦快遞的地方。”
蕭秀娟一路上不知道聽了多少次這樣的稱呼,已經(jīng)免疫,同時內(nèi)心誹謗著錢進這么沒眼力見,自己看起來就這么老,不過還是禮貌的回道:“錢老師,打擾你了,你先忙你的事情吧,我們隨便看看?!?br/>
兩人告別錢進之后便走進雜貨室,里面已經(jīng)被財務一班的同學打掃的整整有條,一個穿著舊校服的小姑娘正在擦拭著窗戶。
“小姑娘,陸永輝在嗎?”
蕭秀娟問道。
馮婭楠聽到有人詢問陸永輝,抬起頭來,看著面前陌生的中年夫婦怯怯的說道:“他…他不在,你們是?”
“老陸?!?br/>
蕭秀娟拍了下陸廷生的胳膊輕聲說道:“你看這個小姑娘,長的多精致啊,就是不知道和咱家混小子有沒有這個福氣。”
“我覺得沒有?!?br/>
陸廷生可是知道自家小子在和李棟國的閨女處著朋友,不過眼前的小姑娘一點也不比李春暉差。
“來來,坐?!?br/>
蕭秀娟可不知道陸永輝和李春暉的事情,她拉著馮婭楠的手,看著眼前緊張的小姑娘,越看越喜歡:“別害怕,我們是陸永輝的父母,你和我們家小輝是什么關系?。俊?br/>
馮婭楠聽到這句話后更緊張了,眼神也有點躲閃:“我…我們是…同學。”
陸廷生眉毛一挑,他看的出眼前的小姑娘絕對和自家小子關系不一般,混小子兩條船踏的挺溜啊,自己以前也不敢這樣。
馮婭楠記得陸永輝說過他們兩家的父母是至交,于是問道:“叔叔阿姨,你們認不認識馮邵陽?”
“不認識啊。”
蕭秀娟轉(zhuǎn)過頭看向陸廷生:“老陸,你認識嗎?”
陸廷生也搖了搖頭,表示沒聽說過此人。
“噢…”
馮婭楠臉上閃過一絲失落,不過稍縱即逝,即便是陸廷生都沒有看到,她悄悄的走出雜貨室,掏出手機給陸永輝打了過去。
“婭婻,什么事?我這就到學校了?!?br/>
陸永輝問道。
“你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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