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凡與王麗出來,正要叫醒康標,去大學(xué)交畢業(yè)論文。
霎那間,一道勁風(fēng)襲來,空中密密麻麻無數(shù)光束射至。
王麗飛縱上前,袖子一卷,那些光芒不見,一抖,那些光芒忽現(xiàn),沿路返回,右手一攤,青霜在手,人已經(jīng)飛到空中。
蔡凡化成一道白光,一團光把王麗射出去的光芒罩住,蔡凡現(xiàn)身,18支飛鏢已然在手中。微笑道:“麗麗,不必緊張,這些飛鏢沒有殺意。”
一道黑影從地上滾過來,到蔡凡面前停下,半跪著行禮,“龍門青龍使陽山龍拜見蔡先生!”
“呵呵,龍使大人這禮送得也太重了吧?!?br/>
蔡凡微笑道:“飛鏢耍得不錯,金丹境,武學(xué)宗師,果然身手了得。”
“慚愧!請恕我冒犯之罪,聽門主講,蔡先生醫(yī)道,博大精深,門主猜測,醫(yī)道高深者必然是醫(yī)武雙修,故斗膽試探,沒想到,在下不是夫人一合之敵,如果蔡先生不攔下,在下此時,已然是個冒失死鬼了!謝謝蔡先生救命之恩!謝謝蔡夫人手下留情!”
青龍使者陽山龍再次叩首致謝。
蔡凡道:“幸會!龍使先生到訪,有何貴干?”
“門主雙腿癱瘓多年,與顧老爺子通電話時聊到先生,心中有了些想法,命我前來打聽,看蔡先生有沒有時間,如果可以,想請先生與門主一敘,門主腿腳不利,又求賢若渴,故先讓我代門主拜訪先生?!?br/>
蔡凡道:“有所耳聞,龍門雖處暗處,但守護華夏,居功至偉;門主殫精竭慮,一身浩然正氣,在下早有心拜訪,只是,昨天發(fā)生了些事情,我還沒有去做個了結(jié),緩緩如何?”蔡凡不卑不亢,回道。
“先生是為昨日李不春的那個浪蕩公子煩惱?”
“是的,李晨三番五次煩我,又有個當官的爹,讓我有些猶豫,本想殺了他,又怕觸犯刑律,所以猶豫不決。我想去看看,他有沒有悔改之意?!?br/>
“先生倒不必為這點小事操心,在下與周經(jīng)理已經(jīng)了解這事的來龍去脈,有人在處理了,先生如果不滿意,也不急于這一時。在下有個小小的建議,未知先生是否有興趣?”
“龍使大人請講。”
“先生與夫人的修為在我之上,何不隨我去見門主,門主求賢若渴,或可給先生承諾些什么。以后遇到這樣的事情,殺了就是了!”龍使一一道出。
“那就有勞龍使大人引薦了,我們夫妻倆就隨龍使大人去拜見門主?!?br/>
蔡凡吩咐一下周經(jīng)理,讓周經(jīng)理送康標去學(xué)校,也把他的畢業(yè)論文交了,這畢業(yè)證還得看論文叫呢。
周經(jīng)理笑著說:“小事一樁,我保證把二位的畢業(yè)證領(lǐng)出來。”說完,周經(jīng)理去找康標了。
蔡凡與王麗上了青龍使者的車,向龍門駛?cè)ァ?br/>
車剛啟動,顧老爺子來了,哈哈一聲:“等等我,我很久沒見那老東西了,去喝杯茶。”
蔡凡此時想到了,龍門門主與顧老爺子,應(yīng)該是莫逆之交。
老爺子上了車,蔡凡問起了老爺子與門主的事。
老爺子來了興致,連門主當年的丑事也說了出來。原來門主叫歐陽驀然,老爺子與歐陽驀然是發(fā)小,二人一起當兵,同生共死,后來,老爺子從政,在明面上,歐陽驀然呢?轉(zhuǎn)到了暗處,做起了無名英雄。
越野車開進山區(qū),沿著一條油路,盤旋而上,到了山腰,直入。
蔡凡微微一笑,說:“這些陣法,布得不錯,龍門,還真是藏龍臥虎啊。”
“蔡先生,莫非也懂得布陣之法?”青龍好奇地問。
“略知皮毛?!辈谭驳?,“這陣法頗耗資源,這是美中不足的地方?!?br/>
青龍大驚,蔡凡一語中的,他愈發(fā)覺得其高深莫測了。
青龍把蔡凡一行帶進一個房間,顧老爺子哈哈一笑:“老家伙,有好茶沒有?”
輪椅上,一位老者,在一位美女的摻扶下,來到茶幾前,爽朗一笑:“老家伙,還記得多久沒有來看我了嗎?躺著發(fā)大財去了?有錢就忘了我這個窮親戚了?要不是我這腿腳不便,我早去把你的什么鳳凰小區(qū)給掀了!”
“晚輩蔡凡、王麗拜見龍門門主!”蔡凡與王麗上前行禮。
“使不得,使不得!”門主目光犀利,看著面前的蔡凡、王麗,“后生可畏,你們是倆口子?”
“是的!”蔡凡答。
“不要那么嚴肅,這老家伙不知是不是在背后說了我的哪些壞話,把兩位都弄拘謹了,隨便些,像自己家一樣,我不喜歡那些一本正經(jīng)的場面。坐,先喝茶。貂蟬,泡茶!”
那美女款款地坐在泡茶位,手法熟練,氣質(zhì)優(yōu)雅,微微一笑:“請喝茶!王麗姐,你好漂亮,是怎么保養(yǎng)的?”
“貂蟬姑娘,你也漂亮啊,名如其人?!?br/>
“門主,你這腿有十八年了吧?可不可以掀開褥子,讓我看看?”蔡凡道。
“哦,小友對我的腿有興趣?沒錯,十八年了!”說著,眼睛里閃出一絲常人難已察覺的憂傷,一閃,又恢復(fù)了淡定。
蔡凡不是常人,怎么能不知道。
貂蟬拿開了褥子,露出一雙干瘦的腿。
蔡凡目視良久,說:“門主,未知能否信任在下,這腿還能治哩!倒是門主一直在壓制一個東西,有點麻煩,要不,也給你一起治了?”
歐陽驀然笑道:“當然相信,就是治不好,還能差到哪兒去,到我這個年齡了,有什么可擔(dān)心的?你是老家伙的救命恩人,老家伙就差沒把孫女送給你了吧!小友,我可是窮光蛋,沒有重禮送的哦!”
“門主,想到哪兒去了,治病救人,醫(yī)者本分,我不是圖錢來的!”
“不錯,小友眼晴里清澈如水,一身浩然之氣,老家伙這閱人的本事還是有一些的,你大膽治好了!”
“好的!那我就施針了!”
門主褪下長褲,蔡凡手一攤,一合金針在手,拈起數(shù)根,一道道光芒浮起,分別射進足三里、涌泉諸穴,伸手一拂,一道道真元之氣摧動,金針擺動。
慢慢地,歐陽驀然有些麻脹的感覺,這種感覺,他很多年從未有過,接著,一陣疼痛感襲來,雙腿的血肉逐漸豐滿起來,歐陽驀然驚詫一聲,“真不錯!”
蔡凡又換了幾次針,行云流水,一氣呵成。
取下金針,蔡凡吐出一口濁氣,額頭上有些許汗珠。
王麗給蔡凡擦拭,微微一笑,拂手而出,抵住歐陽驀然的腎俞穴,輕喝:“起!”
歐陽驀然站了起來,緩緩移步,如小兒學(xué)步一般,走了幾步之后,似乎適應(yīng)了。哈哈大笑:“神!難怪張百齡那老家伙要拜師!小友,謝謝你!后生可畏,放眼華夏,就醫(yī)道一途,誰可爭鋒!”
又對顧老爺子一笑,“老家伙,你真命好!”
顧老爺子笑道:“老家伙,我沒騙你吧?”
“算你行,今天就留下來,我們大醉一場!”歐陽驀然,得意忘形。
“好!看你珍藏了些什么好酒?!鳖櫪蠣斪右瞾砹伺d致。
“門主,不行!”蔡凡說。
“小友,為什么?”歐陽驀然“哈哈”一笑,“喝酒不行?男人千萬不要說‘不行’兩個字!”
蔡凡解釋道:“門主的腿雖好,但身體還沒有完全康復(fù),等下我們夫妻給你解決了,再談喝酒的事吧?”
“那也能解決?”
“如果我說的沒錯,門主,是辜負人家了?!辈谭舱f。
歐陽驀然更為驚奇,這樣的事,一直埋藏在心底,就是顧老爺子也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中醫(yī)四診八綱,望聞問切,只是入門而已,望氣斷病,才入醫(yī)道??!”
“也是,傳說中有望氣斷病還能推測血親之事,莫非小友精于此道?師尊是誰?”
“略知皮毛,至于師尊,我也茫然無知?!?br/>
“理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如我那段感情,我從未向人聊起。理解!我完全理解!”
“門主,我也不想勾起你的那道舊傷,等下,我與麗麗商量一下,找出合適的法子,再給你治療,如何?”
“好!我那里有間密室,貂蟬,你帶他們夫妻去?!?br/>
“不用,稍等!”
蔡凡與王麗轉(zhuǎn)眼不見,其實他們是來到了乾坤袋,商量方案去了。
門主與顧老你爺子、貂蟬,卻毫不知情。
一會兒,二人現(xiàn)身,說:“就這樣吧!”
蔡凡扎了個紙人,雙手結(jié)印,一道金光灑到紙人上,王麗取出歐陽驀然一點精血,伸手一點射,進入紙人中。
王麗從坤包里拿出金針,攤在手上,金針吐著光芒,飛向歐陽驀然的膻中、中府要穴。雙手掐訣,不停,一聲輕喝:“出來!”
一只小蟲子,呈透明狀,從歐陽驀然的胸腔鉆了出來,沿著一道光線,爬進紙人中。
蔡凡抬手一拂,紙人周身,霧氣繚繞。
一顆丹藥出現(xiàn)在蔡凡的手中,手一揚,丹藥入了歐陽驀然的口,即化,一股暖流彌漫全身。
良久,歐陽驀然睜開眼睛,臉色紅潤,哈哈大笑:“沒想到我老家伙還有今日!兩位小友,救命之恩,無以為報??!”
蔡凡、王麗回到座位,蔡凡沒事一般,王麗卻顯得臉色有些蒼白。
蔡凡握著王麗的手,緩緩送了些真元,王麗沒事了。
蔡凡說:“門主,我們夫妻來了個移花接木,把你身上的東西搬了個家。這風(fēng)流債我們也不管了,你自己想辦法。不過提醒一下,這情蠱我給你封印了,它出不來,但你最好找個器具裝了,帶在身上。如果你愿意,過些日子,我們夫妻陪你走一趟,面對面說清楚,說不定,也是件好事哦。牽涉到門主的個人隱私,不說也罷。”
歐陽驀然霍然站起:“謝謝小友伉儷!無以為報,如果我猜測不錯,夫人應(yīng)該是筑基境了吧,到于小友的修為,更高,是世俗無敵的存在了,我誠心聘請夫人以教官職,教導(dǎo)貂蟬,未知可否?”
“可,麗麗,你就收貂蟬為徒吧,教些功夫給貂蟬也好!”
王麗白了一眼蔡凡,貂蟬卻雙手奉茶,跪在王麗面前:“拜見師父!”
王麗扶起貂蟬,點了點頭。
歐陽驀然掏出一塊烏黑令牌,說:“小友,這東西送給你,你如果遇到麻煩,可用這東西砸,必要時,代本門主行令?!?br/>
“這使不得!”蔡凡推辭。
顧老爺子站了出來,“小凡,別矯情了,這東西縛不住你,倒給你以后許多便利,有些事情就不要自己操心解決了,比如昨天的事,青龍就可替你收尾。龍門的事,你想管就管,不想管也沒事!老家伙,你是不是這個意思?”
顧老爺子笑了笑,看向歐陽驀然,心知肚明。
蔡純接了令牌,歐陽驀然又喚了青龍使者陽山龍上來,交待幾句,青龍使者要拜蔡凡,蔡凡扶起:“龍使比我大,我們兄弟相稱,我叫你一聲陽哥,你叫我小凡就行!門主,直接叫小凡,這樣好不好?”
“好!”大家異口同聲。只有貂蟬落下了輩分了,沒有辦法。
接下來是盡情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