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晨坐在銀狼便行器上,就這么讓他開回家了?
李寒看安晨坐在便行器上,還一個勁的發(fā)呆,開口道:“專心開?!迸ゎ^,眨眼,點頭。然后回頭繼續(xù)發(fā)愣。反正已經(jīng)把便行器調(diào)成自動擋的,出不了問題。
“到了,還不下來?!卑渤恳豢?,果然已經(jīng)在他的家門口了。
摸摸銀白色的便行器,“今天謝謝你,要不是你帶我去展覽會,我也不可能獲得這么酷的便行器?!?br/>
“那是你自己運氣好,不早了,趕緊進(jìn)去吧?!边@臺銀狼便行器是他昨晚專門叫人定做的,以李家的勢力,一晚上弄出一臺便行器完全不是問題。
今天也是特意通知會展的負(fù)責(zé)人,臨時弄了一個抽獎活動,就每個人手中的門票生的號碼為準(zhǔn)。理所當(dāng)然的,安晨被抽中了,也不是什么特等獎,是二等獎,剛好獎勵那臺銀狼便行器。
安晨雖然也有懷疑,畢竟這些事都太過巧合了,可又找不出什么不對的地方。也許,世上就有這么巧合的事也說不定。
“恩,李寒……你……”你是看上我了?
“什么?”
“沒事,你也趕緊回去吧。”真是,你一沒長相,二沒能力的人,人家怎么會看上你,真是自作多情。揮手向李寒告別,把便行器停在門前就進(jìn)屋了。
李寒的目光閃了閃,剛剛安晨的神色,他大概能看出一些。不過他并不打算現(xiàn)在點破,他們現(xiàn)在的年齡都還不大,再多相處些時日,如果,如果自己心里還是喜歡他,那么,安晨,你逃不掉的。
“老媽~我回來了。”
“恩,去洗洗手,一會就可以吃晚飯了?!?br/>
“哇!老媽,外面的路行器是誰的?。恳蔡珟浟税?!”安茹站在門口,指著銀狼路行器給安媽媽看。
安媽媽疑惑的看了一眼,這樣的路行器,怎么會出現(xiàn)在他們家門口?!靶〕?,門口的路行器是誰的,你知道嗎?”
“老媽,那不是路行器啦,是便行器,我今天跟同學(xué)去路行器展覽會,剛好有抽獎,你兒子運氣很好的被抽中了?!卑渤肯赐晔殖鰜?,就瞧見安媽媽跟安姐姐圍著便行器,趕緊解釋道。
便行器?這么帥,這么酷的便行器,絕對是超貴的,一個展覽會,抽個獎,會送這么貴重的禮物。安茹狐疑的瞄著安晨,“小晨,今天帶你去展覽會的,是誰啊?”
“同學(xué)啊,你問這個干嘛?”安晨現(xiàn)在不想家里人知道李寒,而且,他覺得跟李寒的關(guān)系,也就僅止于認(rèn)識而已。
點頭,“O,老媽,我肚子餓了,趕緊吃飯吧?!焙摺愕戎?br/>
安晨突然笑了笑,“老姐,我同學(xué)說下次還帶我去會展,我運氣這么好,說不定能抽一臺路行器回來,到時候就送給你怎么樣?”
揚揚眉,安茹轉(zhuǎn)身進(jìn)門,對于這種空頭支票,她不發(fā)表任何意見。
安晨當(dāng)然也是開玩笑的,就算自己真的有這么好的運氣,也不可能再跟李寒去什么展覽會了。畢竟這次是好奇,看過一次,也不會那么想再去。能不和李寒多接觸,當(dāng)然不多接觸的好。
“小晨啊,你什么時候把你同學(xué)請到家里吃飯,怎么說你能獲得這么貴重的便行器,有你同學(xué)的幫忙?!卑矉寢屢豢淳椭?,那臺便行器的價格肯定不低,也許夠買好幾臺安茹的路行器呢。
“知道,我們趕緊吃飯吧?!?br/>
啊!躺在床上,安晨突然不知道該做些什么,修煉?剛剛才結(jié)束的,而且修煉也要一張一弛,偶爾放松下反而更好。碼字?射雕的存稿已經(jīng)完結(jié),每天都按照他的設(shè)定在更新,就等著編輯通知他什么時候入V,什么時候出書。
起身來到書桌坐下,馬上要期中考了,復(fù)習(xí)一下功課好了。怎么說,武的不能表現(xiàn),文的總要拿個第一。
“嘀嘀……”一大早的,誰打電話?。?br/>
還有些迷糊的安晨按下接聽,就聽到李寒悅耳的聲音,“小晨,起床了沒有?”
揉揉眼睛,“剛要起床,有事嗎?”今天又找他什么事?
“哦,今天忙嗎?”
剛想說沒空的安晨,突然想到昨天的教訓(xùn),已經(jīng)到嘴邊的話打了個轉(zhuǎn),“現(xiàn)在還不知道,有什么事嗎?”
“哦,是這樣,今天有個私人競技場開賽,如果你有空的話,可以一起看看?!?br/>
“什么是私人競技?”安晨突然很懊惱,發(fā)現(xiàn)就算他上網(wǎng)去搜尋了很多的資料,但還是有很多是他不知道的。
“私人競技,也就是異能比斗,那是真正的生死決戰(zhàn),只有在那里,才能看到最精彩的異能比斗。”
“生死決戰(zhàn)?”不說是比賽,這樣還有誰參加。
“呵~你對異能界的了解還不多,怎么樣,一起去競技場,到時候一邊看,我一邊給你解釋?!?br/>
“怎么,看上那個叫安晨的男孩?”
“別亂說,還有,你調(diào)查我?”
“我沒那么無聊,昨天跟小楓一起去的展覽會?!笨吭谏嘲l(fā)上,很隨性的坐姿,卻給人一種渾然天成的貴族氣息。
挑眉,“我怎么沒看到你?”
“哼……你都注意你身邊的寶貝了,那還注意到我啊?!狈瓊€白眼,一下就將他身上的氣質(zhì)給破壞無遺。
李寒的目光閃了閃,“我要出門了?!?br/>
“好吧,我先走了?!币娚训募一?。
……
安晨垂頭聽著李寒告訴他一些異能界的常識,昨晚還說什么最好不要跟他見面的,得!現(xiàn)在又坐在一起看異能比斗了。
“你對異能界的事,很好奇?”說道一半,李寒看到安晨都很認(rèn)真的在聽,一般無異能者,就算好奇,也不會這么認(rèn)真的去聽一些異能基礎(chǔ)知識。畢竟這些對他們來說,沒有什么大用。
察覺到李寒疑惑的目光,安晨趕緊回道:“是啊,我姐姐是水系的異能者,我從小就以為,我肯定也能成為一名異能者的,可是沒想到,我不是。”很落寞的低頭,順帶扯扯嘴角。安晨覺得,就憑這演技,自己絕對可以拿奧斯卡影帝獎。
拍拍安晨的肩,突然不知道說什么好。
“沒事啦,我現(xiàn)在就努力讀書,將來一樣可以養(yǎng)活爸媽還有我自己的?!蓖蝗粶惤詈岸?,我現(xiàn)在也有自己掙錢?!苯裉煸缟蟿倰斓衾詈碾娫挘渤烤褪盏桨⑻岬南?,說文明天就開始正式入V。
“是嗎,現(xiàn)在掙錢,做什么?”不動聲色的偏過頭,安晨剛剛在他耳旁說話,讓他感覺有股熱氣吹過他的耳朵。
“就是……”
李寒奇怪安晨為什么突然不說話,轉(zhuǎn)頭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是競技場上的一個男人,為什么用那么驚奇的眼神看著那個男人,李寒不禁皺起眉頭。
“就是什么?”不著痕跡的隔住安晨的視線,李寒繼續(xù)問道。
“咳!就是偶爾會上網(wǎng)寫點東西,能賺點小錢?!苯┬χ槍詈c點頭,再轉(zhuǎn)身看競技場上時,那人早已經(jīng)消失。
怎么回事?難道劉洋也穿越過來了?是他看錯了?不會的,剛剛那個明明就是劉洋,或許是跟老爸老媽一樣,只是長得一模一樣,但是靈魂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