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黃勁文不怕死,但完全超出認知范疇的詭異,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不怕死了,而是臉上爬滿了兩個字‘驚恐’,試圖想從嘴里發(fā)出驚叫,可喉嚨和舌頭僵硬的失去功能。
獨狼走過來蹲下身體,一邊將鐵鎬從黃勁文大腿根處慢慢的拔出來,一邊看著沒有流出多少血的傷口,他都不由的咂了咂嘴,覺得自己真的太有才了。
在將鐵鎬隨手一扔,獨狼從兜里掏出一支煙點燃,并將吸進肺部的煙霧吐向黃勁文臉上。
由于獨狼是慢慢的拔出鐵鎬,當(dāng)痛感神經(jīng)傳進大腦的時候,黃勁文臉部肌肉都不由的在抽搐著,但從喉嚨里只能發(fā)出微弱慘叫‘啊-啊’。
但獨狼這一口煙霧吐在他的臉上,張嘴正在‘啊’的黃勁文,直接吸了一口二手煙,頓時嗆的他開始不停的咳嗽起來。
黃勁文也是一個老煙槍了,偶爾被煙霧嗆到也不是沒有過,咳嗽兩聲也就沒什么問題了。
但這一次咳嗽卻跟以往完全不同了,黃勁文就感到自己每咳嗽一聲,仿佛五臟六腑如同萬箭穿心,而鉆心刺骨的疼痛,又讓他身體上所有神經(jīng)在不停的抽搐著。
看著臉部鷹疼痛開始變形的黃勁文,獨狼在將嘴角一撇邪笑道:“黃大支隊長,這才剛剛坐上顛簸通往地獄的大巴車,你就有點暈車受不了,看來你平時很少鍛煉身體,那我就預(yù)祝你旅游玩的開心?!?br/>
而黃勁文完全不知道,獨狼的酷刑第一針,不但會讓他身體僵硬,也更會讓他的大腦神經(jīng)比以往更敏感了,甚至就連疼感比平時超出十倍。
但獨狼更是陰損,看見黃勁文的咳嗽有點緩下來,他就直接再吐一口煙霧,讓黃勁文的咳嗽一直停不下來,又因為疼痛從兩只眼睛中,流出來的竟然是血紅色的淚珠。
似乎在感覺到自己腸子,都快要被他從喉嚨里給咳嗽出來了,而腹腔內(nèi)又仿佛有一把燒紅的烙鐵,燙得五臟六腑如同翻江倒海在轉(zhuǎn)筋,痛的黃勁文想扯破嗓子,來減輕體內(nèi)巨疼都辦不到。
黃勁文現(xiàn)在終于明白了,獨狼為什么會說,落在他的手上想死都是一種奢侈什么意思了。
再想到獨狼剛才所說的話,針對他的酷刑才剛剛開始,現(xiàn)在連地獄大門還沒邁進去哪,頓時就讓黃勁文更加恐懼,可又一想到生不如死的滋味還在后頭哪,他幾乎都快要絕望奔潰邊緣了。
知道自己真的無法堅持住了,黃勁文唯一所想的就是,獨狼哪怕將他碎尸萬段,他都會磕頭燒香感謝這個魔鬼恩德。
可惜的是,黃勁文大腦所想愿望是美好的,但現(xiàn)在卻是悲催的,他只能從嘴里發(fā)出嗚嗚的聲音,并在心里祈求吶喊道:“魔鬼,他就是一個魔鬼,上帝啊,快點殺了我吧…………”
僅僅不到兩分鐘時間,看著黃勁文渾身衣服都被疼痛的汗水給濕透了,知道眼前的混蛋差不多要大小便失禁了,獨狼馬上停止了吐煙霧了。
黃勁文漸漸的停止了咳嗽,體內(nèi)五臟六腑撕裂的疼痛,竟然在一瞬間徹底消失了,他這才有時間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似乎自己從地獄轉(zhuǎn)了一圈活著回來了。
等到大腦天旋地轉(zhuǎn)中清醒過來,黃勁文艱難的睜開雙眼,就見到獨狼嘴角帶著邪笑看著他哪。
‘啊-啊-啊-啊-’
聽到黃勁文朝他啊個不停,獨狼心里非常清楚的知道,這是黃勁文快要堅持不住了,在精神要崩潰祈求快點動手殺了他。
伸手在黃勁文肩膀上輕輕拍了兩下,獨狼隨即陰冷調(diào)侃道:“黃大支隊長,這才是一道開胃菜,你無論如何都要堅持住啊,接下來就是地獄一日游了?!?br/>
聽見獨狼請他去地獄一日游,黃勁文渾身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隨后他幾乎是用絕望的眼神,又從嘴里不斷的發(fā)出啊-啊-啊的聲音。
對于黃勁文的眼神和祈求,獨狼早就是見怪不怪了,甚至可以說對這種慘無人道的酷刑九針,已經(jīng)讓他的神經(jīng)都麻木了。
祈求對獨狼毫無作用,他所要的是有價值情報,但他更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黃勁文還沒有達到崩潰懸崖邊上,如果這時候讓他交代,只會讓黃勁文胡說八道一番,交代出來的都是小魚小蝦。
沖著黃勁文輕輕搖了搖頭,獨狼嘴角帶著一絲邪笑道:“黃大支隊長,老子剛才已經(jīng)說過了,我會讓你像一條癩皮狗,跪著我的面前祈求殺了你,但如果想死的痛快一點,我保證絕對不是現(xiàn)在。”
真就像獨狼心中所想,黃勁文就是想用幾個替死鬼,而他現(xiàn)在唯一的奢求,不是臨死前抽一支煙,喝一口酒再上路。而是希望能夠在下一秒鐘馬上死掉。
現(xiàn)在卻聽見獨狼會讓他痛快的死,也讓黃勁文心里清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從嘴里吐出來的,必須是非常有價值的東西,否則,他想死都是一種奢求的愿望。
但黃勁文真的不敢說出那個人的名字,具體幾個下線完全可以當(dāng)替死鬼,完全對上帝之手寧江組織造成不了什么損失。
可惜的是,孫玉斌為了確保組織內(nèi)部穩(wěn)定,根本就沒有告訴黃勁文,他不敢說出來的那個人名字,此刻已經(jīng)在地獄中,同閻王爺一起喝午茶哪。
如果黃勁文要是知道這一切,他早就將張立疆的名字給大聲喊出來了,最起碼他不會遭到獨狼的酷刑九針了。
而獨狼也更不知道這一切,如果他要是知道,張立疆就是黃勁文的直接上線,恐怕他都會一腳踢死黃勁文,這簡直就是在浪費他的面目表情。
誤會和巧合又往往是在一念之間產(chǎn)生的,獨狼站起來舉起手擺了兩下,就聽到汽車轟鳴聲傳了過來。
等到禿鷹從小型吊車上跳下來,并快步跑到他面前請示,獨狼這才開始吩咐道:“將這個老雜種雙手綁上吊起來,老子準備請他去地獄一日游。”
“明白,長官。”禿鷹在朝獨狼點頭應(yīng)答道。
獨狼在交代完之后,他重新走到黃勁文身后,又抽出兩根銀針,他低頭在黃勁文耳邊陰森道:“地獄一日游馬上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