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后,施憶帶著程月去了跟霍卿庭約定的餐廳。
從上次霍卿庭警告她之后,程月就不太愿意去面對霍卿庭。
剛到餐廳門口,程月就拉住施憶。
“小憶,霍小少爺是約了你吃飯,我跟著過去不太合適。我自己隨便找個位置等你。這樣霍上將的司機就不會起疑了?!?br/>
拉著月月一起過來,自己怎么好意思讓她一個人用餐。
“月月,我們一起吧,卿庭又不是外人,沒關(guān)系的?!彼_口道。
想到那個人冰涼的眼神,程月卻是態(tài)度堅決。
“不了,我就在那邊落地窗前的位置坐著,你走的時候喊我?!?br/>
見程月態(tài)度堅決,施憶也不好多說什么。
而且,卿庭約她出來,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跟她說,月月跟著去,似乎確實不太好。
“那好吧,你去那邊坐,想吃什么隨便點,我來買單?!?br/>
程月笑了笑:“你放心,我才不會跟你客氣呢?!?br/>
把程月送到落地窗邊的餐桌前坐下,她這才往餐廳里面走去。
霍卿庭選的這家餐廳很大,里面還有一個廳,里面的裝潢更是貴氣。
一路走來,都有優(yōu)美的音樂,每一桌上都擺著蠟燭,氣氛極其浪漫。
果然什么樣的人做什么樣的事。
跟霍權(quán)煜糾纏那么久,他都從來沒有帶她來吃過燭光晚餐。
想到那個男人,她心情莫名得沉重起來。
霍權(quán)煜,我好累啊,如何才能擺脫你?
她一走近,霍卿庭就看到她,立即對她招手。
施憶看到他的那一刻小小的吃驚了一番。
今天的霍權(quán)煜很不一樣,西裝筆挺,頭發(fā)甚至都精心打理過。
他今天裝扮好正式哦,她一身校服,外面套了一件白色的羽絨服就過來了,這樣顯得她好隨便。
“小憶,請坐?!被羟渫ナ疽恺R峰給她拉開椅子。
“謝謝?!彼Y貌的對齊峰說了句,隨即坐在。
等她坐好,霍卿庭拿了菜譜放在她的面前。
“你看看,想吃什么?!?br/>
施憶也沒客氣,道了句謝謝,接過菜譜,翻看起來。
“我要一客牛排,一份海鮮湯?!?br/>
她點好餐,把菜譜遞還給服務員。
“我跟她一樣,不過海鮮湯換成蔬菜湯,我對海鮮過敏?!?br/>
施憶愣了一下。
原來他對海鮮過敏,那人生豈不是少了很多樂趣。
其實,她最喜歡的就是吃海鮮。
魚蝦蟹河蚌,都喜歡。
“讓你見笑了。從小身體就不好,出車禍之后就這些食物就更加碰不得?!被羟渫ソ忉尩馈?br/>
施憶微微搖頭:“沒事的,每個人都有不能吃的東西,就好比我對蘋果過敏。一吃蘋果,我就渾身起紅印,密密麻麻的很恐怖的?!?br/>
一餐飯下來,兩人相談盛歡。
除了飲食上有各自的忌口,連生活中喜歡看哪類型的電影,喜歡聽哪種類型的音樂,他們都很相似。
“卿庭,沒想到我們的興趣愛好這么相似。”她笑了笑,放下擦拭嘴角的餐巾紙。
“是啊,我們之間有很多相似之處,如果我們能在一起肯定不會寂寞。”
聽到他如此說,她就知曉終于到今晚上的主題了。
今天見面,他一句也沒提過那天在醫(yī)院發(fā)生的事,她想他應該是想要留到用完晚餐才講,果然。
“卿庭,你是不是有話要跟我說?”施憶收了收臉上的表情,認真的看著他。
霍卿庭對站在一旁的齊峰使了一個眼神。
在施憶的詫異中,餐廳的燈光忽然黯淡下去。
動聽的音樂聲響起。
【i will be right here waiting for you.我就在這里等候著你!
waiting for you.等候著你!
……】
這音樂怎么聽都像是……
求婚!
施憶驚訝的捂住嘴。
齊峰捧了一束花上來,遞給霍卿庭。
霍卿庭接了過,雙手虔誠的抱著花,走向她。
他在她的面前停下,目光灼熱的看著她。
“小憶,我很認真很認真的思考了好幾天,哪怕是知道你跟小叔之間……我發(fā)現(xiàn)我還是沒辦法放下你。
我想給自己爭取一個機會,所以有了今天的求婚。
小憶,我是真的喜歡你,很想跟你在一起,請你給我一個機會,照顧你。”
施憶被他的話沖擊到了。
真的沒想到,他會忽然搞這么大的場面來求婚。
這簡直就是她夢中的求婚場景。
明明兩人正式認識才半個月,即便是他對自己一見鐘情,這進度未免也太快了。
“卿庭,你跟我求婚,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嗎?你有考慮過如果霍權(quán)煜知道了的后果嗎?”她開口問道。
她根本沒辦法想象如果霍權(quán)煜知道霍卿庭跟她求婚,那個男人會如何發(fā)瘋。
怒得殺人都有可能。
而那個人勢必會是霍卿庭。
她不想他們叔侄兩人反目成仇,哪怕是她很想擺脫霍權(quán)煜的糾纏。
聽她提到霍權(quán)煜,霍卿庭眼底一閃而過的恨意,不過很快眼底就恢復清明。
“小憶你放心,我都把事情想好了。我們先訂婚,然后我們?nèi)ッ绹?。小叔是軍人沒辦法出國。對我們也沒辦法?!?br/>
霍卿庭的話,讓她不由想到之前月月跟她說的話。
她可以離開景城,離開華夏國。
如果跟卿庭去美國,可以說是個很好擺脫霍權(quán)煜的的方法。
只是……
她卻不能欺騙霍卿庭的感情。
“卿庭,我們才認識半個月,我對你只有友情,我只是拿你當朋友。所以……”
“我知道?!被羟渫ハ袷桥滤芙^,立馬打斷她。
“我們之間認識的時間很短,你暫時還沒辦法喜歡上我,這都沒關(guān)系,只要我們訂婚,等去了美國,我們有很多時間在一起。到時候,如果你不喜歡我們就分開?!?br/>
施憶詫異他的話,驚訝的問:“所以,你是說我們可以假訂婚?”
假訂婚嗎?
霍卿庭在心里想了一下。
如果能跟她離開景城,有相處的機會,哪怕是假訂婚,他也可以。
“對,假訂婚!”
得到霍卿庭的答復,施憶這才伸手接過他手中的紅玫瑰。
霍卿庭順勢把她拉入懷中,在她要掙扎之際,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