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你醒了?!毖ρ娨箷冔措x開病房好一會后,才走進(jìn)病房。
“薛血?!绷窒σ娧ρ吡诉M(jìn)來,沖薛血微微一笑,關(guān)掉了手機(jī)。
“沒事吧,頭還疼嗎?”薛血直接坐在了旁邊的凳子上,拿起放在柜子上的蘋果和水果刀,慢慢削皮。
“有一些,不過不礙事。”林夕笑著開口,“怎么,你怎么一臉的悶悶不樂?”
薛血聽到林夕這話,削皮的動作頓了一下,才繼續(xù)削皮。
“薛血,這只是一個意外?!币娧ρ蛔髀?,林夕嘆了一口氣,果然,薛血還是把一切往自己身上扛了。
“林夕,你還當(dāng)我是朋友嗎?”薛血沒有接林夕的話,卻問了另一個問題。
“縱然會不幸?”
林夕看了一眼薛血,卻沒有回到薛血的問題,反而閉上了眼睛,默不作聲。
薛血見林夕這樣也沉默了下來,心頭有些忐忑不安。
“薛血,這種問題,若是你再問我。你就當(dāng)沒有我這個朋友吧、”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那略為沙啞的聲音才打破了病房中靜寂的尷尬氣氛。
薛血聽到這話,那擔(dān)憂的心終于放了下來。只要林夕,還把他當(dāng)成朋友就好。
他真怕,經(jīng)歷這事后,林夕會不理會他。
“這件事情與你無關(guān)。”林夕并不是傻子,根據(jù)夜晝鄞才說的話語,她怎么可能不知這事情背后有人搞鬼?
夜晝鄞其實(shí)說的沒錯,她一直是想以最柔和的方式拿回一切。況且她答應(yīng)過她母親,不要傷害張家的人。
也就意味著,不要傷害張彩琳!
所以她才會一味地忍讓,她答應(yīng)母親的事情,她必然會做到的。
只是如今,她若是要調(diào)查清楚母親死亡的真相,她只能違背自己的誓言了。希望母親不會怪罪于她。
“林夕,我?!蔽艺娴牟粫o你帶來傷害嗎?
薛血對上林夕那雙眸子,想說的話語,最終咽下了喉。
“薛血,你先回去上課吧?!绷窒χ垃F(xiàn)在的自己完不在狀態(tài),況且她現(xiàn)在額頭還用紗布包裹,薛血本身就自責(zé),若是再留在這里的話,怕是會更難過。
“若是有?!毖ρ乱庾R說出話來,但是話剛剛說出口,薛血就斷了下來。
“若是我有事情,一定會聯(lián)系你的?!绷窒πχ_口道,并沒有因?yàn)檠ρ蝗煌5舻脑挾兴贿m,反而自然的接了下去。
薛血聞言,心頭終究升起了一抹異樣的情感,但很快將這抹異樣的情緒壓了下去。
“既然如此我就先回去了。”薛血知道林夕是顧忌自己的情緒,也不再做多停留。
林夕見薛血把門關(guān)上后,整個人才松了一口氣。她整個腦袋疼得厲害,每說一句話就疼得讓她直吸冷氣。有時候她是真的不想說話。
不過,話說回來。這次她以迷V的身份說出那話,估計(jì)現(xiàn)在整個‘清關(guān)’學(xué)校都沸騰了吧。
迷V的身份本就不簡單,更何況‘清關(guān)’還是國內(nèi)矚目的名牌大學(xué)。有時候輿論可以壓死人!林夕絲毫不懷疑這一點(di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