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正回來以后,向大家說了關(guān)于江溶月的事情。
眾人紛紛表示不理解。
人格分裂這種事,在她們看來就跟唐正說的地球是圓的一樣。
無異于天方夜譚。
一個人怎么可能會變成兩個不同的人呢,而且還不記得自己另一個人所做的事情。
蘇清寒倒是了解過,這種病在宣朝被稱之癔癥。
不過所載信息少之又少,即便是像華景鵲這樣的神醫(yī),也不清楚這種病到底該怎么治療。
像江溶月這種人格分裂的情況,可以說是華景鵲生平碰到的頭一例。
“夫君,那……她們兩個到底誰說了算?”蘇清寒納悶的問。
唐正微微搖頭,“這個很難說,就怕是跟這個人談妥之后,另一個人又變卦了。就目前來看,白天見的那個比較好說話?!?br/>
“怕只怕她們兩個人恐怕都有要瓜分江南的意思?!?br/>
“會嗎?”
“錦衣衛(wèi)也需要地方發(fā)展啊,她這樣開口就問你要一半的封地。一方面是因為在嚴(yán)南風(fēng)的事情上幫助了你。
另一方面也是考慮到皇上那邊即便是知道了,也會默認他們這種做法。
這樣想來,不管她是以哪種性格出現(xiàn),要封地的事情肯定不會變的?!?br/>
唐正無奈聳肩,“算了,我明天去找大哥商量商量,說起來這個錦衣衛(wèi)也算是朝廷的一部分,要是能夠合作,當(dāng)然是最好的了。
只不過,他們的合作方式有點兒太霸道了。
算了……都回去休息吧,反正也是過完年以后的事情。”
江溶月忽如其來的會面,又一次擾亂了唐正的計劃。
他不得不去重新規(guī)劃自己到江南以后的計劃。
畢竟,這個想要他一半封地的組織,可是錦衣衛(wèi)。手下高手無數(shù),連嚴(yán)鵬飛都能夠輕而易舉的刺殺。
加上他們老大還是個有人格分裂的人。
這樣的組織,唐正必須小心應(yīng)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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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天冷的原因,冬天的日子總是過的特別快。
轉(zhuǎn)眼之間便到了年底。
這期間江溶月再也沒有來找過唐正。生活隨之也再度恢復(fù)平靜。
科研堂那邊的小發(fā)明倒是從來沒有間斷過。
一些才思敏捷的學(xué)員們,根據(jù)唐正寫的基礎(chǔ)理論知識,自己也會搞一些小的發(fā)明創(chuàng)造。
雖說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突破,不過唐正倒也鼓勵大家這種做法。
畢竟唐正自己本身掌握的科學(xué)技術(shù)也有限,想要有更多的進步,單單靠自己一個人是不行的。
唐正也需要自己培養(yǎng)人才才行,在條件有限的年代,想要進步,只有慢慢進行摸索。
很多科學(xué)成果都是經(jīng)過無數(shù)次的失敗最后才成功的。
所以唐正也不怕自己的手下在工作上面犯錯,怕的是,大家接受了這些基礎(chǔ)知識以后,還是跟以前那樣,不去思考改變和創(chuàng)新,這才是導(dǎo)致時代落后的原因。
而陳六最近除了給唐文遠那批人培訓(xùn)制作手雷技術(shù)以外,把剩下的精力全都放在了制作自行車上面。
目前自行車的框架和鏈條都已經(jīng)做了出來,最難的部分在于軸承。
至于輪胎,在沒有找到橡膠之前,似乎只能用木質(zhì)輪胎了。
不過自行車想要成型,按照陳六自己的估計,最快也得三個月時間。軸承這東西,對陳六而言,太過于新奇,也太過于復(fù)雜。
沒有機械,靠手工做出一顆鋼珠出來,難度系數(shù)可以說是非常大了。
唐仁這邊自從當(dāng)了太子以后,工作方面倒也沒有多大的變化。
因為早在被封太子之前,唐仁就已經(jīng)批閱奏折和處理政務(wù)很久了。
對于唐仁而言,成為太子更多的是別人對他稱呼的改變,權(quán)利什么的,跟之前倒也沒什么兩樣。
唐義唐禮兩個人還是一如既往的抱著混吃等死的態(tài)度過日子。
這種事可能真的跟秉性有關(guān),大家都是皇子,從小受到的教育都一樣。
卻造就了不同的性格和人生,如果唐禮和唐義能夠稍微爭氣點,唐文遠也不至于如此恨鐵不成鋼。
當(dāng)然,這也包括之前的唐正,如果不是現(xiàn)在的唐正魂穿過來,估計唐正的下場跟唐義唐禮差不多。
隨隨便便給你分一塊地,能自給自足。
朝廷也不指望每年能貢獻些什么,保證自己封地不出亂子就行了。
傍晚時分,隨著第一陣鞭炮響起,整個京城便進入了鞭炮齊鳴的狀態(tài)。
盡管今年的鞭炮燃放受到了朝廷的管制,但到了除夕,家庭條件再怎么不好,貼對聯(lián),放鞭炮這種過年必備的事,唐文遠還是要滿足大家的。
皇宮之中也早早進入了過年的狀態(tài)。
兩天前,各個宮殿都已經(jīng)貼上了對聯(lián)。
朝廷也放了年假,一直要等到正月十五元宵節(jié)過后,再恢復(fù)上朝。
今天是除夕,最大的事情就是吃年夜飯。
皇室的年夜飯跟民間的習(xí)俗,是一樣的,一大家子坐在一起,都要吃餃子。
不同的地方在于,皇上吃的年夜飯,要豐盛一些。
作為皇子們的老丈人,左右丞相和工部,兵部,禮部尚書,都接到了赴宴邀請。
既然是家宴,人家的兒子啊,二媳婦啊什么的,也是在列的。
可以說算是沾了些皇子妃光。
國丈國舅之類的,自然不必多說。
如果不是大部分大臣需要回家過年,唐文遠肯定是要宴請群臣的。
既然是家宴,不算公開的宴請,這次唐正就不能帶丫鬟了。
值得一提的是,甄有臉的父母和哥哥,這次也被邀請了過來。
唐文遠考慮到過了年唐正就要去江南當(dāng)王爺了,而且甄有錢這個人在經(jīng)商方面確實有些頭腦。
煤球廠的生意能有今天,他功不可沒。即便是沖著這一點,來參加宮里的宴會,也無可厚非。
唐正在永安殿收拾好以后,便帶著妃子們?nèi)ソ痂幍盍恕?br/>
來到門口,聽見了熟悉的喊叫聲“唐正!”
唐正微微皺眉,轉(zhuǎn)身看見一名威風(fēng)凜凜的將軍懷中抱著唐果。
這名將軍正是唐果的父親,護國公唐懷英。
讓唐正感覺到奇怪的是,這竟然是他穿越過來以后,第一次見護國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