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竟然還敢提要求?”無數(shù)人心驚,都以為是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從上尊手中得到一株圣藥還不算完,甚至還要圣器,美人??
眾人雖然心驚,但此時可沒有人敢開口,他們自然看出,秦蘇和煊古之間,似乎暗中達(dá)成了某種協(xié)議,而秦蘇提出的這些,都是煊古許諾的利益。
只是,讓他們想不明白的是,秦蘇身上究竟有什么重要的秘密,竟然值得煊古這樣做。
“一株圣藥還不夠嗎!”
煊古皺眉,聲音有些低沉,沒想到秦蘇竟然如此貪心,竟然真的把自己的話當(dāng)真了。
“我現(xiàn)在只是神念化身,圣器這種法寶,自然無法隨神念降臨,等我本尊真正降臨,再賜予你一件圣器!”
“至于其他條件,等你進(jìn)入合歡宗時,自然會一一兌現(xiàn)。”煊古傳出波動,又道:“現(xiàn)在該輪到你了,將你如何逃脫五陰殺獄的經(jīng)過都告訴我吧!”
“圣器沒有,那秘術(shù)總有吧!”
“你給我的這一株圣藥,我根本不能吞服,想要我開口,至少也要給我十道八道秘術(shù),別的我都不稀罕,就把你那招五陰殺獄神通教給我就成!”
秦蘇淡笑回應(yīng),自然想能撈一筆撈一筆,反正都是一錘子的買賣,至于沒有圣器,看來這煊古不像是在說假話,畢竟他眼下只是神念降臨,不可能攜帶著圣器。
“不可能!”
聽到秦蘇開口索要秘術(shù),煊古差點(diǎn)忍不住當(dāng)場出手,要一道也就算了,竟然還十道八道,最為關(guān)鍵的是,竟然還打起了五陰殺獄的主意。
秦蘇越是如此,越是然他覺得秦蘇知道了些什么。
“此術(shù)不是我不傳你,而是宗門有宗門的規(guī)定,只要你能夠成為宗門的道子,自然有資格接觸此術(shù)?!膘庸胚t疑片刻,又補(bǔ)充道。
“此術(shù)不行,那就陰陽合歡指吧,我想要!”
秦蘇想也沒想,直接開口傳遞出神念,對于那五陰殺獄,他自然不抱有任何打算,不過是隨口一說。
五陰殺獄得不到,能夠得到陰陽合歡指也不錯。
對于這一道指法,他自然親身體會,深知這一指的霸道。
先前和那墨袍長老交手,他雖然看似徒手去接,但實(shí)際上卻爆發(fā)了全身的力量。
最主要的是,他自身實(shí)力超越那墨袍長老太多,對方自然對自己造不成什么威脅。
“這道指法,也是我宗門的秘術(shù)神通,不亞于星空極道宗的黑日大手印,既然你想要,傳你又如何!”
煊古連眼睛眨都沒眨,直接屈指一彈,一道璀璨流光從指尖襲出,直沖秦蘇而去。
眾人見此一幕,先是一驚,還以為是上尊出手了,只見那流光被秦蘇接住,這才紛紛傻眼。
“功法!”
“這竟然是功法玉簡!”
“難道秦蘇加入了合歡宗嗎,怎么上尊又是送圣藥,又是傳授功法?”
這一刻,所有人都激動無比,上尊出手,這玉簡中刻印的功法自然不可能太普通。
“??!此人到底是什么來頭,上尊為何要對他如此賞賜!”
“圣藥??!如果上尊賞賜給我,必然能夠直接突破一個境界??!”
“還有功法,上尊為何要給他我合歡宗的功法,難道是想將他招入我合歡宗嗎!”
荒域,合歡宗內(nèi),無數(shù)天驕胸口跌宕起伏,對畫面中的秦蘇,既是羨慕又是嫉妒。
無論是一株圣藥,還是上尊送出的玉簡,都是他們夢寐以求的東西,而眼下,竟然被一個外人給得到了。
“果然是陰陽合歡指!”
秦蘇心中激動,接過玉簡的剎那,瞬間將修煉之法烙印在腦海中。
這合歡宗的合歡陰陽指,與星空極道宗的黑日大手印一般,都只有長老身份才有資格去修煉,那怕是宗門內(nèi)的絕頂天驕都沒有資格去修煉。
“現(xiàn)在你可以說了吧!”
煊古神色冷漠,神念冷冷傳出,對于周圍眾人的驚訝和猜測,他根本沒有去在意。
只要能夠了解五陰殺獄內(nèi)的一切,這比什么都要重要。
可秦蘇接下來的一句話,讓他整個人瞬間神色陰冷到了極點(diǎn)。
“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要我說什么!”
秦蘇開口,不由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你是在找死!”
煊古臉色陰沉,顯然在極其的克制自己沒有爆發(fā),聲音再次冰冷道:“我在問你最后一遍,你是如何逃過五陰殺獄,那里面到底是什么!”
“我不知道??!” 秦蘇一臉不解,笑瞇著眼,不由瞪大了起來,繼續(xù)開口補(bǔ)充道:“說來你可能不信,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是五陰殺獄,你那招攻擊,雖然看起來很嚇人,但實(shí)際上對我來說,
根本沒有絲毫作用,你吞噬走的那個不過是我的分身,否則我怎么可能會活著出現(xiàn)?!?br/>
秦蘇說到這里,突然聲音一沉道:“我還想問你,將我的分身怎么樣了,你最好放出來,否則我跟你沒完!”
這一番話,秦蘇沒有暗中傳音,而是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說了出來。
“什么!”
“那竟然是他的一道身份,不是他!”
“難怪啊,難怪他能從上尊的手下逃過一劫!”
眾人全都云里霧里,不知秦蘇為何會突然開口發(fā)出聲音,可當(dāng)聽到這一番話之后,所有人都恍然大悟,也都紛紛明白過來,秦蘇為何還能在上尊出手之下活著了。
“你敢戲弄我,該死!”
這一刻,煊古徹底惱怒,殺意彌漫。
眼下,他哪里還看不出來,秦蘇從頭到尾都在裝模作樣,根本沒有想要說出的意思,與其達(dá)成協(xié)議,也不過是想貪圖圣藥和功法罷了。
至于他說出的這番話,也只有傻子才會去相信。
“你以為本尊的圣藥是這么好拿的么!”
轟然間,煊古出手,引發(fā)山石顫動,好在他早有防備,并非真的相信秦蘇,就算秦蘇拿走了圣藥,也一樣沒有作用。
只要將其擊殺,便可取回。
“哈哈,所有人都親眼看到,是你向我示好,乖乖把圣藥交到了我的手中,我為何不敢拿?”秦蘇狂妄一笑,同樣氣勢高漲,仿佛換了一個人般。
“給我滅!”
煊古驀然伸手,雙指點(diǎn)向虛空,陰陽合歡指瞬間凝聚,朝著秦蘇爆射而出。
這一指的威力,不知比那墨袍老者恐怖了多少倍,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他動用這一擊,自然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秦蘇非要死在這一指之下不可。
“陰陽合歡指么,這一指我也會!” 低語間,秦蘇猛然抬眸,同樣一指落向虛空,狂暴的勁風(fēng)將衣衫吹拂的獵獵作響,風(fēng)云殘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