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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老外性交視性交 怎么了我被四叔突

    “怎么了?”

    我被四叔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大跳,連忙有些驚恐的問他。

    “這東西眼睛睜開了,怕是要壞事?!彼氖宸浅烂C地說道。

    我大伯跟我老爸一聽,兩人也是勃然色變,連忙都跑過來看我的后腦。

    雖然我自己看不到,但是我可以想見那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場景,我腦袋后面的那張臉,睜開眼睛了?那會是怎么樣的一幅畫面?

    我想我現在看起來,應該已經變成一個雙面人了吧!

    雖然我自己感覺不到另一張臉的存在,但是光想想,就讓人渾身都起雞皮疙瘩。

    “壞了,它能看到這地方?!蔽掖蟛鋈皇暣蠼衅饋怼?br/>
    緊接著,他就從口袋里摸出一道符咒,狠狠地拍在了我的后腦上。

    不知道大伯是不是激動過頭了,這一巴掌拍的力度實在有些大,差點將我拍了個跟頭。

    “老大,啥情況?這東西難道活了不成?”

    我老爸顯然也沒反應過來,連忙面如土色的問我大伯。

    “不是這東西活了,而是對方能通過它看到這里的一切,怕是祖墳的秘密已經被那人知道了?!蔽掖蟛谅曊f道。

    一聽這話,我跟我老爸也都跟著變了顏色,這要是祖墳所在之地再被那人知道了,對方又拿這個來害我們的話,都有點防不勝防???

    “那現在怎么辦?這祖墳也不是說搬就能搬的???”我愁眉苦臉的說道。

    “先回去吧!祖墳這邊的事情后面再說,我想對方應該也不會這么快有所動作?!?br/>
    我大伯嘆了口氣,皺眉說道。

    等我們回到家里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這兩天折騰的大家都沒有睡好覺,回到家依然是非常疲倦,于是就各自回去睡了。

    我也累的夠嗆,加上腦袋后面這張臉,搞得人心力憔悴,所以倒床上沒一會,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睡著之后,我做了一個非常奇怪的夢,夢見自己站在鏡子前,但是鏡子里卻投影出來一張完全陌生的臉,仿佛我一下子徹底變了一個人似的。

    那種感覺讓人非??謶?,就好像,你將要被另一個生命所代替一般,自己似乎隨時都會灰飛煙滅,甚至連記憶、意識、思維都將不復存在。

    后來我又做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夢,但是具體夢到了什么,也記不清楚了,總之就感覺自己一直在做一些我完全不想做,也不會做的事情。

    等我從夢中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一覺睡的我全身都是汗,連床單枕頭都濕透了。

    我連忙跳下床用冷水洗了把臉,稍微緩和了一下情緒,但心里還是感覺很不安。

    等我走出房門的時候,發(fā)現我大伯跟我老爸,還有四叔三個人都站在院子里,每個人臉上的神色,也都不怎么好看。

    “怎么了?”

    我看他們這樣子,應該是又出了什么事,于是連忙詢問了一下。

    大伯沉著臉指了指那根柱子,然后皺眉說,“這上面的東西,被人放走了?!?br/>
    聽他這么一說我才發(fā)現,那柱子上包著的畫滿符咒的白紙,竟然被人給撕掉了,就連那根牛毛繩也斷了。

    “怎么會這樣?難不成昨晚我們睡了之后,對方跑家里來了?”

    我連忙焦急的詢問。

    雖然我不知道這東西跑了究竟意味著什么?但我能感覺到,肯定不是一般的麻煩。

    大伯他們忽然間都不說話了,只是彼此眼神怪異的看著我,那副表情,就好像是我放走了那東西似的。

    “你們看我干嗎?難不成懷疑是我干的?”我有些不太理解的說道。

    我老爸看了看我說,“你別亂想了,這事應該跟你沒關系,不過現在這東西跑了,而你身上的詛咒卻還在,現在我們連籌碼都沒有,事情已經很麻煩了?!?br/>
    聽完之后我才反應過來,原來他們看我的原因,是因為沒有籌碼來跟對方交換了,這也就意味著,我身上的詛咒暫時根本沒法破解了。

    但是有籌碼又能如何?對方也不一定能跟我們交換。

    “事情越來越棘手了。”

    大伯嘆了口氣說,“之前雖然摸不著對方的蹤跡,但最起碼有一絲線索,現在沒了這東西,連最后一絲線索也斷了,接下去我們會非常被動,我現在必須去祖墳那里守著,免得那地方又被人布局?!?br/>
    “我也跟你去吧!這里讓老四看著就行?!?br/>
    我老爸說著看了看四叔,“你照看著點子武。”

    四叔什么話也沒說,只是面色沉重的點了點頭。

    吃過早飯后,我大伯跟我老爸就趕去了祖墳那邊,家里只留下我跟四叔。

    現在我腦子都有點蒙,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實在太多了,我也知道了太多匪夷所思的事實真相,一時之間都有點反應不過來,或者說還沒有完全接受。

    大概是因為力不存心的緣故,因為這些事情,根本就不是現在的我所能左右的,我甚至都沒法參與進去,只能如同一個看客一般,眼睜睜的看著事態(tài)的發(fā)展。

    白天我到村子里轉了一圈,發(fā)現村里的氣氛也很詭異,尤其是那些村民們,平時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見面都能聊兩句,可是現在,一個個都變得死氣沉沉的,話也不說,就算我跟人家打招呼,他們也只是沒精打采的應付一下。

    這種現象,可不是什么好兆頭。

    我回到家里之后,將這情況跟四叔說了一下。

    他聽后似乎并不感覺到意外,只是瞇著眼睛說,“時間應該差不多了?”

    “什么差不多了?”

    我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于是連忙皺著眉頭追問他。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我現在也只是猜測,暫時還不敢確定?!彼氖鍝u了搖頭說道。

    又是這種敷衍的話,我發(fā)現跟他交流起來真費勁,索性也沒有再問他了。

    晚上吃過飯后,我正躺在床上翻著那本牛皮紙書,我媽忽然跑了進來說,“你快去看看,你四叔好像跟村里人打起來了?!?br/>
    我聽完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連忙放下手里的牛皮紙書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