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夏侯舒窈剛喂司徒云軒喝了藥,藍影就突然現(xiàn)身了。
“屬下有要事稟報!”藍影一貫的冷酷。
夏侯舒窈將碗遞給桃夭,紅唇輕啟:“說!”
藍影眸中閃過一絲遲疑,隨后回稟道:“兇手并非定國公府之人,而是……長樂侯府的!”
夏侯舒窈一怔,居然是張峋?
司徒云軒則依舊云淡風輕,沒有一絲異樣。
他早已料到了!
在暗衛(wèi)查詢了一夜還沒結(jié)果的時候,他就料定了對火盆動手腳的是張峋!
那樣的人,怎么可能眼睜睜看著阿窈嫁給他?
若不是夏侯玄宸這些日子派人看得緊,張峋的動作絕對會比這大的多!
良久,夏侯舒窈才吐出一口濁氣,吩咐道:“本宮知道了!盯著張峋!”
她早就知道張峋不會善罷甘休,可她沒想過張峋的手段會這么下作!
雖然沒有看到火焰竄的有多高,但憑著眾人的驚呼,她也能猜個大概。
當時在場的可都是身份尊貴的貴婦人,若不是場面太過于駭人,她們是不會那般失態(tài)的!
“是!”
藍影拱手,隨后又似一陣風一樣出了屋子。
猶豫再三,司徒云軒還是小心翼翼地問道:“阿窈,長樂侯世子和你有什么過節(jié)嗎?”
聞言,夏侯舒窈的臉瞬間沒了血色。
過節(jié)?
她同張峋之間的可不是什么過節(jié)!
那是……不共戴天之仇!
可以這么說,重活這一生,就是上天給她的報仇機會!
可是……張峋為什么也回來了?
那個詭計多端,心狠手辣的張峋居然也回來了!
她還沒有能將張峋一擊斃命的資本,他卻回來了……
她的血海深仇該如何報?
“阿窈!我就隨口問問!你不用回答我!”司徒云軒急忙道。
眼看著夏侯舒窈血色盡失,方才還溫柔如水的眸中布滿了恨意,整個人都透著煞氣,他是徹底慌了。
他的心已經(jīng)在揪著疼了。
她到底經(jīng)歷了些什么?
那張峋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才使得阿窈這樣為眾人所寵溺的嬌嬌女有這般過激的反應(yīng)?
他心中的疑惑越發(fā)深了,但他揪著疼的心不允許他再追問了。
喊了一聲,夏侯舒窈依舊沒有反應(yīng)。目光空洞地望著虛空,只那雙如玉的手又握緊了幾分。
見狀,司徒云軒連忙心疼地將她的手掰開,柔聲道:“阿窈,你別想了!我不問了!”
這下,夏侯舒窈的眸中才恢復(fù)了幾分清明,但依舊有些怔然,她直勾勾地望向司徒云軒。
“阿窈,我在呢!”他輕撫著夏侯舒窈的手柔聲道。
他看懂了她的不安,他的心越發(fā)疼了。
他現(xiàn)在很是后悔問了這么一個問題……
隨著他一聲聲的安慰,夏侯舒窈的神智才徹底回攏了。
她反手握住了司徒云軒的大手。
他的手很溫暖,能驅(qū)散她心頭的寒意。
想著,她的手抓的更緊了。
“云軒,我同張峋,有仇!”她勾唇,眸中全是苦澀和恨意。
司徒云軒頷首,柔聲道:“我知道了!我會幫你報仇的!”
夏侯舒窈輕輕頷首,只當他是在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