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非離走了很久,到了一間名為隱閣的房前止步,身后的玥影上前去推門,門緩緩的打開了,一個十分雅氣的書房呈現(xiàn)在君非離和玥影的眼前。
房間當中放著一張花梨大理石桌案,案上磊著各種名人法帖,并數(shù)十方寶硯,各色筆筒,筆海內插的筆如樹林一般。兩旁擺著六張?zhí)珟熞?。那一邊設著斗大的一個汝窯花囊,插著滿滿的一囊水晶球兒的白菊。西墻上當中掛著一大幅米襄陽,左右掛著一副對聯(lián),乃是顏魯公墨跡,其詞云:煙霞閑骨格,泉石野生涯。案上設著大鼎。左邊紫檀架上放著一個大官窯的大盤,盤內盛著數(shù)十個嬌黃玲瓏大佛手。右邊洋漆架上懸著一個白玉比目磬,旁邊掛著小錘。臥榻是懸著蔥綠雙繡花卉草蟲紗帳的拔步床。給人的感覺是總體寬大細處密集,充滿著一股瀟灑風雅的書卷氣。
太師椅上坐著五個頭發(fā)已白或者黑白相間的老頭兒,他們好像在討論著什么。
“參見皇上?!彼麄円姷骄请x后,紛紛行禮。
“免禮,眾愛卿起來說話吧?!本请x走到桌案后坐下了。
“謝皇上?!甭膹牡厣掀饋怼?br/>
“愛卿們在聊什么呢?”君非離笑笑說?!皡菒矍?,你說來聽聽。”
吳越被點名,冷汗只從腦門上往下滴,其他四位出了一位白發(fā)蒼蒼的老人淡定自若之外,也沒好到哪里去?!俺迹嫉确讲?,方才在說皇上廢后一事。”結結巴巴的說完話。
“哦?”這一聲可把吳越嚇個半死?!澳?,吳愛卿對此事有何看法呢?”
“這,這乃皇上的家事,臣,臣不好說?!眳窃接靡滦涫萌ツX門上的汗。
“不好說?”又把目光轉向了剛剛那位白發(fā)老人?!澳抢蠋煂Υ擞泻慰捶ǎ俊痹瓉硭蔷请x的老師??!看君非離那樣,就知道這個老師不平凡。
“皇上,素問傾將軍的四女兒乖巧可人,知書達理,我很想知道,他是犯了什么錯,皇上要廢后,才能解決此事呢?”若不是傾浩夜拜托他一定要問清此事,他才不會逃這趟渾水呢!白墨心里想。
他剛剛說‘我’,君非離也沒有絲毫生氣,他和他之間肯定不止師生之間的關系。
“這件事有關皇室臉面問題,恕弟子不能說了?!背丝扇烁€沾點邊兒,什么乖巧什么知書達理,和她有半點關系么?君非離有些無語,就知道他的這個老師,為了知道想知道的事情,什么話都能說出口。
“哦,既然這樣,那此時就暫且一放,開始今年的燈會討論吧。”這不能怪我哦,我已經問過了,君兒畢竟是皇上,浩夜,不能怪我沒問哦。
“吳愛卿,起來說話吧?!本请x說。
“謝皇上?!眳窃綇牡厣险酒饋怼T谒淖簧献聛?。
“皇上,西鳳使者近幾日就會到達京都。”宋輝說。
“這么快啊,這件事就讓吏部禮部去辦,再下旨,為迎接西鳳使者,表達東秦的友好,燈會節(jié)時間將會延長三天?!本请x懶懶地說。
“是,皇上?!彼屋x說。
“詩會的題目是‘聽雪’好了還有異議沒?”君非離問。
“沒有?!蔽迦她R聲說道。
“小題目你們和老師討論吧,朕還有事,就先走了?!本请x走到白墨的身邊時,白墨拉了一下君非離,起身,在他的耳邊小聲說:“君兒,你真當他們都不知道你廢后是因為什么么?”
“當然不是,如果是,那我就不是您一手培養(yǎng)出的人了,你說是么,老師?!本请x邪魅的說。
“呵呵,不愧是我的弟子,那你知不知道民間怎么說呢?”白墨還是有耐心得問。
“怎么說?”這倒是有趣了。
“東秦皇帝娶妻不慎,天下第一磨鏡皇后?!甭朴频恼f出口。
“……”md,誰傳出去的!??!讓我知道被扒了他的皮不可?。?!
“哈哈……”大笑一聲,白墨放手,又坐了下來。
君非離甩袖而去。
“白大人,題目您可想好了?”趙成問
“……好了……”這個臭小子,就知道折騰他,扔下個這破攤子給他,下次要跟他說說,不來參見這個討論會了,簡直就是浪費生命。這下輪到白墨笑不出了。
門外。
“泠宇帶著覓血到哪里去了?”君非離問。
“泠少爺帶著傾主子去了鬧市?!鲍h影說。
“鬧市?那肯定會聽到一些不好的話了,呵呵……”這時哪里有剛才的生氣啊,簡直就是幸災樂禍?!案鲇钫f,不要管覓血,她想剛什么就讓他干,看著她不要管她。”女人,你自己惹下的事,自己解決吧!
“是,主子?!鲍h影說。“那接下來主子要去哪里?。俊?br/>
“去風月樓。”說完,人已經走到遠處,玥影連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