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此時的夏君志身穿白色練武衣,玉帶隨著主人的武動而隨風(fēng)飄揚(yáng),碎發(fā)被汗液打濕貼于額前,身形如豹般靈巧卻不失厚重感。
簡裳華看著此時的夏君志,竟然不舍將其從這渾然天成的美景之中打斷。
直到夏君志練完收了劍,才看到站于不遠(yuǎn)處的簡裳華。
夏君志將手中的長劍隨手一擲,便見那長劍穩(wěn)穩(wěn)落入掛于一旁的劍鞘之中,動作干凈利落,令人不禁出聲叫好。
“王爺,好功夫!”出聲的是簡裳華。
“簡姑娘說笑了,我的武功在姑娘面前如那頑童一般,哪里稱得上好字。”夏君志甩了甩額前的汗液,微微笑道,那長長的睫毛沾著汗液,隨著他的眨眼,柔化了整個棱角分明的面部。
簡裳華沒有說話只是輕輕一笑。
那笑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有人說過,人笑著的時候就是顏值的巔峰,此話并不是沒有道理,簡裳華就此一笑,卻是看呆了眼前的夏君志。
夏君志就這么看著簡裳華,一言不語,而簡裳華也沒有打斷他的觀望,二人如木偶一般站在練武場旁邊。
“君志,你……呃……”此時武箐從外面走來,人還未到便聽到了他的聲音,但在他走進(jìn)來后,看到的卻是這呆愣的二人,隨后便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二人被打斷,像是被發(fā)現(xiàn)做了什么丟人的事,瞬間紅了臉頰。
簡裳華本來還想與夏君志說些事情的,但被這一弄,直接轉(zhuǎn)身告辭了。
夏君志看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但他隨即便又恢復(fù)了以往的睿智與精明,看著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武箐問道:“什么事?”
“?。∨?,那個你讓調(diào)查的事,有消息了……”
“去里面說!”夏君志打斷了武箐接下來的話,轉(zhuǎn)身向房間內(nèi)走去。
而從夏君志那出來的簡裳華,摸了摸有些微燙的臉頰,忽的拍了下額頭,跺了跺腳,似乎在氣自己剛剛為何這般不爭氣!
捋順了情緒的簡裳華因為有事與要夜無幽商議,便回了自己所住的院子。
簡裳華敲了敲緊閉的房門,便站于門外等候。
“吱嘎”門從里面打開,漏出了一襲白衣的夜無幽。
“姐姐回來了,請進(jìn)!”夜無幽退于一旁,將簡裳華讓了進(jìn)去。
“我已經(jīng)將整件事情都告訴了太后,她想……想見見你!”簡裳華剛剛坐下,便急忙將此事告訴了夜無幽。
“見我?”夜無幽喃喃自語一聲,便沉思起來。
時間如凝固了一般,過了十幾息,夜無幽出聲說道:“不行!現(xiàn)在不是見她的時候!”
語氣堅定,眼神銳利。
簡裳華知曉此事沒有了緩和的余地,便輕輕嘆了口氣說道:“太后的意思是皇后現(xiàn)動不得?!?br/>
“呵呵!在我看來沒有什么人是動不得的,只有我想不想動而已!”夜無幽諷刺的笑道。
簡裳華皺了皺眉心道:‘他為何這般說?難道他竟為了此事要與太后決裂?’
“姐姐放心,我不會與太后做對,只是這妖后我決不會放過!而且當(dāng)年參與到那件事的所有人我都不會放過!一個都不會!”夜無幽又出現(xiàn)了前幾日那如餓狼嗜血般的眼神,將原本純凈的少年變得異常妖艷。
簡裳華覺得有些不對勁:“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夜無幽嘴角輕揚(yáng),邪魅一笑,但眼神之中的嗜血之光并未消退。
“姐姐,人是不是不能太多善良?”
“為何這般說?”對于夜無幽話題突然的轉(zhuǎn)變,簡裳華有些疑惑。
“沒事,只是想告訴姐姐,不要對誰都這么好,人心難測!”夜無幽輕啟朱唇幽幽說道。
“無幽,你心中有事,可以說于姐姐聽聽!或許姐姐可以……”
“姐姐,我沒事,只是事情有變,我們的計劃要抓緊實行!”
“嗯?”簡裳華剛剛便覺得夜無幽的表現(xiàn)有些異常,現(xiàn)下聽其所講,更是驗證了她的猜想,卻不知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這幾日我便要去到二皇子府上!”
“這般急切?”
“沒錯!”
簡裳華看了看眼神堅定的夜無幽,嘆了口氣,點(diǎn)了點(diǎn)頭。
第二日清晨,慶郡府外發(fā)生了一件事,令過路百姓議論紛紛。
只見一身穿白衣的瘦弱少年被慶郡府的仆從推趕了出來,少年緊緊抿著嘴唇,眼中含淚,似有無盡委屈。
“這三皇子雖平日里一直在軍中,很少回來,但也聽說其剛正不阿,待人從不刻薄,這少年到底是犯了何事?竟會被這般對待?”
“是??!前些日子我還看這少年與慶郡府時里的人一起在街市上閑逛的,今日不知是怎么的了!”
“你們來的晚不知道怎么回事,這少年是前些日子三皇子的一位朋友從凌軒閣救出來的憐官,但這憐官卻不懂得知恩圖報,竟偷了三皇子朋友的家傳寶玉,開始之時人家還在為他開脫,可后來真的從他的房間里搜出了此玉?!?br/>
“真的?。俊?br/>
“千真萬確,我表弟就慶郡府做工,這可是他說于我的!”被質(zhì)問之人因別人的質(zhì)疑而有些惱怒。
“如此,這憐官就是憐官,可憐不得!”
“是??!”
而此時的夜無幽默默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揉了揉被抓傷的手臂,眼神如被欺負(fù)了的小獸一般惹人愛憐。
他站起身后向著慶郡府鞠了一躬,緩緩的向著慶郡府相反的方向走去。
看到他走過來,人群自動為其讓開了一條路。
“這憐官以后的日子怕是好過不了了!”人群之中還是有人可憐了一聲。
“誰不說是的嘛,不過這也怪他自己,恩將仇報!”
“看他那委屈的樣子,是不是被冤枉了?”
“誰知道呢!咱還是散了吧,這慶郡府可是王府,老是這般圍著也不是個事!”
“是啊,是啊,散了吧!”
人群聚集的快,散去的也快,而在人群之中有一人看著夜無幽的背影,嘴角微微揚(yáng)起,向著那個方向追了過去。
其實夜無幽與簡裳華商議的讓其離開慶郡府的方法并不是這般,但昨天夜里有一黑衣人隱入了慶郡府,趁著簡裳華‘熟睡’之際將其房中的玉佩偷偷放到了夜無幽的衣服里,做完這一切的黑衣人趁著夜色無人趕緊離開了慶郡府。
而他所不知的是這一切都被簡裳華與夜無幽知道的一清二楚,以他二人的武功,夜里有人闖入怎會不知,他們只是想看看這人有何企圖罷了!
只是沒曾想這人卻只是將簡裳華的隨身玉佩放到了夜無幽的身上。
不過他們轉(zhuǎn)念一想,便知曉此時是何人所為了,不過這也正巧順了他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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