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皮不停的打架,直到早上快六點的時候才算熬到天亮,這時天也算剛蒙蒙亮,由于太困我就點上一支煙,剛點燃香煙就發(fā)現(xiàn)放在窗臺上的金棺材一直不停的顫抖。
按照周黑子的交代我就把棺材蓋打開,一陣青煙飄進金棺材,與此同時一股藍煙接著又向驢遷的腦門撲去。
不多時驢遷就好像睡覺沒睡踏實一樣翻了個身,我大概明白了他這是魂魄歸為了。
為了不打擾他休息,我就頂著眩暈的頭腦下了樓,此時張家?guī)讉€兒女都已經(jīng)醒了過來。
他們見我下樓感覺有點摸不著頭腦,我知道他們納悶自己怎么會跑到屋里來,就編了一套瞎話說半夜下雨了你們就回到屋里,大概是太困記不起來了。
張家哥兒幾個有點發(fā)懵的看著我,不過還是走向外邊的靈棚里。這時村里的“大廚”和幫忙的鄰里都已經(jīng)絡(luò)繹不絕的趕來了。
張金來趕忙招呼大伙,又是掏煙又是打招呼的!
大家很快就進入了白喪事的狀態(tài)之中,年齡大的就收拾鍋碗瓢盆收拾炭灰柴火。
兩口大鍋很快就支起來燃起熊熊大火,不一會鍋里的熱水就燒開了。
我想起昨晚的事就簡單跟張家大伯說了幾句,趕忙到外邊靈柩看看那那個兇神惡煞的張老太太。
表面上沒有什么異常,我再次用鐵樹葉擦了擦眼皮,發(fā)現(xiàn)有一個年歲近百的老太太躺在棺材上好像睡著了一樣。
看到老太太依然是被震到鎖魂鏈里就放心了,張家老姑娘們絡(luò)繹不絕的來到靈柩前守靈我才感覺釋然了許多。
過了不多久驢遷也從樓上下來了,看到我就沖我走過來,問昨天怎么回事?我跟他說什么事也沒發(fā)生,就讓他幫著張金來招呼客人去了。
周黑子說了等一天才能休息,我知道一般陰魂所謂的一天也就是六個時辰,十二小時。不過我仍然是硬頂著不敢打盹,就跟打了雞血似的瞪著兩雙無神的眼睛來回的穿梭在人群當中。
我閑來無事反正也是瞎轉(zhuǎn)悠,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樓上的金棺材。擔心人多眼雜別再被什么人拿了去。
金棺材雖說不大,不過分量很挺重,足有十斤重。
我將金棺材揣起來就再次下了樓,暈暈乎乎的好不容易熬到了下午兩點鐘,我再次用鐵樹葉擦了擦眼皮,這時的棺材上就只剩下那掛鎖鏈了,少許的青煙還在飄飄灑灑的。
直到事情結(jié)束了,我跟驢遷打了聲招呼就騎著摩托車回去了棺材廠。
躺到床上就準備睡覺,玲姐看到我就心疼的對我問東問西,我也頭暈眼花的看著玲姐再也忍受不住想要對她發(fā)出野獸般的“撕咬”,可我感覺就中了邪一樣,屁股一沾床就昏睡了過去。
剛剛躺下就感覺有個人在我衣服里摸來摸去,我猜想應該是周黑子把小棺材拿走了。
接著就感覺腦門上好像被人親了一口,感覺軟軟的,暖暖的!
再后來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眼前一黑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