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況還是異常地嚴峻!
秦鋒能夠看出許悠子天生殘脈,但想要找出到底是那一道殘脈,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畢竟許悠子是真正的金丹,想要在他的攻擊下從容地觀看,絕對是奢望。而且許悠子也絕對不會輕易將致命的弱點顯露出來。
雖然此刻秦鋒依仗著雙翼的速度,還能夠暫時躲過許悠子的攻擊。但能夠堅持多久,他心里也沒有定數(shù)。
吼吼吼!
看到秦鋒被攻擊的如此狼狽,清風觀的道士們,以及許悠子的粉絲們又開始狂歡起來。他們很想下一刻就看到秦鋒被擊敗。
“金丹金丹,立地成仙!”
“姓秦的,快點去死吧。這下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吧?!?br/>
“惡人自有惡人磨,這就是平時裝逼的下場?!?br/>
四周無數(shù)圍觀的人都在哄鬧著,這是秦鋒最后的狂歡。
轟!
許悠子一指點了過去,頓時狂暴的力量就在秦鋒腳下炸了一個大坑。這一指的威力著實太大了,即便秦鋒躲閃的及時,也被結(jié)實地波及到了。
雖然秦鋒修煉了丹神體,但這金丹力量所攜帶的沖擊力,就像普通人被子彈打入體內(nèi)一樣,幾乎要將秦鋒的五臟六腑都要震碎了。
呼!
秦鋒一個折身,隨即抓起一把丹藥扔進嘴里,很快一股股的暖流升起,這才強行將要破碎的內(nèi)臟給壓制住。
這都不敢想象了,如果這一指正中身體會造成多么嚴重的傷害,怕是要廢掉了。
“殺殺殺!”
雖然如此,不過卻反而激發(fā)出秦鋒的斗志來了。
“姓秦的,看還能夠躲到那里?”
許悠子如同巍峨的高山一般矗立在那里,其實他也有些郁悶。金丹以下全是螻蟻,但秦鋒這個螻蟻生命力也太頑強了,自己已經(jīng)施展了十幾招了,竟然還沒有將他如何。
他相信,這一戰(zhàn)關(guān)注的人肯定很多,如果再不能將秦鋒擊斃,那他許悠子以后在金丹界估計就成了笑話。
就算是新晉升的金丹,面對一個半步金丹,也不應該戰(zhàn)成這個樣子。
“躲,秦爺面對還需要躲嗎?”
秦鋒趁著這個難得的間隙,隨即神念一閃,冰火神念隨即封印過去。
砰!
以許悠子為中心的幾丈范圍內(nèi),瞬間就被一層無比堅硬的冰層給覆蓋上了。而且這冰層之中,竟然還滲入進去一股股火焰。
“真是見鬼了,這冰和火焰為何能夠融合在一起?”
“誰知道了,這或許是秦鋒的獨門絕技吧,他也算是有點本事了。”
“估計也就是個花架子而已,一冷一熱,原本就不可能有戰(zhàn)力。”
看到秦鋒瞬間施展出來的冰火神念,四周的人嫉妒者有之,憤恨者有之,但不管怎么樣,在他們的心里,都恨不得秦鋒去死。
咔吧!
只是瞬間而已,冰封許悠子的寒冰,一下就被他給硬生生地破開了,而且那股比太陽還要炙熱的火焰,竟然被他給強悍地吞了下去。
牛逼,金丹果真是太牛逼了。
不過秦鋒并沒有任何的意外,如果冰火神念就能夠封印住金丹,那就是笑話了。不過他要的就是這個呼吸間的時刻。
因為他就是要利用這個間歇,以神念來掃描許悠子的殘脈。
盡管許悠子會極力隱藏,但除非他不破開冰刃,否則就一定會全力催動靈力。而這樣一來,他全身經(jīng)脈的運行路徑,就清晰地擺在了秦鋒面前。
沒辦法,誰讓秦鋒的神念如此強大,而許悠子并沒有修成神念呢。否則,人家許悠子一個反向壓制,秦鋒就可能直接變成白癡了。
“足太陰脾經(jīng)?隱白穴?”
就在這千分之一呼吸的時間,秦鋒就看清了他靈力運行的全部過程。就在腳面上隱白穴上,這是足太陰脾經(jīng)的最后一個穴位。
就在許悠子的靈力沖擊到這里的時候,這條經(jīng)脈的所有力量都會淤塞在這里。這就像一個奔騰的江河之水,突然間遭遇了一條小溪一般。
不過這個許悠子也是個奇人,能夠能夠區(qū)別對待,將足太陰脾經(jīng)上的其他穴位都拓展的和隱白穴一樣,這樣一來力量就會一致。雖然總體力量的輸出會降低很多,但卻不會有太大的危險。
“桀桀,既然已經(jīng)找到了的天生殘脈,看還怎么猖狂?!?br/>
就在許悠子破開冰火神念的一瞬間,秦鋒隨即一劍就斬了過去。就在兩股力量碰撞的瞬間,秦鋒手指一彈,毒點就射了過去。
“小子,想用毒,真是瞎了眼了。成就金丹后,一般的毒對我已經(jīng)無效了?!?br/>
許悠子桀桀笑著,壓根就沒有將毒點放在心上,只是分出一道靈力來碾殺。
不過,隨即他就驚訝起來。
這毒點就像有生命的精靈一般,竟然躲過了他的靈力碾殺,而是直接鉆入到隱白穴之中。它這一路奔襲,走到那里,那里的血液和靈力就如同燒開的水一般沸騰起來。
“這……這怎么回事,什么毒會如此的厲害!”
許悠子的臉瞬間慘白起來,此刻他已經(jīng)顧不得秦鋒了,連忙催動體內(nèi)的來鎮(zhèn)壓。但就在這時,周遭瞬間又寒徹起來,緊接著一股股火舌又燃燒過來。
“姓秦的,特么的太缺德了?!?br/>
許悠子一瞬間就面臨著秦鋒的四處騷擾,讓他沒有辦法盡心來滅毒。雖然只是戰(zhàn)斗了十幾個招式而已,但他也看的出來,雖然秦鋒的整體實力不如自己,但也絕不會束手就擒。
毒點的毒性真是太霸道了,如果換做別的毒藥,許悠子靈力一閃就徹底碾殺。但此刻面對毒點,就像一條蛇吞下一塊鋼鐵一般,怎么分泌溶液都融解不了。
該死,真是該死!
一時間,許悠子被折騰的手忙腳亂,就連包裹在身上的火焰都顧及不到了。
這……這是什么情況?
四周的人頓時有些懵逼了,怎么才一眨眼的功夫,兩個人攻守的地位就發(fā)生了轉(zhuǎn)變。而且看著許悠子滿身的火焰,恐怕形勢不太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