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坎瑞亞覆滅的五百年間,許諾在歸離集邊緣找到了一本《石書輯錄》。
這本《石書輯錄》成書大概在距今1500年前,這跟現(xiàn)實中歸離原的歷史時期(在距今3700年前)相去甚遠。
《石書輯錄》所記載的歸離原的內(nèi)容,不知道來源何處,但它缺乏“歸終四誡”這種核心史料,可以推測這位作者并未勘測過歸離原的石碑,對這段歷史的了解還不如前世的許諾。
歸離原石碑是唯一記錄“歸終四誡”和“歸離二神爭斗”場面的史料,顯然,這來自于當年歸終的子民所刻,距今在3700年前,當視為一次文獻。
《石書輯錄》的兩大紕漏:其一曲解“歸離原”名稱來由。
歸離原石碑記錄了“先有農(nóng)人,后有歸終,再后才有璃月族民遷移至此”,這條時間線非常清晰,并且明確記載歸離原的名字來自于二位神明的名字。
但是在《石書輯錄》中,說“今我離民……幾同歸鄉(xiāng)”,讓人誤解為“歸終族民和璃月族民”都經(jīng)歷了遷徙,而且淡化了“歸”在“離”之前的定位。
其二模糊歸終死亡之戰(zhàn)。
歸離原石碑記錄了二神“戰(zhàn)于歸離原,彼時黑塵漫天,千巖俱裂”的場面。
但是在《石書輯錄》中就是“戰(zhàn)事雜亂......歸終亦薨于其中”,以一種含糊的表達跳過了這一節(jié)。
許諾經(jīng)常去絕云間做客,自然也是知曉藏山石桌的碗筷。
奧藏山是留云借風真君的洞府所在。
奧藏山的石桌上,正北居留云,東南坐歸終,西南借帝君。
注意這個“借”字,說明帝君極少來訪,只是路過的圍觀群眾而已。
桌上只留云和歸終有碗筷,而帝君沒有。
碗筷說明歸終長期跟留云在一起飲食起居,真要講CP,那也是歸終和留云一對,這里有帝君什么事?
想一想,兩位仙女在一起吃飯吃的噴香,讓摩拉克斯在一邊干巴巴的看著,連碗筷都不給一個。
嘖嘖嘖。
許諾表示我很樂意見到。
但是在璃月港的一些說書人會說一些關于塵之魔神的往事。
許諾以前也會有一些參考,但是也還是一直有人給摩拉克斯和歸終加戲,說“帝君常去奧藏山,就是為了懷念歸終”,然后就又進一步推導“帝君去懷念歸終,說明歸終不是他干掉的”。
但是,摩拉克斯并沒有常去奧藏山,奧藏山對他而言是無數(shù)故地之一而已。
他去了奧藏山也不一定為了懷念歸終。奧藏山畢竟不是歸終的地盤,要懷念歸終也該去歸離原懷念才是。
須知留云借風真君可是仙家第一八卦愛好者,幾千年間來往奧藏山的仙、魔、人都很多。
那些人、魔、仙,就不值得他懷念嗎?
再加上“懷念某人”和“干掉某人”并非互斥關系。
有的說書人會認為“會懷念某人就等于沒有干掉某人”。
前世鐘離的EP《神巖閱世之行》讓得許諾印象極為深刻,里面有三段場景:
奧藏山的“仙家獨酌”,輕策莊的“山風扶蘿衣”,璃月港的“環(huán)佩憑欄望千帆”。
璃月港的就不提了,鐘離在奧藏山坐啊坐啊坐啊坐,在輕策莊走啊走啊走啊走。
如果有人認為鐘離坐在奧藏山是證明了懷念歸終,難道他走在輕策莊是證明了懷念惡螭嗎?
惡螭可是鐘離干掉的啊。
所以到后來,許諾也就不再去聽那些亂七八糟的說書了,不僅僅沒有任何有用的信息,還不斷地擾亂許諾的思路。
倒是鐘離自己,聽著有關自己的故事聽的津津樂道。
還有重要的一樣東西——磐巖結綠。
磐巖結綠是鐘離所鑄造,想以此作為信物打算贈與舊友,在贈劍的宴會上兩人反目,舊友被鐘離用寶劍所殺的故事。
而關于磐巖結綠的故事,許諾在歸離集也是找到幾分蛛絲馬跡,他找到了一份文本。
第二段是第三段里面的“淡忘了名字的故友”發(fā)表的一番感慨,重點是“以美玉之身被塑成殺戮之器的傷痛”,這表明在故友發(fā)表感慨時,殺戮已經(jīng)完成了。
因此“淡忘了名字的故友”是這場殺戮的見證人,也就是說,這位故友是宴會賓客之一。
從他“見物不見人”的態(tài)度,對亡者少許的惻隱來看,應該是利益不相關的第三方。
第四段寫的是寶劍制造的時機和目的,里面提到了“終將反目的摯友”、“仇恨消弭的死敵”,中間有個頓號。
這是兩個人?。骸敖K將反目的摯友”,在宴會之初還沒有反目呢,是純粹的摯友;
“仇恨消弭的死敵”,敵就是敵,不過就是見面不打架了,不成為摯友啊。
第五段寫了宴會的結局,帝君與摯友反目,斬殺摯友。
所以,這場宴會,最起碼有4個人參加:帝君,苦主,沒名字的親友,不打架的敵人。
許諾根據(jù)塵世之鎖的“單方面信物”推測磐巖結綠是鐘離送給歸終的對應信物。
而明確提到歸終死去的是塵世之鎖的故事,里面是摩拉克斯的回憶。
其中非常清晰的描述了歸終死去的時候,是琉璃百合盛開的時節(jié)。
而塵世之鎖自從鐘離解開之后,就一直作為歷代七星中天權的武器和象征。
許諾自然有時候也會去“借”來觀摩一下。
或許鐘離是知道的吧,只是沒有阻止罷了。
而在有一次喝酒的時候,鐘離給許諾莫名其妙地說琉璃百合在大洪水中被淹沒了。
綜上兩條證據(jù),許諾均認為其實高可信度,可以得出結論:歸終死于歸離原洪水之前,先有歸終之死,后有山崩洪水。
游戲中有多處文本說歸終死于魔神戰(zhàn)爭時期的歸離原,也就是魔神戰(zhàn)爭的戰(zhàn)場。
而琉璃百合這種植物,除了人工種植,就是出現(xiàn)在淥華池東北角的灘涂上,說明這里遠離魔神戰(zhàn)爭的戰(zhàn)場。
所以,歸終死亡的地點必定不在淥華池附近。
那么,許諾那次就根據(jù)鐘離所說,去尋找山崩的地方。
而望舒客棧的東南方向的一些距離的地方,就是山崩之地,也就是歸終死亡之地。
為什么說這里是山崩之地?
曾經(jīng)的許諾站在望舒客棧,往東偏南方向看過去。
可以看到東邊的明蘊鎮(zhèn)(諧音命運)陡峭的山體,和裸露的巖石。
在明蘊鎮(zhèn)山下的灘涂上,還留有一大塊巖石堆,其紋理構造和材質(zhì)均與明蘊鎮(zhèn)山體一致,所以此處是明蘊鎮(zhèn)山體崩塌的重要證據(jù)。
在明蘊鎮(zhèn)山體崩塌處的對岸,可以從望舒客??吹胶哟仓杏幸淮髩K隆起的灘涂,海拔明顯比河中央要高許多,這篇灘涂在過去應該是陸地。
在灘涂上還有許多石頭集落,這些石頭的材質(zhì)與歸離原的河岸邊石頭的材質(zhì)是一致的。
所以這片灘涂就是古代歸離原的一部分,在古代極有可能開滿琉璃百合。
換句話說,誰殺了歸終?
許諾在巖王帝君制造的五行單手劍磐巖結綠的故事里,可以看到“這柄寶劍是作為贈予某人的貴禮雕琢而成”,在后來,這柄寶劍沒有成為禮物,卻成為了兇器,斬殺了原本送禮的對象。
那么這個“某人”是誰呢?
許諾在琉璃百合的故事里,找到了“某人”:這種古老的花卉是“某人”十分青睞的花朵。特別說明,這種花卉不是誰誰制造的,而是非常古老的花卉。
但是,塵世之鎖的故事里,反復強調(diào)了歸終和琉璃百合的關聯(lián)。
破案了,兩處文案中的某人,正是塵神歸終。
而斬殺歸終的,也正是她曾經(jīng)的摯友——摩拉克斯。
在摯友面前,歸終化作塵埃飛散。
對于鐘離的動機,的確沒有明文解釋,而許諾也不知道,僅僅只是有一些猜測。
鐘離只要許諾提到他和塵之魔神歸終的關系,就會提到一句:“魔神戰(zhàn)爭的年代,斷定事物的善惡是非的標準,都和現(xiàn)在不同?!?br/>
在鹽神的命運里,是鹽神的自己的信徒子民殺死了鹽神;在塵神的命運里,是塵神曾經(jīng)的摯友殺死了塵神。
“要死就死在你手里”,真是一首凄美之極的情歌。
但是,鹽神的子民殺死鹽神,是無法承受鹽神無止境的遷徙和退讓。
鹽神因為過于柔弱未能保護自己的子民,反而被他的子民暗殺。
而塵神歸終,作為一位權能遠超鹽神的魔神,沒有任何故事和文本說塵神是退讓的性格。
所以,塵神被好友契約之神所殺,極有可能是契約之神的契約有關。
眾所周知,契約之神的權能來自天理,遵循天理的決策是“一切契約之前的契約”,這也是所有魔神應當遵守的契約。
所以,塵神究竟是違背了什么契約呢?
在于這方面,許諾已經(jīng)得到了一些推論,只是每次都會被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打斷。
他一直覺得塵之魔神的死隱藏了一個大秘密,所以許諾才會一直追查下去。
即使這次在璃月沒有查到結果,下次來璃月的時候,他還是會繼續(xù)追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