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公安刑警辦公室中,一名男人坐在窗邊的桌子上盯著院子里大樹上的蟬。他大概35左右,眼神尖銳,面色冷峻,配著唏噓的胡渣和黑眼圈,不怒自威的氣勢讓門口新來不久的女巡警梁珍很是害怕。
“李組長,對不起,您要是不忙的話……可以過來一下嗎?”
這位李組長把視線從窗外收回,皺了一下眉頭問到:“怎么,有新的案件?”
“不是,”梁珍有些為難的說,“大廳有一個女孩要舉報一個兇手,她說一定要跟組長您說……”
“然后呢?”李組長坐在那兒,沒有一絲想要動的痕跡,“如果她是某起案件的目擊者或知情人的話,叫小王先去記錄調(diào)查一下,再來跟我匯報。”
李組長說完,起身坐回了椅子上,翻閱著昨晚發(fā)生的女高中生死亡案件的資料。他抬頭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梁珍還站在那兒,拘謹?shù)目粗?br/>
“你怎么還不走?”李組長不耐煩的看著梁珍。
“那個……那個女孩指名說她只能您說……”
“胡鬧!”李組長拍了一下桌子,氣勢洶洶的朝外面走去。
李政,刑偵三組組長,心思縝密、為人嚴苛,三十幾歲了因為工作原因一直沒有談戀愛。前幾年流行“大叔款”,局里辦案的照片被局里的家屬發(fā)到了網(wǎng)上,因為其中的李政長相酷似張涵予,莫名的有了一批“粉絲”。這些女高中生一有空就在公安局門口蹲點,找到機會就要進來,看到李政出來就“阿扎西、阿扎西”的叫。因為這件事兒,李政已經(jīng)被上面不知道罵了多少次了。
“你是來拍照的還是要簽名?如果你們繼續(xù)這樣,我可以指控你們妨礙公務罪,把你抓起來的!”李政坐在祁安對面的椅子上,氣憤的說到。
祁安一臉納悶,求助的看了看跟在李組長后面的梁珍。梁珍聳了聳肩,用唇語悄悄說了一句他心情不好一類的話。
“嗯……我不是來要簽名,也不是來拍照……我并不認識您?!逼畎仓毖缘?。
“那你為什么說指名要叫我?”李政尷尬的咳嗽了一聲,紅著臉,質(zhì)問梁珍道。
“她指名說要找負責昨晚死亡的高中女生案件的負責人,就是您啊?!绷赫浠卮鹫f。
一聽是跟案件有關的事,李政神情緊張,立馬恢復了一個刑警該有的儀態(tài),示意梁珍把祁安帶到審問室。
狹小的審問室里,李政和梁珍坐在一邊,李政負責審問,梁珍負責筆錄。祁安坐在對面,神色平靜。
“你跟死者是什么關系?”李政看著祁安剛剛填好的姓名、年齡、身份等基礎信息的表格,開始了自己的審問。
“我不認識死者,但是我知道兇手的模樣?!?br/>
祁安說完,李政和梁珍對視了一眼。
“那就是說,你是目擊者?”李政的語氣有些激動。
“不是?!?br/>
“那你是如何知道兇手的模樣的?還是說你知道這起案件的內(nèi)情?”
“我通過受害者的眼睛看到的?!?br/>
“通過受害者的眼睛?”
“對,我能進入到受害者的意識,看到她臨死前看到的東西。”
李政聽完后,氣憤的拍案而起:“你他媽是來跟我寫小說的嗎?你知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
“她是昨晚死亡的,尸體是晨跑的路人發(fā)現(xiàn)的,報導是今早報導的。新聞上讓知道線索的人來報案,所以我來了。不過,現(xiàn)在是死亡后的二十四小時內(nèi),是黃金期,您不應該在外面調(diào)查嗎?”祁安沉穩(wěn)的樣子跟她平時在黎叔面前表現(xiàn)的判若兩人,她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無盡死亡體驗》 :嫌疑人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無盡死亡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