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闊慧兒、拏懶阿古、蕭普賢惠和唐闊中原等將梁紅玉送出來之后,完顏吳乞買和李師師也跟著出來。
緊接著,李師師叫來大宋國步卒韓世忠。完顏吳乞買也緩緩地走到韓世忠和梁紅玉的身邊,對他們二人說道:
“紅玉,李師師姑娘已經(jīng)為你做主,從此以后,你便可恢復(fù)自由之身了。不過,你和韓世忠之事,為父就不插手了,任憑你自己選擇吧”。
完顏吳乞買說完之后,梁紅玉懂事的向他和唐闊慧兒、拏懶阿古和蕭普賢惠等說道:
“父親母親,您們放心吧,紅玉會照顧好自己的。倒是父親母親,你們此去長白山下,路途艱辛,你們要多多保重”。
唐闊慧兒心疼地扶起跪下的梁紅玉,親自將她的手交給了韓世忠,苦口婆心地說道:
“韓世忠,我看你是個熱心厚道之人,我相信我女兒紅玉跟著你,是她最好的選擇,你可別欺負她了,否則我唐闊慧兒和身后的大金國,就是天涯海角,也不會放過你的”。
唐闊慧兒如此一說,拏懶阿古、阿西娜、蕭普賢惠等連連點頭,片刻之后,韓世忠立刻跪下說道:
“小婿韓世忠,見過岳父岳母。我韓世忠在此發(fā)誓,會照顧梁紅玉一生一世,絕不辜負岳父岳母的重托”。
“起來吧,都起來吧。你們的姻緣,李師師姑娘沒少幫忙,一定要感恩李師師姑娘”。
韓世忠和梁紅玉連連稱是,立刻向李師師下跪道歉。
眾人寒暄之后,完顏吳乞買、唐闊慧兒、拏懶阿古、阿西娜、蕭普賢惠等帶著韓世忠和梁紅玉離開了。
李師師則返回營帳,準備與童貫、趙良嗣等繼續(xù)商議事情。
當李師師踏入營帳時,發(fā)現(xiàn)童貫、高俅、王師中、趙良嗣、郎榮、高藥師、曹孝才等人都已經(jīng)不知去向。然而,令他驚訝的是,剛剛離開沒幾天的耶律大石卻坐在他們的營帳里,似乎在等待著他們的到來。
李師師驚訝地問道:
“大石林牙,您不是已經(jīng)離開了嗎?怎么會在這里?”
耶律大石回答道:
“前日李師師胡娘的一番話讓我耶律大石茅塞頓開,姑娘的音容笑貌,我耶律大石無以忘懷。因此,此番前來,只為見上姑娘一面。”
聽到這話,李師師感到十分意外和感動。她沒有想到自己的一番話會對耶律大石產(chǎn)生如此深遠的影響,更沒有想到他會特地前來找自己。
兩人相視而笑,一種莫名的情感在空氣中彌漫。沉靜了片刻,李師師突然脫掉她身上的外衣,擺出一副欲翩翩起舞之勢,嚇得耶律大石連忙說道:
“李師師姑娘,您這是何意”。
“哈哈哈,大石林牙尊上深居大遼腹地,雖然會舞文弄墨,卻不知我大宋國的鶯歌燕舞,本姑娘就給大石林牙露兩手”。
李師師說完之后,立刻將桌子上的美酒倒?jié)M,遞到了耶律大石的面前。
耶律大石也不客氣,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哈哈哈大笑地說道:
“都說大宋國徽宗皇帝昏庸至極,不理朝政,以至于大宋王朝屢次敗給我大遼和西夏。我想,有李師師姑娘在身邊,即使是我耶律大石當大宋國的皇帝,也會從此君王不早朝的”。
“哈哈哈,大石林牙說笑了?;兆诨实酆退拇笏瓮醭?,與你家耶律延禧的大遼王朝一樣,早已腐朽不堪,危機四伏”。
“不過,本姑娘倒是以為你耶律大石乃人中龍鳳,將來比能成就一番大業(yè),尤其是大遼王朝世人皆醉你獨醒,一心匡扶你的大遼王朝,我李師師由衷敬佩”。
“李師師姑娘這么一說,我耶律大石倒是有想法了”。
耶律大石說完之后,李師師再次把酒倒上,二人相互干了一杯。李師師邊說邊退去上衣,緩緩地問道:
“敢問大石林牙,你有什么想法了”。
“一眼萬年,一見鐘情。只可惜我耶律大石年過三十,還一事無成,不配擁有師師姑娘這般才貌雙全之人”。
李師師聽到耶律大石的回答,心中驚訝不已。她本以為耶律大石會說出一些驚天動地的大事,卻沒想到他會如此回答。但她并沒有失望,反而覺得耶律大石是個真誠的人,這讓她更加敬佩他。于是她說道:
“大石林牙,你太過謙虛了。你有一顆堅定的心,這是最寶貴的財富。而且,你還有遼闊的大草原和無數(shù)勇士。只要你有決心,一定可以實現(xiàn)你的理想抱負?!?br/>
耶律大石聽到李師師的鼓勵,心中涌起一股豪情。他看著李師師的眼睛,說道:
“李師師姑娘,你的話讓我有了信心。我會努力實現(xiàn)我的夢想,讓大遼王朝重新崛起。”
二人你來我往,相互寒暄了良久,直到夜黑風高,夜深人靜之際。耶律大石終于把持不住,飲下杯中之酒以后,將李師師緊緊地抱住,二人開始游龍戲鳳。
宣泄之后,耶律大石緩緩起身,整理好衣物,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營帳外的一切,一語不發(fā)。
李師師也從床上走了下來,如神仙般來到耶律大石的身后,從后面緊緊地抱住他,耶律大石則氣定閑神地說道:
“李師師姑娘,你說我們今夜之事是真的嗎”。
“哈哈哈,何止真實,簡直讓人難以忘懷,可惜我是宋徽宗的女人,你是大遼王朝的興軍節(jié)度使,否則我們比能擇一僻靜之地,過著男耕女織的生活”。
“師師姑娘,若宋遼承續(xù)澶淵之盟的百年安寧,我耶律大石愿意放棄在大遼王朝的一切,只身前往汴京,守候在師師姑娘身旁”。
“哈哈哈,不可能,這是不可能的。大石林牙,關(guān)于遼宋承續(xù)澶淵之盟以來的安寧之事,你就別再白費心機了,宋徽宗和大宋王朝是不會就此改變聯(lián)金滅遼之策的”。
李師師說完之后,耶律大石沒向以往一樣心灰意冷,而是向李師師施了個禮,然后抱拳地說道:
“師師姑娘,與你一夜之情,我耶律大石終身難以釋懷,不過國仇家恨在身,我不得不前往南京備戰(zhàn),今日就此別過,我在夜黑風高的夢里,會與師師姑娘一起歡歌笑語”。
“好吧大石林牙,此去一別,不知能否相見。不過日后若是有緣,還請大石林牙不要忘了昨夜之歡”。
看著縱馬離去的耶律大石,李師師待在原地傻傻地發(fā)呆,沉思了片刻之后自言自語地說道:
“師父說過,耶律大石和完顏吳乞買均是當世英雄,均有龍鳳之姿。如今,完顏吳乞買已經(jīng)年過四十,妻妾成群。耶律大石三十出頭,卻還是孑然一身打hi不過密密麻麻”。
“我李師師雖然是宋徽宗跟前的大紅人,但大宋王朝的江山社稷恐風雨飄搖,我李師師前程未卜,看來只有將未來寄托給這位三十幾歲卻身陷囹圄的悲情英雄身上了”。
“耶律大石,你真的會如師父所說的一樣飛黃騰達嗎,他日你若成就王圖霸業(yè),會念及昨夜之歡,給我李師師一個安身之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