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媞兒越看越心疼,急忙阻止,“喬閻王,你意思意思一下就好了,別做那么多,快點起來?!?br/>
喬承勛不以為意,“沒事,手還可以撐住。”
“叫你起來就起來,聽見沒有!”
溫媞兒很小聲地催道,不敢大聲說話,怕惹哭小莫離。
喬承勛聽出了她的不高興,只好起身,轉(zhuǎn)而走去洗手間洗手,只丟下一句:“媞兒,你先哄莫離睡覺,等一下要跟你說一件事?!?br/>
“好啊。”
溫媞兒以為有什么好事,立即樂了,趕緊低頭哄兒子。
小莫離很容易犯困,哄了一會兒就睡著了,溫媞兒把兒子抱上二樓寶寶房,然后屁顛屁顛地跑回客廳里。
喬承勛已經(jīng)坐在沙發(fā)上,雙腿自然交疊,一只手臂慵懶地置在沙發(fā)椅背上,另一只手拿著手機(jī),不知是在給誰發(fā)信息。
溫媞兒走過去,直接依坐在男人的臂彎里,側(cè)頭看向他的手機(jī)屏幕。
喬承勛忽然把臉垂下來,親了下妻子的臉頰,從而擋住了她的視線。
溫媞兒輕輕挑眉,“干嘛不給我看?”
喬承勛沒頭沒尾地來了句,“爺爺走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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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溫媞兒以為自己聽錯了。
喬承勛隨手將手機(jī)放在桌子上,伸手將妻子摟進(jìn)懷里,神色肅然冷漠,冰眸鎖住她那雙略帶血絲的水眸。
“昨天韓少派人去救爺爺,很不幸,爺爺沒能撐過來?!?br/>
“爺爺……死了?”
溫媞兒從小沒有體驗過生離死別的滋味,盡管爺爺對她并不是很親,卻時時刻刻都在為她和喬閻王著想。
爺爺就這樣走了???
“媞兒,節(jié)哀順變?!眴坛袆纵p聲安慰,不僅是在安慰她,也是在安慰自己。
溫媞兒忽然覺得鼻子很酸,眼睛也苦澀得厲害。
還以為喬閻王要跟她說好事,結(jié)果竟然是爺爺?shù)膯适隆绻梢缘脑?,她寧愿不要聽見這種事情。
爺爺因為圖紙而被抓,而這段時間她卻什么也沒做,以為喬閻王會有辦法救出爺爺,可今天卻聽到了這個消息。
“如果我早點拿圖紙去救爺爺,爺爺就不會、”
話沒說完,喬承勛打斷了她的話,“媞兒,圖紙不能交給那些人,這是爺爺畢生要摧毀的東西,也是他的信仰,你交出去爺爺反而會對我們失望?!?br/>
“可是爺爺被那些人害死了?。 ?br/>
溫媞兒破口而出,情緒有些激動了。
西酉門……
該死的西酉門,她好想把這個破組織給摧毀啊?。。。?br/>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斃。
哪怕紅領(lǐng)巾復(fù)出,她也要為爺爺做點什么!
似乎察覺到了妻子的內(nèi)心變化,喬承勛微微蹙眉,出言警告:“媞兒,不管你有多憤怒或難過,這件事跟紅領(lǐng)巾沒有任何關(guān)系,聽見沒有。”
“難道你一點也不生氣嗎?”
“生氣歸生氣,我還有你和莫離要保護(hù),這是我的立場?!?br/>
男人冰冷冷的語氣,聽著不帶任何情緒,卻充滿了一種讓人發(fā)寒的氣息。
溫媞兒愣愣地看著他的俊臉,喬閻王就是喬閻王,不管發(fā)生多大的事情,總能保持冷靜的頭腦。
相比之下,她差遠(yuǎn)了,八歲的年齡差,原來不是說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