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恒和沈金山兩人可謂是得償所愿,兩人的心情都非常的好。所謂酒逢知己千杯少,雖然是酒入歡腸,但是喝多了一樣頭暈眼花。兩人正喝的興起,突然眼前一花,多出
一個人。只見此人,穿著黑色長袍,身上的骨頭一根連著一根,骷髏頭的腦袋一晃一晃的,甚是嚇人。
“媽呀……”兩人嚇得一聲驚叫,驚出一身冷汗,那點酒勁醒了?!澳悖恪闶呛稳??夜入我左恒家中,穿成這個樣子,意欲何為?”左恒定睛一看,不是骷髏鬼,而是一個人,衣服上畫著一根根大骨頭棒子,臉上還帶著慘白的骷髏面
具。
“嘎嘎,我奶幽冥地府白骨鬼王是也,奉命擒拿你二人,回返幽冥。”說著拿出一桿招魂幡,輕輕一搖道:“跟我走吧。”兩人聞言,大驚失色。沈金山瑟瑟發(fā)動,倒是左恒,還算沉穩(wěn),十分鎮(zhèn)靜的看著面前的面具人笑道:“白骨鬼王,哈哈哈,你倒是會起名字。不過你好像忘了這里是什么地方。我們這里是末法世界。任何法術(shù),在這里都不能施展,任何修士,不論你是剛剛修煉的稚童,還是道法精神的仙神,只要到了這里,什么都不是。你如果真是白骨鬼
王,現(xiàn)在恐怕已經(jīng)化為一堆白骨,魂飛魄散了?!?br/>
“哼,算你們厲害。”來人感覺無趣,一把扯下面具,卻是一個宮廷女官。“你們也不要覺得奇怪,這事兒可不是我要這么做的,而是女王陛下要求我這么做的。如果你們嚇得屁滾尿流,我轉(zhuǎn)身就走。既然你們通過了考驗,左恒,沈金山,這是你
們的任命,拿著?!闭f著,將兩份蓋著受命于天,既壽永昌大印的文件交給兩人。
“女官大人,這可是皇王圣旨,難道不需要沐浴更衣,三拜九叩的接旨?”左恒詫異道。圣旨,居然就這么水邊交給自己兩人,這也太隨意了。
“公子說,人人平等,國王和普通人沒有什么區(qū)別。唯一的區(qū)別就是分工不同。公子還說,跪著接旨是陋習(xí),該改。公子說……”
女官一遍背誦公子語錄,臉上是崇拜之色。
女官嘰嘰喳喳的說了一會兒,離去交令。沈金山哀嘆道:“看來我是沒戲了,還是公子厲害?!?br/>
“你還想和公子比,那還不如弄頭豬和公子比呢?!弊蠛阈Φ?。
“好你個左恒,竟然敢說我不如豬?!鄙蚪鹕脚?。
“哈哈,沈兄別生氣,只是和你開個玩笑而已。沈兄,陛下給你的任命是什么?”左恒笑問道。
沈金山打開任命書,遞給左恒道:“商務(wù)大臣,你呢?”
“還是兵部侍郎,還有一個軍校教師聘任證書?!弊蠛憧戳丝吹馈?br/>
“軍校?什么軍校?”沈金山顯然沒聽說過。左恒笑道:“軍校我知道,那是公子名人建立的,聽說里面的教師都聽過公子講課。里面的教材也都是公子親自編寫的。有孫子兵法、呂望六韜、戰(zhàn)例實錄、
偵察兵、突擊兵、陸海空等等許多教材,據(jù)說有幾十本。咱們公子不愧是神靈轉(zhuǎn)世,知道的就是多?!?br/>
沈金山咧嘴道:“這才哪到哪兒啊,公子知道的多了?!?br/>
兩人重新擺上酒席,繼續(xù)喝,喝的舌頭都長了,嘴都快成屁股了,還在喝。高興。結(jié)果是樂極生悲。等次日兩人酒醒之時才發(fā)現(xiàn),兩人的任命書,不翼而飛。
沒有了任命書,誰認(rèn)識你是誰???雖然不至于有人冒名頂替前去上任,可是如果有人拿著到地方上去招搖撞騙,那問題可就大了。
“怎么辦?”左恒額頭冒汗,問沈金山。
沈金山抹了把肥臉上的汗水,臉色難看道:“我哪知道。如果公子知道我們?nèi)绱耸韬龃笠?,竟然丟了任命書,會怎么看我們?”
“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丟了,難道還能變出來不成?”左恒一臉無奈道。
“變怕是變不出來,不過,我們可以做兩個假的……”“停,停,停,你可別出餿主意了。你就是個奸商,以前肯定沒少做假冒偽劣產(chǎn)品,那些錢也不是好來路吧?我告訴你,可千萬別想著偽造公文,特別是女王陛下的大印,
否則,就算公子不想殺咱們,也得殺了咱們?!?br/>
“沒有那么嚴(yán)重吧”沈金山不以為然。
“沒有?不信你就試試,不過可千萬別拉上我。”左恒擺手道:“我這就回王宮面見公子,就說我把圣旨給丟了,任憑公子發(fā)落。”
“嘿,既然你去,那我也去吧。”沈金山有些不愿意道。
“沈兄,你也不想想,公子是什么人,那是神靈轉(zhuǎn)世,什么事能瞞得過他?在公子面前,還是老老實實的比較好。千萬別耍小心眼,到時候吃虧的是自己?!弊蠛闾嵝训?。
沈金山聽了,不由得是激靈靈打個冷顫。
“左大人,多謝你的提醒。我真是鬼迷心竅,差點闖了大禍而不自知啊?!鄙蚪鹕较蛑蠛愦蠖Y參拜。
“哎呀,沈兄何必如此,我也不過是隨口一說。這偽造文件的事兒,咱們可不能干。”左恒嚇了一跳,趕忙出手相攙?!安徊徊?,我說的不是這個?!鄙蚪鹕竭B忙擺手道:“我說的是,最開始的時候,我向著怎么多克扣一點銷售公司的利潤,反正也不會有人知道。可是經(jīng)你這么一提醒,我才
恍然大悟。”
左恒張大嘴巴愣了半天,才伸出大拇哥道:“沈兄,您是真牛。沒想到連公子的錢都敢貪?!?br/>
“左大人,您可別這么說,我這不只是想想,還沒貪嘛?!鄙蚪鹕綌倲偸值?。“嘿嘿,你是沒貪,真要是貪了,公子準(zhǔn)知道。我聽說公子正在研究一種東西叫計算機,一計算,就知道你干了什么壞事兒,愛能把當(dāng)時的情景捕捉到,重放出來。所以,
你最好小心?!薄罢婷磪柡Α硬焕⑹巧袢耍B這等神機妙算的東西都能弄出來?!鄙蚪鹕揭荒樃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