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花蓮一族的族人的心中便同時有了個想法,那便是一定要除掉這個可能會威脅到花蓮一族的人。他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族長為了這兒女私情而將花蓮一族帶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就算到時候族長要了他們的性命,他們也甘愿。只需要犧牲部分的人,便能夠保整個族中之人,這怎么算也是最為劃算的。
炎玨并沒有看向那些族人,只是笑著望著皇甫汀蘭,等待著她面的回應。
皇甫汀蘭聽到炎玨所說的已然為自己解開了穴道,她心中依舊有質疑,便是活動了一手腳,待到確定了自己真的被解開了穴道。她才滿意了一些,這炎玨每次說話都基上是沒有任何信譽可言了。這次還好他真的信守諾言了。
她扭動了一手腕,又轉動了一腳,這才站直了身抬起頭望向炎玨道:“好。你也總算是信守諾言,既然解開了穴道,那么咱們此刻便開始吧!”說著,她便向后退開了好幾步,擺開了陣勢,準備與炎玨來一場公平的決斗。
看著眼前很擺出了很正式的模樣的皇甫汀蘭,炎玨卻只是笑了笑,沒有任何的準備迎戰(zhàn)的舉動。他垂首微笑了一,同樣也向后退了幾步,這才站定了后轉過身面對著她。“那開始吧。”
族人們見著那外族的女擺開了架勢,欲與族長打上一場的模樣,無不心驚。不過,他們很快就恢復了鎮(zhèn)定,看來那女是打算與族長打了。以族長的能力的話,恐怕那女還沒有動手,就已然趴在那里了吧。
這樣也好,或許就只要借著這機會,便可以徹底解決了這個外族女,更是為花蓮一族解決了一次危機。只是希望族長能夠真手。不過族長的為人處事,就連祭司大人都無法猜中,更遑論是很少見著族長面的族人呢。
當炎玨說了這句話后,皇甫汀蘭便也不客氣了。她深知自己的功夫恐怕不會是他的對手,若是來硬的話,恐怕她還沒動手,就已然被炎玨給制服了。這樣的果,不是她愿意看到的,因此還是得要想想其他的法。
對于皇甫汀蘭那緊繃到極點的神經(jīng),炎玨卻是一派輕松,他不需要做什么準備?;矢ν√m有多少能耐,他是知曉的一清二楚的。
因她執(zhí)意想要打上這么一場,想著他也反正也有些時候沒有活動一筋骨了,何妨與她打上一陣,活動一亦可啊。他臉上的笑未停,不動聲色的看著皇甫汀蘭,等待著她的出擊。
看到近在咫尺的炎玨一副淡然的表情,皇甫汀蘭不禁怒火中燒,雙手緊緊的拽成了拳。她知道炎玨之所以會如此泰然處之,是在等她動手,既然如此,那她還等什么呢?
與其在這兒坐以待斃,還不如直接動手。不過她非常確定自己無論如何是無法用一招要了他的性命的。既然如此,那只能分次攻擊了。
想到這里,皇甫汀蘭的臉面之上便隱去了那抹憤怒,手中開始蓄起了氣來,這四周氣流也因為皇甫汀蘭催動內力而變得緊張了起來。
花蓮一族的人雖人人都是習武的,可是卻不是所有的人都有上乘的功夫,他們沒想到皇甫汀蘭居然也能夠使出如此厲害的功夫。不禁有些嚇住了,意識的便是向后退了好遠,將整片場地都讓了出來,讓給了皇甫汀蘭和炎玨兩人。
就在眾人遠離后,屏息以待之時,就見眼前閃過了一道粉紅色的光芒,皇甫汀蘭便已然出手了。
炎玨雖不甚在意皇甫汀蘭,也沒有打算與她打一場,不過并不代表他在危險來臨之時不會躲避。他側身躲過了來自皇甫汀蘭揮過來的一掌,向后退了好幾步。
沒等炎玨的一步反應,皇甫聽了那步伐一轉閃至炎玨的身后,近距離的又是給了他一掌。炎玨依舊非常輕巧的躲避了過去,而且瞧他一臉輕松的模樣,一點都不像是在與皇甫汀蘭決斗,反倒像極了是在逗弄著她一般。
皇甫汀蘭豈會看不出這些來,她自是知道炎玨的功夫大大的高于自己,她也早就做好了赴死的準備了,可是他卻只是一味的躲閃沒有任何想要出手的意思。
炎玨越是如此,皇甫汀蘭就越發(fā)的氣憤,他這么做是瞧不起她嘛。她的手緊緊的握了起來,瞪視著面前的炎玨,很是不服氣?!澳隳銊e以為不動手回擊,我就會放過你了。你休想?!?br/>
聽到皇甫汀蘭的話,炎玨卻只是笑著搖了搖頭,“哼,從頭至尾我可從沒有說過要你放過我。盡管放馬過來吧,把你所有的能力都使出來,讓我看看你到底是有大的事?!?br/>
炎玨的話說得越輕挑,皇甫汀蘭的怒焰便更熾。此刻她已經(jīng)忘記了要殺了他的初衷,而是希望他能夠在此上面浪客中文尊重她。他這般回應,根就是不尊重她,更是對她的侮辱。
“好。你等著?!甭牭窖撰k的話,皇甫汀蘭就越加的認真了。她就是習武的能才,任何武功秘笈到了她的手中也只要花上幾個時辰,她便可以學的七七八八了。她就不信自己真的是無法撼動他分毫。
想到這里,她撇過頭,從頭發(fā)上拉了一枚金釵。只見她輕輕擰動了一金釵上方的點綴,用力將其抽了出來,頃刻間,那枚金釵便變成了一柄很細很細的劍。
炎玨在看到皇甫汀蘭拿出了那根細劍之時,唇角不自禁的勾了起來。呵呵,原來她是如此攜帶武器的,果然是好想法。
才想著,皇甫汀蘭也不多浪時間,舉起了細劍便是朝著炎玨的身上刺了過來。
炎玨只覺眼前一道金色的光芒閃過,一道利刃已經(jīng)直沖咽喉!
花火光間,威力驚人的攻擊已經(jīng)一波接著一波得開始了!
炎玨側身躲過了利刃,可當他身上紅色的袍袖從身旁掠過之時,皇甫汀蘭的劍便是挑住了他的袖管,生生的將那袖管從頭刺穿,刺出了一道長至腋的口。
看著自己的衣服變成了如此模樣,炎玨唇邊的笑便是越發(fā)的燦爛了。哼,還著實是小看了她了,她的確是個練武奇才。他原以為很輕易的躲開了,卻不易袖會變成了如此模樣。
皇甫汀蘭自是知道自己的那一劍并沒有傷到炎玨分毫,可是看到他袖裂出的那道長長的口,她的心中也是舒坦一些。至少也并不是一無所獲,不是?雖然只是刺中了袖,可是這些也足以讓他開始認真面對自己了。
皇甫汀蘭眼見此時是最佳的時機,也沒等炎玨的一步動作,她便是再次手持著劍柄直直的朝著炎玨的心口處刺了過去。她的眼睛緊緊的盯著炎玨心口處,心中暗自打算著這次一定要將劍刺進他的胸口,殺了他。
只有殺了他,才能替義父、外祖父以及死在他手中的無數(shù)條性命報仇。殺了他殺了他這三個字深深的烙印在皇甫汀蘭的心口,時刻提醒著她要報仇。
炎玨自是發(fā)覺了皇甫汀蘭再次刺過來的劍,他笑著看著她,站著一動不動。他等著等著她的劍,他非常清楚,她的這一劍必定是朝著他的心臟處去的,可是他卻不躲。他倒是要看看她要殺他的心意到底是有多堅決。
當皇甫汀蘭意識到炎玨沒有動,站在那里等著她刺過去之時,她的心中便是一頓。想要收回手勢,可是卻發(fā)現(xiàn)身體已然不受控制的沖到了他的面前,她就這樣帶著驚恐的表情,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手中的劍刺入了炎玨的心口。
她怔怔的看著那刺入炎玨心口的劍,那汩汩的鮮血從劍刺入的地方流了來。她驚的慌亂的松了開去,用著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炎玨。她不明白他為何會沒有躲開,為何會承受這一劍。
“你為什么?”皇甫汀蘭根就無法接受這忽如其來的變故,驚的搖著頭向后退著。
對于心口處被刺了一道口,炎玨卻是不以為意,他低頭看著自己心口處不斷流出來的血液,笑著抬起頭來望向皇甫汀蘭。手則是搭在了劍上,用力便是將那劍從心口處拔了出來。
頓時鮮血就像是沒有了閘門的水庫一樣,從傷口處噴發(fā)了出來。血液流到了地面之上匯成了一條鮮紅的血河。
就算是血流成這樣,炎玨他也只是臉色有些蒼白而已,他依舊毅立不倒的站在她的面前。“哼為何?不過只是想要試試你心中殺我的意念到底有多深罷了??上А?br/>
他低頭看了看心口處的口,手指順著那劍刺出的口伸了進去,一點一點的朝著里面戳著,直至到了最深處,這才停了來?!霸瓉硪膊贿^只是這么深而已哼其實你也沒有真正意思上的想要殺了我吧?”
看著炎玨將手指戳進了那傷口處,血液流的越發(fā)的迅速了,皇甫汀蘭便是嚇得連忙用手捂住了唇,壓制著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