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的李瀟瀟在葉醇風的要求下擺出了一個打坐的姿勢,而葉醇風就在她的身后,一只手放在她的背部。
“瀟瀟,屏氣凝神,注意力不要分散?!?br/>
葉醇風提醒了李瀟瀟一句,等會兒他就要為李瀟瀟洗去體內(nèi)雜質(zhì)了,這樣做的好處不言而喻,那就是讓李瀟瀟的體質(zhì)變得更為適合這水夢經(jīng)。
“嗯,我知道。”
李瀟瀟也是慎重的應(yīng)了一聲,她知道葉醇風要做的事情不簡單,當下也是不敢有任何放松。
葉醇風見李瀟瀟已經(jīng)準備好,運起自己的混沌真元就灌入了李瀟瀟的體內(nèi)。
李瀟瀟只感覺到一股龐大而熾熱的能量進入了自己的身體,而這股能量并沒有讓她感覺到任何一絲的痛苦,反而讓她覺得很舒服,有一種全身都浸泡在熱水中的感覺。
沒錯,現(xiàn)在葉醇風就是要用自己的真元將李瀟瀟體內(nèi)的雜質(zhì)用熱力逼出來,這也是因為李瀟瀟是普通人的緣故,不然的話,葉醇風就不需要用這么溫和的方式了,直接在體內(nèi)燃燒自己的混沌真元,然后控制這股能量去祛除雜質(zhì)效果會好的多,而且在速度上也會快上不少。
不過李瀟瀟畢竟是一個普通人,她是承受不起這種狂猛的方式的,所以葉醇風采取了這種柔和的辦法,慢一點沒關(guān)系,不過多費一點時間而已。
隨著葉醇風的真元逐漸運行,李瀟瀟只感覺到自己的體內(nèi)有什么東西正在被逼出去,而在這個過程中,李瀟瀟感覺到了一種異樣的快感,這種快感是她以前從來沒有感覺到過的。
“嗯……”
李瀟瀟控制不住的發(fā)出了一聲呻吟,實在是太舒服了,這種生命正在受到洗滌的感覺太美好了。
這聲呻吟讓葉醇風內(nèi)心一蕩,李瀟瀟可是一個大美女,現(xiàn)在這樣一個大美女就擺在葉醇風面前任由他擺布,而且還發(fā)出了這種很誘惑的呻吟聲,就算葉醇風是柳下惠,也無法對這種誘惑無動于衷。
不過葉醇風還是穩(wěn)下了自己的心神,這可是在幫李瀟瀟淬體,有什么想法都可以等到淬體之后進行。
隨著時間的流逝,李瀟瀟的體表不斷分泌出黑色物質(zhì),而這房間內(nèi)也彌漫著一股惡臭味,都是由李瀟瀟身上的雜質(zhì)散發(fā)出來的,人吃五谷雜糧,總會有這樣一些雜質(zhì)積累在身體內(nèi),這也是人會生病的其中一個原因。
這個過程中,開始的時候李瀟瀟還會控制著自己不去發(fā)出那種類似于呻吟的聲音,可是越到后面李瀟瀟就越來越感覺到自己控制不了這種聲音的發(fā)出了。
索性到后面李瀟瀟也不管了,她的神智在這種極度的快感中也逐漸迷失了,所以葉醇風就不斷的聽到李瀟瀟誘人的聲音,可是偏偏他還不能干什么,淬體還沒有完成,如果現(xiàn)在按捺不住的話那不是功虧一簣嗎?
葉醇風只能忍著自己小腹處升起的那股邪火,繼續(xù)全神貫注的為李瀟瀟進行著淬體。
葉醇風看著一臉享受的李瀟瀟不禁悲哀的想到自己,自己怎么就沒有這么好的命呢?哪一次淬體不是伴隨著痛苦的?哪里能有李瀟瀟這么好的待遇?
終于,葉醇風收起了自己的手掌,這一階段的淬體已經(jīng)基本算是結(jié)束了,接下來只要再來幾次,李瀟瀟就能夠正式開始修煉水夢經(jīng)了。
李瀟瀟感覺到了背后手掌的離開,整個人也是回過神來,當即羞得滿臉通紅,剛才她的呻吟雖然是無意識發(fā)出來的,可是她自己可是聽得一清二楚,對于一個女孩子來說,就算是在自己男朋友面前,連續(xù)呻吟兩三個小時也太讓人難以接受了吧?
不過她很快就不羞了,因為她第一時間就聞到了這房間內(nèi)的惡臭,還有看到了自己身上一層層的黑色分泌物,這讓有一點點小潔癖的李瀟瀟整個人都要炸了。
這也太臟了吧?當下李瀟瀟也顧不得跟葉醇風打招呼,整個人化成一道旋風火急火燎的沖進了浴室。
水龍頭一開,溫暖的熱水打在李瀟瀟的身上,地上很快的就多了一層黑乎乎的東西,看起來像是油脂,又像是污泥,李瀟瀟都不敢相信這種東西會是從自己身上出來的。
所以當下李瀟瀟也做了一個決定,那就是以后就算不修煉,那也要讓葉醇風給自己多來幾次這樣的,李瀟瀟可不能忍受這樣的東西呆在自己的身體內(nèi)。
可是洗著洗著,李瀟瀟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她沒!帶!衣!服!
怎么辦?剛才進來的太快了,衣服都沒來得及拿,總不可能穿剛才那身吧?那樣的話還不如不穿呢!
“醇風,你,你幫我拿一下衣服,我忘拿了!”
李瀟瀟在熱水下思考良久,還是覺得自己這么下去不是個事兒,總得出去呀,不然的話肯定會被泡皺的。
所以李瀟瀟選擇讓葉醇風來救她,反正都是男朋友了,給自己送個洗澡的衣服也沒什么吧?嗯,是這樣的,李瀟瀟在心里這樣告訴自己。
很快的,葉醇風站在了浴室外,李瀟瀟把門打開了一條縫隙,伸手準備拿衣服。
一只大手突然搭在了門上,然后門就被拉開了,一個高大的身影突然闖了進來。
“醇風,你干嘛!”
李瀟瀟趕忙用雙手護著自己的重要部位,然后慌亂的看著葉醇風,現(xiàn)在她可是一絲不掛的,如果葉醇風想對她做點什么的話,那簡直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而且她怎么能反抗葉醇風呢?一個弱女子。
而且她怎么會想反抗葉醇風呢?她等這一天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葉醇風嘴角掛著邪邪的笑容,配上他這一副極度帥氣的面孔,瞬間就讓李瀟瀟呆在了那里。
“剛才,你好像叫我進來,對嗎?”
葉醇風站在花灑下,任由熱水把他的頭發(fā)和衣服都打濕,而這種姿態(tài)的葉醇風,沒有了平時的穩(wěn)重,而多了一份屬于男人的野性。
李瀟瀟呼吸急促,看著逐步逼近的葉醇風,一句話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