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了我吧,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了,我想離婚。”
我不知道邵若笙對我的感情是怎么樣的,我只知道這幾年我們一直相安無事的相處著,可是,這種平靜卻在這幾天的時間被瓦解。
“你從來就沒有試著了解我,你以為,你跟我離了婚,蕭遠還會要你嗎?”邵若笙時時刻刻的提醒著我,我已經(jīng)跟他做過的事實,我有些難受,我和蕭遠最多也只是牽牽手,偶爾他會趁我不注意的時候在我的臉上親一口。
我啞然,那天蕭遠出獄,他明明看見了我,卻上了別人的車。
邵若笙的吻細細碎碎的落在我的眉心,鼻尖,沿著耳際而下吻著我的脖頸,鎖骨,我有些麻木,直到他一口啃在我的肩頭,我疼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你是屬狗的嗎?”我捂著肩膀鄙視他,這才發(fā)現(xiàn)他英氣逼人的臉有些微微發(fā)紅,我和他四目相對,他的眼眸深不可測,我從來沒有像此時這樣認真的看過這張臉。
“周韻”
他捧著我的臉,我感覺自己渾身一顫,“你……”
我聽說了很多邵若笙和秦雨欣的事情,有時候聽的多了竟也會生出一股羨慕,邵若笙這樣一個生性冷淡的人為了秦雨欣連命都可以不要,只是我很好奇,他們最后為什么沒有在一起。
“以后我只有你?!彼麑⑾掳涂脑谖业募绨颍o緊的抱著我,我身子瘦,兩人肌膚相貼,我甚至可以感覺到自己心跳亂撞,還有邵若笙的心跳,越來越快。
“周韻,我累了。”
他說累了,我不想跟他待得太近,本想將他推開讓他滾去床上睡覺,誰知道他二話不說就把我抱起來,將我丟在床上,接著就躺下來將我拉進他的懷里,我嚇壞了。
他一言不發(fā)的替我穿好了褲子,我感覺自己的腿都在抖。
大氣不敢出,我害怕他會像昨晚那樣把我弄得半死不活,誰知他竟然只是臉對著我摟了我一夜,溫?zé)岬臍庀娫谖业念~頭,他睡著的樣子毫無防備,呼吸均勻,我輕輕的推了一下他,誰知他把我抱得更緊。
我無奈,這一夜徹底失眠了。
第二天我睜眼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七點多了,邵若笙一直都有吃早餐的習(xí)慣,我每次都睡得很晚才起,以前他從來不管我,現(xiàn)在打發(fā)了周媽上來叫我下去吃早餐。
“太太,先生請您下去吃早餐,一會他要上班了。”
我慢吞吞的換衣服,外面好冷,我就裹著大羽絨服,穿著拖鞋就下樓了。
“干嘛非要叫我吃早餐?!蔽野蛋挡凰郧暗臅r候我早上就是有一餐沒一餐的,他又不是不知道我的習(xí)慣。
“一會跟我去醫(yī)院?!?br/>
我心里一驚,“你不舒服?”
“嗯,不孕癥。”
噗,我差點就把牛奶噴了出來,“你干嘛上綱上線,我不可能跟你生孩子的!”
邵若笙聞言,臉色沉得可怕,他嘴角微微上揚,“是你跟奶奶說讓我去醫(yī)院檢查檢查,既然要去,那就一起,別把臟水潑我身上?!?br/>
“我只是隨口一說,下次我就去跟奶奶說,是我有不孕癥,跟你沒關(guān)系?!?br/>
我不想去醫(yī)院,弄得我上趕子非要給他生孩子似的,何況,這種檢查多不好意思。
“不想去?”
我點點頭。
邵若笙不緊不慢的擦干凈了嘴角,接著對我說,“今天不想去醫(yī)院也可以,晚上陪我去個地方?!?br/>
“去哪里?”
嫁給他的這些年,我沒少陪他出去應(yīng)酬,邵若笙生意場上的那些朋友我也認識幾個,大多數(shù)只有一面之緣,我去了以后,只要跟在邵若笙身邊就可以了,穿的漂漂亮亮的,踩著高跟鞋,端著紅酒杯,生意上的事情我一竅不通,真是不明白,那些男人都沒帶自己的太太,他干嘛總要扯上我。
“嗯,年底商會聚會,一年一次,穿的好看點。”
“這么冷,怎么穿?”
“我讓周媽給你安排?!?br/>
我沉默了,心里卻打起了小鼓,往年的時候蕭伯伯總會出現(xiàn)在商會上,今年……
“傍晚我回來接你,在家乖乖的?!鄙廴趔掀鹕碚驹谖颐媲埃业念^,低頭在我額頭親了親,我坐在座位上,愕然。
什么時候開始,他出門前會跟我吻別?
我們這樣看起來好奇怪,明明我不愛他,他也有喜歡的女人,卻演的跟真的一樣。
“周媽,快點幫我選衣服,我穿哪個好看?!?br/>
邵若笙走了以后我就上了樓,打開衣柜看得眼花繚亂,我打賭,今晚蕭遠肯定會去的!
可是,萬一他沒來……
我又忍不住失落,周媽給我挑了一件小禮服,我試著穿上了,胸前的風(fēng)光一覽無遺,周媽對我的身材忍不住稱贊,我低頭,卻發(fā)現(xiàn)了胸前有一枚若隱若現(xiàn)的牙印。
該死的邵若笙。
周媽似乎也看見了,她盯著看了我一會,一臉的姨母笑,我有些不好意思,立馬說這件不行。
“外面那么冷,我還是穿的保守一點吧,萬一感冒了還得受罪。”
周媽笑笑沒說什么,我紅著臉羞的無地自容,最后找了一件保守的蕾絲裙。
“太太,這件是不是太保守了,你身材很好,應(yīng)該穿這件。”周媽一邊說一邊替我挑了另一件,我一看,咋舌。
怎么說呢,前面看著很正常,后面,整個后背都裸露著。
“披肩披著就好了?!?br/>
我一聽似乎也不錯。
“周媽,你眼光真好?!?br/>
最后我決定晚上穿周媽給我選的那件粉色小禮服,周媽抿著唇淡笑,“我原先伺候邵夫人,飲食起居一切都是我張羅,她非常愛美,我多少學(xué)著點了?!?br/>
我嫁給邵若笙三年,很少聽她提及自己的母親,過去我也沒問,聽周媽說她是一個很善良的女人。
“周媽,邵若笙的母親是不是改嫁去了國外?”
周媽見我這么問她,遲疑了一下,“你怎么突然問起她的事情?!?br/>
“好奇啊,阿笙從來不說,我也沒見過她,問問?!?br/>
“大人的事情你一個小孩不要管?!?br/>
我:“……”
傍晚的時候,邵若笙準時來接我,我跟著上了車,外面太冷,我穿著大衣還是凍得發(fā)抖,邵若笙跟我一起坐在后座,他抓起我的手,“這么涼?”
“零下好幾度的溫度,你非要讓我跟你一起來,哼……”我嘴上不樂意,心里卻激動開了,我想或許一會我就可以見到我最想見的人。
“要不,調(diào)頭送你回去?”
“不要不要,其實也不冷,車里有暖氣……”我急忙拒絕。
“嗯,一會我的衣服給你穿……”
萬惡的資本主義也開始同情心泛濫了?我低著頭,沒說話了,望著車外的風(fēng)景,我的心始終是飄忽著,有些緊張,又忐忑。
車子開了幾十分鐘,終于到了。
車門剛打開,迎面撲鼻的冷氣嗆了我一嘴,我的長發(fā)被吹的凌亂,邵若笙伸手替我捋了捋,我脫了外套,他皺眉。
“穿成這樣?”
一臉的不悅,明明早上還叫我穿好看一點。
“周媽選的?!蔽亦洁炝艘痪洌安缓每磫幔俊?br/>
我對自己的臉從來就沒質(zhì)疑過,邵若笙十年前第一次看見我,就在我臉上狠狠的捏了我一把,說我是妖精。
那年我十三歲,一米五八的個頭,胸前微微隆起,他跟著蕭遠一起來我家,蕭遠指著我說,他喜歡我,我記得邵若笙眼神復(fù)雜的看了我一眼,最后罵了我一句。
“小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