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國,鬼神之說都是固定的那么幾個人物,但恰恰是因為這樣,才禁錮了許多筆者的想象力。
鴛鴦湖廣場。
一眼望去,密密麻麻的人頭,嘈嘈雜雜,楊帆郁悶地想道:不就是一個煙花匯演嗎,用得著那么夸張嗎?可轉(zhuǎn)念一想,不對啊,自己不也來了嗎?
前面胡果,郭丹妮,李靜嫻,彭玉玲幾個女孩子在前面吱吱喳喳,時不時就發(fā)出胡果跟李靜嫻的吵鬧聲,楊帆,武義,韓馥,馮久輝,譚文生幾個跟在后面,充當(dāng)他們的護花使者,畢竟,人多,色狼也多。
之前見韓馥也來了,胡果,李靜嫻,彭玉玲馮久輝和譚文生也是蠻驚訝地,而武義倒沒什么,指著韓馥就問:“這小子是誰啊,楊帆?”還沒等楊帆回答,馮久輝就上前摟住武義的肩膀,搖著他說:“臭豆腐,連我們學(xué)校的全級第一的韓馥都不知道,我看你還是別混!哈哈哈哈!”武義被氣得臉都差點抽筋了,握緊拳頭就扯住馮久輝就揍:“你妹的,跟你很熟是不是!”譚文生忙上前阻止,結(jié)果都被揍了。韓馥托了一下眼鏡,小氣勁一下子就上來了:連我韓馥都不知道,找死是不是?前面的女生一臉無語的看著他們,又馬上轉(zhuǎn)過頭來,假裝不認(rèn)識。試想一下,一個人只有一只眼睛已經(jīng)夠拉風(fēng)了,還要這么大動作,能不引人注目嗎?楊帆忙上前阻止,韓馥則在一旁看著,瞧這家伙,讓他出糗算了!盡管韓馥是天生的小氣,但他心底還是很不錯的,又帶有書呆子的呆氣,以后相處下來還是很可愛的一個男孩,這是后話。
鴛鴦湖廣場上的燈光一下子就暗下來,煙花匯演就要開始了。剎那間轟轟烈烈的煙火聲響起,在空中綻開出五顏六色的花火,眾所周知,一個煙花的“壽命”,一瞬間的揮霍,但一個個煙花接踵而來,那種場面真的很好看,就像是生命的交接。
楊帆他們特地選了一個高臺便于觀賞煙花,很簡單,武義往那里一站,一臉兇相,頓時沒什么人敢靠近。每個人的臉上都映照著亮光,眼神是不會騙人的,里面充滿著贊賞,盡管像武義,韓馥這樣的人打死都不會夸張地表現(xiàn)出來,夸張一點的可以說是馮久輝和譚文生兩個傻兄弟在那里蹦蹦跳跳??粗粗铎o嫻忍不住摟住楊帆的手臂,與此同時,郭丹妮也挽了另一邊的手臂,氣氛瞬間變得曖昧起來,李靜嫻和郭丹妮呆呆的對視了一下,尷尬地把手放下,弄得夾在中間的楊帆困窘地臉都紅到耳根了。胡果此時也不知道跟誰站在一起,看著旁邊韓馥那一副書呆子的模樣,不禁嘆了口氣,而彭玉玲看了看身邊的武義,武義回過頭來問她干嘛,害得彭玉玲不禁又離他遠(yuǎn)了幾厘米。
不遠(yuǎn)處,馬季也和他的那幫豬朋狗友呆在一起看煙花,打他的目光始終不在煙花上,而是憤恨的看著他們,特別是楊帆……
這一刻,可以說是楊帆最開心的一刻,以往有這么的煙花匯演,縱然想去看,也只是自己一個人現(xiàn)在多了這么多朋友,感覺很甜美幸福,真希望以后都可以這樣下去。
只是,明天過后,楊帆和武義可能回不來了……
前面就是一家不大不小,看起來甚至有點破舊的商店,店周圍還圍著一個四方的院子,倒有點像日本人的家園布置,上面的門牌東倒西歪地寫著幾個大字:百余雜貨店,看上去還有點邪氣。
武義和楊帆面面相覷,武義指著門牌問道:“這就是那個白石說的那個人住的地方嗎,怎么這么破?”
楊帆也有幾分迷惑:“還是進去再說吧。”說罷武義就要進去,楊帆卻一把拉住武義,沉著臉說:“你真的要跟著我進去嗎,你沒這個必要……”武義甩開楊帆的手,說:“誰說是我跟著你的,天界啊,有機會去一趟就算是死了也值了!哈哈!”“可是……”楊帆還想說下去,卻被武義打斷了:“楊帆啊,你這人什么都好,但有時候就是過于悲觀,不是有一句話說嗎,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那就讓我試一下,看看能不能活!”楊帆聽后也不笑他用詞不當(dāng),苦笑道:“那就好吧。”
“楊帆,”武義說:“你有沒有告訴你的家人你要離開一陣子?”
“沒有呢,我只告訴他們今天星期六,我要出去一趟,你呢?”
“我倒無所謂,我的家人,”武義心里想起他那有點神經(jīng)質(zhì)的家人,有點小幸福的地笑道:“因為從小野慣了,他們也沒怎么管我。你的家人會不會焦急???”
“家里爸爸經(jīng)常外出跟著漁船走,經(jīng)常一個多月不會來,姐姐也回去讀書了,家里就媽媽難搞一點,見步行步吧,先進去再說?!?br/>
楊帆和武義進去的時候,就看見一個十歲左右大的小男孩在庭院里自個兒坐著,見楊帆他們來了,眼皮就抬了一下,說:“進去吧,百大叔知道你們要來?!闭f完就在地上不知畫著什么圈圈,也不嫌手臟。楊帆看他的眼神分明就不像是小孩子的天真無邪,而是陰森。武義還想上去問她幾句話,但被楊帆阻止了。
大瑞間店里頭有人來,就習(xí)慣性地說:“歡迎光臨百余雜貨店,請問有什么要買或者下訂單的嗎?”可以見到楊帆他們,就說:“進去吧,來跟我走。”
武義按耐不住了,上前問道:“等等,為什么你們好像知道我們要來似的?”大瑞傻傻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呵呵,百余先生料事如神嘛?!睏罘Y貌的回應(yīng)道:“那不好意思打擾了!”心里卻十分驚訝:難道這世界上真的有神算子?看著武義的那表情,估計內(nèi)心的驚訝并不比自己的少。楊帆接著說:“請問先生貴姓?”
“叫我大瑞就行了,兩位里面請吧。”
楊帆跟在大瑞的后面,邊觀察這里的老式樓梯,走廊,刷墻,家具等等,居然有這么一種錯覺,感覺他好像回到了平時電視上看到的七十年代,有幾分說不出的陌生感。大概走了幾層樓吧,大瑞停在了一扇木門面前,輕輕地敲了一下門:“百余先生,他們來了!”
里面?zhèn)鱽戆儆嗟穆曇?,蒼老而寬厚:“哦,讓他們先去客廳等一下吧,我這里還有一位客人?!苯又謧鱽砹硪魂嚶曇簦骸鞍俅笫澹鞘钦l?。俊笨蓷罘臀淞x一聽怎么感覺聲音那么熟悉,那……
不就是韓馥的聲音!?
還沒等楊帆反應(yīng)過來,武義就打開門,那門其實也沒鎖上,當(dāng)門開的時候,里面的情景也就露了出來:一個看起來有幾分猥瑣的中年老爺和斯斯文文的眼鏡男坐在兩張木椅上,水平而坐,中間夾雜著一張長方形的小桌子,上面擺著幾些精美的茶具,里面熱騰騰的茶水還在冒著氣,周圍的擺設(shè)也極其簡陋,上面的搖扇一擺一擺的吱呀地轉(zhuǎn)。
韓馥臉上的并不比楊帆和武義的,口中含的茶水一下子就噴出來了,他們異口同聲地說:“你怎么也來了?”
百余倒是笑呵呵地樂道:“來了就好,都來了就好?!?br/>
“等等,書呆子,你怎么回來這里?”武義指著韓馥就咆哮道。
韓馥聽后站起身來與武義對罵道:“臭豆腐,你說誰呢,別以為我會怕你,不要逼我說粗口!”韓馥昨晚就看這小子不爽了,現(xiàn)在倒熱鬧了,完全忽略了現(xiàn)在所浮的情形。
“你這混蛋!”說罷武義就沖上去想揍人,楊帆在一旁尷尬地阻撓著。韓馥見武義氣成那樣,心就樂了:“你來這里是為了買幾顆糖果回去的吧,來,不用了,哥哥請你?!?br/>
楊帆內(nèi)心苦悶道:這韓馥成績不也挺好的嗎,怎么這么小氣,像個孩子似的。
武義被韓馥這么一說氣得肺都炸,隨口就說:“你這瘦猴,回去摘水果才對,你爺爺我像是來買糖果的嗎,我們是為了要去天界!”
話音剛落,全場都震驚了,楊帆伸手想捂住他的嘴巴都來不及了,武義知道自己說錯話,剎那間就靜下來。
要是韓馥一個普通人,且當(dāng)武義癡人說夢,但韓馥是什么人,一聽就如同當(dāng)頭一棒:“什么???你們要去天界?這是怎么回事?”說完就目瞪口呆地看著百余,他與百大叔認(rèn)識這么久了,卻從未聽說過從他這里可以去天界,今天他們是來找百余的差不了,但他門為什幺去天界,楊帆他已經(jīng)知道了是神使,但武義是什么,他愣是看不出來。這樣的普普通通的人也要去天界?
百余笑呵呵地說道:“還是你們年輕人能鬧啊,我都一把年紀(jì)了,老了,沒朝氣了!”在場的人感到一陣陣莫名其妙,大瑞感覺最近的百余好像跟以前的不太一樣,韓馥更是按耐不?。骸鞍俅笫澹阍谡f什么啊,這是怎么回事?”
楊帆這時候慌張地擺手說:“沒有了,他亂說的,不要理會他!”武義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是??!”武義再怎么笨也看出一點眉目,那韓馥絕不是普通人。
但韓馥哪里會相信,著急地問百余:“百叔,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呵呵,也罷也罷,看來這也是命中注定,我也不做隱瞞了,就告訴你吧?!卑儆嗾f,心里卻想:你們要去送死我也不阻攔你們,楊帆啊楊帆,就算你不去,我也會抓你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