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具體修煉方法叫人怎么煉呀?”
易中天和花惜容你望我我望你,一時不知如何去做。
“去,到那邊山坡上去靜坐參悟去,記住人地合一,和諧相生?!?br/>
瘋老可不管三七二十一,他只是不停地催促著。
“哦,忘了,”瘋老突然似想起了什么,道,“老夫這個有兩粒靜心丸,每人靜坐前先吃一粒,它可以讓你們的心靈更靈通?!?br/>
說完,他從空間戒指中舀出兩粒鸀色的藥丸分別遞給易中天和花惜容。
“瘋老你太小氣了,怎么只給我們一粒呀?”
花惜容撅著嘴道,她一雙眼睛死死地盯住瘋老的空間戒指,眸子中射出貪婪的光:
“好大的空間戒指,比我和天哥哥那個大多了,里面應該有很多的珍貴丹藥吧,我可得想辦法把它搞到手。”
花惜容和易中天在離開別莊之前,每人得到了一個空間戒指,只是比瘋老得小多了,這讓花惜容見到了更大的空間戒指,一時羨慕不已(空間戒指是行走大陸的必備之物,自己所有的東西都可以放到里面,當然戒指有大有小,像u盤一樣,大一點的戒指容量也大一點),當然她更羨慕的是里面的丹藥,藥尊的丹藥豈能凡響。
“聽說有的丹藥,吃下去后會青春不老,不知是不是真的。”
花惜容心中琢磨道,想到這里,眼中的賊光更甚。
“你這小妮子,真是貪得無厭,你可知道這靜心丸可是三品高階丹藥,煉制一粒都要費好大的勁,你有得吃就不錯了。”
瘋老無奈地搖了搖頭氣道。
當然瘋老還不知道花惜容在打他整個丹藥的主意,不然非氣得吐槽不可。
“哼,不給就算了,還啰啰嗦嗦嘰嘰咕咕,天哥哥,我們再也不理這個瘋老頭子了,走,我們?nèi)ツ沁厽捜??!?br/>
花惜容撇著嘴佯作嗔怒道,拉著易中天的手就向遠處的山坡走去。
易中天朝瘋老尷尬地笑了笑,沒有做聲,任由花惜容牽著走。
“真是個調(diào)皮鬼!”
瘋老喃喃自語道,一雙老眼望著正走向山坡的花惜容和易中天兩人,眸子中閃出欣慰和喜悅的光彩。
“是啊,真像星兒呀,雖調(diào)皮,不過心眼兒好。”
杜娘點頭道,她也默默地注視著花惜容的背影,目光一片柔和,滿是皺紋的臉上泛起迷蒙之色。似真似幻,似沉醉在現(xiàn)實,又似陷入到回憶之中。
易中天和花惜容在山坡上各自選了一個地方盤腿坐下。
先依瘋老所言,把鸀色的靜心丸吞下,然后屏息凝神,靜坐冥想。
不一會兒,兩人先后陷入冥思之中,身形頓時一動不動,宛如兩具雕像。
時間緩緩地流逝,一輪玄月已掛在天際,清冷的光華傾瀉而下,整個大地一片光亮,如夢似幻。
易中天全身被籠罩在月華之中,泛著淡淡光圈,宛如一尊神祗。
突然,易中天心中驀地一動,感覺自己的靈魂好像瞬間離體而出,快速地鉆入地底之中,隨即又穿行于地表之上。
靈魂中的神識也迅速地向四面八方蔓延,頓時只覺一股沉重的混沌氣息撲面而來。
大地好像剎那間就要被揭開了那道神秘地面紗。
生生滅滅,滅滅生生。
生中有滅,滅中有生。
在靈魂的神識下,大地法則無處可逃。
“生死只在剎那間,距離只是一線間?!?br/>
一道意念突然在易中天的神識中一閃即逝。
“大地法則?”
易中天心中狂喜,可是又想再去捕捉,卻了無痕跡。
這時分離出去的靈魂也回歸本身。
“可是我即使理解了這大地法則,也好像對修煉縮地成寸沒有什么幫助呀?!?br/>
易中天苦思不解。
“人地合一,和諧相生?!?br/>
正在易中天為之冥思苦想時,腦海中不由自主閃過瘋老的這句話。
漸漸地,易中天覺得自己快要領悟到縮地成寸的功法之要義了。
玄月已掛半空,大地更顯清冷。
瘋老背著手踱來踱去,臉上有絲絲緊張之色。他時不時地眺望著遠處的易中天和花惜容兩人。
“你說這兩個兔崽子能參透這縮地成寸的要義嗎?”
瘋老轉頭問杜娘道,語氣中帶著點疑惑。
“應該行的,這兩個娃兒的根基不錯,特別是天兒,可以說是萬里挑一之人選?!?br/>
杜娘正盤腿坐在地上靜坐,聞言笑著道。
“可是現(xiàn)在怎么還沒有一點動靜呀?!?br/>
瘋老有點焦慮地道。
“你以為人人都似你一樣,即使你當年修煉縮地成寸時,也用了差不多一天一夜的時間才參悟成功,而這兩個小娃兒現(xiàn)在還只是半天時間還沒有到,你急著干嘛。”
“老夫我用了三天?不會吧,你是不是記錯了?我可是古往開來修煉縮地成寸的第一人呀,真可謂天資絕頂,無與倫比,驚艷•;;•;;•;;”
瘋老還正想自賣自夸的贊下去。
突然,遙遠的山坡上,一道驚喜的歡呼聲傳來:
“丫丫的,本少爺我終于成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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