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無悔怎么也沒想到,事情竟然會發(fā)生到這個地步。他知道自己這次真是必死了,他已經(jīng)放棄抵抗,神識也將隨之消失。
可是就在上官無悔的最后一顆細胞消亡之時,上官無悔殘存的一點兒意識隱約間聽到一個女子的聲音,“時光倒流!”
上官無悔模糊的意識瞬間被拉回現(xiàn)實,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軀仿佛倒放的影像一樣從毀滅又恢復到完好狀態(tài)。接著他就看到黃沙之主驚恐的神情!上官無悔當然知道對方驚恐的不是自己,而是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一旁的上官雪懿。
“主人,你想死啊。有我在,沒那么容易喲!”上官雪懿甜甜地笑著,根本沒有把一旁的黃沙之主當一回事兒,仿佛對方并不存在一般。
而黃沙之主此刻除了驚駭更是震驚!因為剛才這女子出現(xiàn)的一瞬間,它竟然清晰地感受到了死亡威脅!這是多少時間都不曾有的感覺了。這就說明眼前的這個白衣女子是絕對超越一界之主的存在,而且不是一般的存在,這不僅僅是簡單的超越,而是生殺予奪的碾壓。可是令它沒想到的是,這么厲害的一個人物,竟然稱呼眼前這個實力并不怎么強的人“主人”。那他又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存在?
不過這樣的情況上官無悔早已司空見慣,所以他并不驚訝。而且嚴格意義上來說,剛才的上官無悔已經(jīng)真正地死了。眼前這個上官無悔不過是存在于過去的時空中。上官無悔此刻內(nèi)心無比平靜,他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沒有任何的害怕。這就是一個奇妙的狀態(tài),意識是現(xiàn)在的,而他的身體卻是過去的。他想不通自己這樣的狀態(tài)怎么能夠存在的。
“雪懿,謝謝你?!鄙瞎贌o悔對上官雪懿充滿感激,這個存在屢次三番救自己,到底是為了什么?
“哈哈,主人。只是你還不懂得時間之輪的威力罷了。所以你還是趕快提升修為吧。不過這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你不必懷疑也不必擔心,日后自見分曉?!鄙瞎傺┸泊藭r明顯也不想讓上官無悔知道太多,所以故意賣了關子。
“嗯。”他唯一的優(yōu)點,就是想不通的不去想。不過他以他的聰明也能猜到一些,上官雪懿定是知道自己要被這黃沙之主“干掉”,這樣自己就真正成了“死人”。天道本源意志想要再監(jiān)察自己,就沒有那么容易了,這是金蟬脫殼,或者說是借尸還魂。他正琢磨著,就聽到上官雪懿突然說到,
“黃沙之主,如何?”
“這個……,”黃沙之主遲疑了一下,突然對著上官雪懿施了一禮,“在下有眼不識泰山,觸怒尊顏,還請不要與黃沙一般見識?!?br/>
“哈哈哈哈,沙子,念你成就一界之主也不容易。希望你以后好自為之,不過如果日后相遇,還希望不與為敵?!鄙瞎傺┸埠秃忘S沙之主說話,立刻就變?yōu)槟欠N高高在上的皇者氣質(zhì)。上官無悔能夠感覺到,她還沒有真正能夠彈指摧毀一界之主的能力。而且這黃沙之主能夠憑一己之力滅殺一界,凝出黃沙之輪這樣的未來之力,其身早已是負得大氣運。如果能結(jié)善緣,在未來也是一件好事。
“好說,好說。所有有志之士,最終都會走向這守舊的天道對立面?!秉S沙之主此刻明白,上官雪懿的出現(xiàn),它已經(jīng)無法阻止上官無悔離開。因為剛才它確已出了全力,可是對方催動時間之輪,立刻就讓一切恢復如初。此時可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請!”黃沙之主主動打開了這黃沙世界,讓他們離去。
上官無悔哪里還會再做停留,互施了禮,便和上官雪懿出了這世界。而那黃沙之主立刻就催動黃沙之輪化作一粒黃沙消失在視線盡頭。
這時,御冰潔也從正陽锏內(nèi)部世界出來。上官無悔看著黃沙之主離去的方向,突然產(chǎn)生了一個奇怪的想法,
“雪懿,你說我現(xiàn)在是死是活?”
“哈哈,主人。你現(xiàn)在當然是活的,明白嗎?”
“為什么我會感覺到自己已經(jīng)死了呢?”
“瞎說,怎么會呢?如果死了,你怎么還能說話?”
“有趣,上官兄怎么會認為自己死了呢?”御冰潔也不禁好奇起來,這明明是一個大活人在面前,居然說自己已經(jīng)死了。
“可是我剛才分明感覺到自己已經(jīng)死掉了。至少是那個時間線上的我已經(jīng)死掉了?!?br/>
“?。俊庇鶟嵱行┏泽@。
“哈哈,你要這么認為那也算是吧。”上官雪懿頓了一下,又說到,“我只告訴你,即便是平行宇宙,即便存在很多時間線,而真正的現(xiàn)實只在一個時間線中?!?br/>
“嗯?”上官無悔若有所悟。
“沒錯,時間只是一個二維的概念,所以只有過去,現(xiàn)在,未來。然而時間會給人錯覺,讓人產(chǎn)生這似乎曾經(jīng)發(fā)生過。合理的解釋是平行宇宙的另外一個影子所經(jīng)歷。其實并非如此,平行宇宙雖然存在,但是每個宇宙的時間、空間法則都各不相同的這才是天道本源的厲害之處!所以人的錯覺來源只是因為現(xiàn)實就是在過去,現(xiàn)在,未來之間跳躍。就是這件事確實已經(jīng)發(fā)生了的,只不過現(xiàn)在的你是過去的你。未來的許多種可能都是已經(jīng)發(fā)生了的,只不過現(xiàn)在的你會走向其中一個現(xiàn)實罷了。”上官雪懿的境界來說這些自然是很容易,可是上官無悔和御冰潔卻一時難以理解。不過她說的似乎有那么一些道理,不過上官無悔并沒有篤信,因為在他心中,每一個人對世界的感悟都應該是獨特的,而不是人云亦云。
“雪懿,那個死去的時間線,是不是讓天道本源意志脫離通過時間之輪對我的監(jiān)視?”上官無悔還是希望能夠確定。
“哈哈,是也不是。其實天道本源應該也不確定時間之輪是否已經(jīng)出現(xiàn),只不過你這一次確實能夠擾亂一些視聽罷了。其實天道本源無孔不入。我現(xiàn)在也是通過假死來蒙蔽一些天機,總之,死這一次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的。而且黃沙之輪出現(xiàn),它的注意力應該也被轉(zhuǎn)移了些?,F(xiàn)在時間之輪是比較安全的,它自身本來就有屏蔽天道探查的能力,它的潛意識中就是一直將自身融合在現(xiàn)在的宇宙,而保持著過去的宇宙形態(tài)。所以在天道本源的意識中,它只是一條兒時間法則罷了,根本不足以成為時間之輪?!?br/>
“原來如此,只是不知道那黃沙之輪如何躲避天道探查?!鄙瞎贌o悔突然來了興趣。
“主人,這個你自不必擔心。世界之輪雖然誕生于天道本源意志創(chuàng)造的世界,可是這些畢竟是新事物。它們能夠誕生的過程其實就是對天道本源意志屏蔽的過程。雖然天道本源意志可能一時間察覺了黃沙之輪的出現(xiàn)。可是如果它進入另外一個世界之中,化作一粒黃沙。即便是天道本源意志也是不能尋找出來的,因為它才是最真實的黃沙!除非天道本源意志將整個天道大世界的所有黃沙全部摧毀。不然它始終都有藏身之地的。”
“厲害!”御冰潔聽了也不由得感嘆,這新生事物的生存能力原來是這么強的。
“看來這一次大劫來臨,天道本源意志恐怕即將迎來一次新的蛻變了?!鄙瞎贌o悔內(nèi)心非常復雜,因為對于天道本源意志,他說不出來自己是怎樣的一種情感。說敵視,似乎自己受了它很多恩惠,說親切,似乎又無法說服自己完全成為一個衛(wèi)道士。所以,上官無悔可能更多的是希望天道本源意志能夠更加趨好,而不是像上官雪懿那樣全要對抗,甚至更不想像那些陰謀家們將天道本源意志推翻并且取而代之。上官無悔更期待的是,天道本源意志找到了它超脫的方向,讓生存在天道大世界的所有生靈都能有一個更好的生存模式和生命體驗。不過上官無悔很快自我否決了,因為生命之初是索取的,有索取就有競爭,有競爭就不會存在絕對公平,所有的矛盾爭斗永遠便不可化解。
“主人,你還要去那予蘭星系嗎?”上官雪懿見他面露無奈之色,便問到。
“去,只是這一路上冰潔姑娘沒有得到很多利益,實在讓我不太好意思了。”
“哈哈,上官兄怎出此言?跟著雪懿姐姐,這就是一個大寶庫,還有什么能夠吸引我的呢?”
“哈哈,那我們走吧。那個予蘭星系的母系統(tǒng)應該并不是那么簡單,也許它曾經(jīng)只是天道本源意志的所創(chuàng)造的一個比較強大的系統(tǒng)。可是現(xiàn)在,想必它也已經(jīng)進化出新的東西。不然,絕不會和天道本源意志爭奪資源的。不過就是不知道,為什么它那樣的存在,天道本源意志為何會放任它發(fā)展壯大而不消滅呢?!?br/>
“或許是已經(jīng)無法消滅了吧,雪懿?!鄙瞎贌o悔經(jīng)歷了黃沙世界的事,反而不著急趕路了,三人邊談邊向予蘭星系的方向飛去。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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