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天礁,位于云國最南端的一個海島上,島上風(fēng)光錦繡,鳥語‘花’香,只是,島的周圍全部是看不出來的暗礁,若是不熟悉島周圍的人誤闖,很容易就會觸礁。
在海上,除非是熟悉水‘性’的人,不然,沒有了船,只有死路一條······
島上。
秦雨悠悠轉(zhuǎn)醒,輕輕‘揉’捏了一下脖頸,坐起身來,看著房間內(nèi)的擺設(shè)物品,她知道,她被那個島主帶到了海島上。
‘門’外有腳步聲傳來,秦雨鎮(zhèn)定的坐在那里,穩(wěn)如泰山的看著從‘門’口走進(jìn)來的人。
決陌圭知道她差不多該醒了,便來探視,剛進(jìn)‘門’,就看到秦雨坐在‘床’上,平靜的看著他。
秦雨出口譏諷:“絕天礁長本事了啊,連我這個煙雨樓的樓主都敢劫持呢?!?br/>
決陌圭并沒有在意她的諷刺,畢竟,無論是誰被‘逼’著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都不會有好心情。
走近了一點,對著秦雨拱手,恭敬的道:“秦樓主,這一次,是我絕天礁不對,但是,我只是想請你幫我一個忙而已,只要你幫了這個忙,我就讓你安全的離開這里?!?br/>
秦雨冷哼“你說的忙,我不想幫?!?br/>
決陌圭眉頭一皺,隨即又舒展開來,好脾氣的說道:“樓主學(xué)醫(yī),難道不是為了懸壺濟(jì)世嗎?”
秦雨從‘床’上站起來,緩緩走近他,輕聲說道:“懸壺濟(jì)世?我從來就沒有想過,別人的生死,與我何干?”
“可是······”
“我想救的人,就算是一腳踏進(jìn)了鬼‘門’關(guān)我也能救回來,我不想救得人,你拿刀架著我的脖子,我也不會救?!辈坏葲Q陌圭說完,秦雨就打斷他的話。
決陌圭看她一副油鹽不進(jìn)的樣子,眉頭狠狠地皺起。
秦雨看著他十分苦惱的樣子,冷笑,又開口道:“不讓我好過的人,也別想我讓他好過。你若是拿出幾分誠意來,恭恭敬敬的請我上島,我或許還會考慮,可是······你既然不把我這個煙雨樓的樓主放在眼里,我又何必管你是不是絕天礁的島主,不救就是不救,殺了我我也還是不救?!?br/>
決陌圭往后退了兩步,看著眼前一臉冷漠的‘女’子,心中暗自懊惱,早知道就不該由著他們胡來了,若是自己那天再說會兒好話,說不定她態(tài)度也不會這么堅持了?
唉!暗嘆一聲,決陌圭說道:“樓主不救也沒關(guān)系,反正絕天礁上風(fēng)景不錯,樓主愛看多久就看多久吧,就是在這里住一輩子,我也是不介意的?!?br/>
秦雨挑眉,嗤笑:“威脅我?我這輩子,最恨的就是背叛和威脅?!?br/>
決陌圭暗自扶額,唉!看來,煙雨樓果然不是誰都能惹得起的??!
黯然離開了秦雨的房間,看著外面的陽光普照,暗自嘆息,娘,都怪孩兒魯莽,沖動,還要辛苦您再受一陣子的病痛折磨了,不過,您放心,孩兒一定讓秦樓主治好您。
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輕嘆一聲,只怕,現(xiàn)在她的心里必定是十分不屑自己的作風(fēng)的吧?唉,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