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個人似乎就像事先有準備的一樣,說借給他們一樣法寶幫他們度過難關。
然后直接從自己的腰包里面啊,摸出了兩塊塊黑色的木頭,將其中一塊直接給毛紅掛在了胸前,他說剩下的那塊給毛狗,這塊木頭,能夠保護他們兩兄弟順利渡過難關,待到女鬼頭七的那天過了,他們也就安全了。
毛猴也沒有想到,這天降餡兒餅的事兒怎么會就這么直接簡單地落到了他的頭上?
他說他從來沒想到過出門遇貴人這種好事兒,可遇到了就說明他自己運氣好,他也不管他是不是真的有運氣?
連忙的道謝過后,他又補充說的如果真的度過了難關,他們兩兄弟肯定會重謝他。
可那個怪人卻像不食人間煙火般,說他什么也不要,只要他在女鬼頭七過后的第二晚,在西城湖公園里的小樹林里,把這兩塊木頭物歸原主,還給他就成了,至于酬謝的事,他呵呵的笑了一聲后,說不需要了。
之后,毛猴就帶著這塊黑色的木頭回了家,又將那木頭給毛狗戴上了,可是,后來他們兩兄弟交流他們所遇到的怪人,描述下,不曾想,他們遇見的居然是同一個人。
他們這時覺得奇了怪了,為何那個人,害毛狗殺了人,卻還又要救他呢?
不過現(xiàn)在事已至此,他們也沒有辦法,也只能夠相信那個怪人所說的話,至于能不能夠順利的度過女鬼的頭七,他們心里面也沒譜,只能聽天由命了。
也就那幾天,女鬼的尸體出現(xiàn)在鐘鼓樓的消息突然被登上了報紙,他們倆也沒有什么好說的,兩個人面面相覷,心照不宣。
索性毛狗一天到晚都呆在家,而毛猴還是去場子里面開工,直到那天,我突然到了他的場子里,也就是我套他的話的那天。
再到后來,女鬼頭七等那天晚上,毛狗都在家里邊呆了一個周了,照他的性格他是早就按耐不住寂寞了,想著反正都最后一天了,也不差這幾個小時。
于是當晚七點鐘,他背著毛猴出了門兒,跑到了鐘鼓樓的一個場子里邊兒,嗨起了藥,可不到兩個小時,他就被警察給帶走了。
事情就差不多就是這樣,然后接下來,就是毛猴帶著我去西城湖公園找那個怪人的故事,也就是這樣。
我本以為被憤怒沖昏了頭腦的毛猴會不顧一切的報復那個怪人,可一遇到這種說不清的東西,他慫了下來。
其實人都是一樣,都怕靈異的東西。
后來我問毛猴他的出生時辰,要到了他的出生時辰后,我立馬給和珅才去了一個電話,何生財在電話那頭一個人小聲的嘀咕了半天,說毛猴是水命,給他配一道九宮什么水符。
然后又告誡我,這幾天讓毛猴在家里邊兒待著別出門,還得把家里邊兒的鏡子之類的東西,給拆下來,確保在十五那天家里邊兒沒有鏡子之類的東西,切記,那天不能夠讓鏡子照到毛猴。
我掛了電話,毛猴急切的拉住我的衣角,問:“小靳,你給誰打的電話?”
我裝逼的高高的抬起了我的頭顱,用鼻孔對著他說:“真正的高人?!?br/>
之后,我告訴他這幾天別在外面兒鬼混亂竄,就待在家里邊兒,把家里邊兒的鏡子都給收了,農(nóng)歷十五的那天切記,不能夠讓鏡子照到他。
“啥?為啥要十五那天?”他憂心忡忡的望著我。
我這才想起毛猴還不知道十五那天那個怪人還會回來找他。
“嗯,對,十五的那天,今天你收工回家的時候,就把鏡子給收了,還得準備好一筐雞蛋,這幾天別出門兒,我會在有空的時候過來到你家里面來一趟。”
我并沒有告訴他為什么是十五那天,因為我怕把他給嚇著了壞事。
就這樣,我又離開了毛猴的場子,一路上我想回家,可是又不知道回家去干嘛,想回酒店場子卻似乎又發(fā)現(xiàn)沒什么事兒,我就一路的沒目的的,在街上游蕩著。
邊走邊想,那個怪人的事情,如果說他只是僅僅為了制作人皮燈籠,尋找魂魄,那又為什么還要去禍害毛狗跟毛猴?
他究竟是哪邊的人?
而這一切,我一算時間,恰巧好像都是從老板死了之后開始發(fā)生的,說起來我又想起那晚我在軍哥的場子里,也就是現(xiàn)在的毛猴的場子里,軍哥和孫白鶴的對話。
更想起來劉宣德的各種推測,那個怪人,會不會就是,孫白鶴的人?
軍哥作為殺死了老板的人,毛猴又作為軍哥手底下的人,毛猴居然沒受到牽連,卻還坐上了場子的一把手,還抓到了一個這么有油水的簽,這顯然不合邏輯了。
可確實,毛狗確實沒有參與到殺老板的案件中,他與這個案子本身沒有什么牽連了,可是我總感覺有個人想除掉他。
為什么要除掉他?難道是因為,他陰差陽錯的抓到那油水簽嗎?
還是他作為軍哥的手下,有人想除掉他,照理說一朝天子一朝臣,他又作為上一代謀反派那邊的人,雖說他與害死老板的關聯(lián)不大,但他是軍哥這顆廢棋爪牙,誰知道他肚子有沒有秘密,能不能讓人心里安心?
不能讓誰安心下來呢?
王東。
想到這兒,這個從山城回來的新老板,他身上神秘的事情也確實多,首先是連同孫白鶴害死了自己的親生父親,達到自己坐上他父親的位置的目的。
這像中央十臺里面常講的史實上的皇帝斬殺功臣一樣,更別說毛猴這種無功還受祿的人了。
這么一想,這個問題似乎就好想通了,新老板為了滅口殺掉了軍哥,然而作為軍歌爪牙的毛猴,下場肯定不會好到哪兒去,雖說不能直接肯定怪人就是新老板王東的人,但他們的目的是一樣的。
一路想著這個問題,恍恍惚惚的,我也不知道我究竟在街上游蕩了多久,走著走著就覺得累了,想打輛車回家,可一扭頭,卻又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林雨欣!
她打扮得可謂是讓我驚艷到了,搞得濃妝淡抹模樣,身上穿的布料要多短有多短,而它的邊上站著一個腦滿腸肥的,老男人,看著他們,一路有說有笑地走進了一家賓館。
我呆呆地看著這一幕,心里面總有一股說不出的滋味兒,是憐憫呢?還是可憐呢?
這時我才意識到,我已經(jīng)幾天沒去看她母女倆了。
此時我腦子里面很亂,已經(jīng)不想再裝進去這件事了,愛咋地咋地吧。
六天后,何生財一大早就給我打了個電話,讓我到天天吃皮拿東西,我趕忙起完身,心里一直在嘀咕他要給我什么法寶讓我今晚度過難關,一晃眼,就到了天天吃皮門口。
我還沒下車,就瞅見他站在天天吃皮的門口,手里邊兒拿著一黑色的塑料口袋,看不清里邊塑料袋里包的是什么東西。
“真是慢死了,拿著!”
他罵罵咧咧的將手里的東西遞給了我,我接了過來,里面的質感就像拿了一整套的教科書一樣,我挑開一個小口看了一下里面,里面全是黃色的符咒。
還沒等我開口問,他就急忙的說,這里邊的東西你可得收撿好,今晚就全靠你自己忙活了。
我很無奈,但也沒辦法,只能很不情愿的點了點頭。
后來他就像做賊一樣的,一溜煙就溜了。
說實話,我是真搞不懂這個人,一天到晚神神秘秘的,身上背著案子還敢這樣一天到晚的不著邊際,我有時真在想,tmd他會不會就是一個真正的警察,伙同劉宣德來騙我當臥底?
我提著一包東西,肚子餓的直鬧騰,于是我順著路進了天天吃皮里邊想吃點東西,點了碗涼皮,又順手把黑色塑料袋給打開了,看著里邊一沓沓被橡皮筋捆著的黃色符紙。
我掏了出來,放在桌面下的腿上,仔細觀察起來。
雖說平時我也見過符這種東西,但這樣的符我從來沒見過,上面我唯一能看懂的就是上面的這么幾個字,六丁六甲,甲午,丁酉,心想這都是些什么甲乙丙丁啊。
看了半天,沒有點眉頭,但卻又接到何生財?shù)碾娫?,這老小子倒也不是陰損至極,知道我看不懂這東西,特地打來一個電話,跟我解釋這些符咒的用處。
聽完他的解釋,我大概懂了這些符咒的作用,這里邊兒的符咒,共有三種。
第一種最多,大概有,五六張的樣子,上面我能看懂的字就只有,敕令,丁酉四個字,其他的全是圈圈勾勾的,他說這符是用來貼在鬼的鬼門上的,專門用來泄鬼的氣的,鬼門就是鬼的腦門。
第二種,叫做六丁六甲凈身符,這符只有兩張,是用來貼在自己身上防止被鬼上身的。
還有一種符,只有兩張,也就是他之前在電話里所說的,九宮什么符。
這符全名叫九宮弱水符,是用來減低自己火氣的符,降低自身的火氣,人身上的火氣,在鬼的眼里,就像是漆黑的夜里的一盞明燈,火氣弱了,明燈也就變暗了,沒了光亮,也就沒了目標。
然而,這符還有個別稱,叫做開眼符,也可以稱之為,見鬼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