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也是,反正我很快就能夠嫁來彥國了?!痹S世憐月笑道。
很久以后,她的卻嫁來了彥國,只是嫁的那個人,不是彥斌流,送的那個人,也不是許世靈華。
云歡不禁感覺到心中十分的厭煩,這一路上,許世憐月已經(jīng)說了這句話第四次了!
實在是刺耳的很!
她正想著怎么回話,一個丫鬟便跑了過來,在她耳邊低聲說了什么。
許世憐月疑惑地看過去,卻什么都沒有聽見,只見面上的不耐逐漸緩和了過來,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云歡竟然笑了一下?
然而可能是錯覺,畢竟云歡面上如此悲傷。
“郡主,我姐姐方才摔倒了,我過去看看。小白,你在這兒陪著郡主走走?!痹茪g說完,不等許世憐月反應的機會便急匆匆地走了。
許世憐月只能干干地看著她的背影道,“那你去吧……”
她回頭看著自己身旁的小丫鬟道:“喜側(cè)妃倒是可憐,才染了風寒如今又摔了一跤?!?br/>
小白皺眉嘀咕著:“又給小姐惹麻煩。”
“嗯?你說什么?”許世憐月聽不太清楚,疑惑地看著她。
小白只好心虛地連連搖頭道:“沒事。”
云歡離開了許世憐月之后,面上再也抑制不住的笑容滿面,隨即對身旁的丫鬟道:“你在這兒看著他們,別讓許世憐月去了前院那兒?!?br/>
“是?!毖诀邞?,便在角落里躲起來,偷偷監(jiān)視著不遠處許世憐月的動作。
而此時暗九聽到這兒,便懂得這是彥斌流回來了,他望著還在那兒垂首嗅著桂花的許世憐月,心中倒是放松了些。
沒見到倒是也好,也省得許世憐月為了彥斌流用那海棠給的什子藥。
另一面,彥斌流卻是歡喜地,直直朝著這邊大步流星地走來,不到片刻便與云歡遇上了。
她笑容滿面地上前行禮道:“歡兒見過太子殿下?!?br/>
彥斌流朝她走去,云歡面上一喜,身子端得更加端正了,正以為彥斌流要扶她,便聽得耳邊道:“免禮?!?br/>
便見那雙鞋子徑直從自己身邊跨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