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云逸剛喝一口酒,差點被祁承宇的話嗆到,輕輕的擦掉嘴角的酒漬。
“咳咳,你是不是太自信了?”那會她確實不是故意的,但是在‘祁云深’的眼里,她就成了主動投懷送抱了。
“這么說你真不是故意的?”祁承宇一直盯著蘇云逸,確實長得很漂亮,雖然留著一頭短發(fā),但是很有味道,怪不得他哥沒有一掌劈死她。
蘇云逸被祁承宇盯得有些不自然,只能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喝酒來緩解尷尬。
總感覺今天的祁云深眼神怪怪,平日里他多看她一眼,都好像要長針眼一樣,現(xiàn)在一直盯著她,她真的渾身不自在。
“既然你非要認為我是故意的,我也無話可說。反正我就抱了,你想怎么樣直說吧?!彼础钤粕睢孟褚退艿降?,那她認慫行了吧。
沒有想到他一個男人不灑脫,就算他潔身自好,她也就是抱了一下,搞的她好像犯了天大的錯一樣。
“我沒想怎么樣,既然你都說了不是故意的,那我就原諒你吧?!逼畛杏钜膊桓颐俺渌绲纳矸輥y來,萬一搞出問題了,他就完蛋了。
蘇云逸本來已經(jīng)做好了被為難的準備,沒有想到‘祁云深’竟然這樣就原諒自己了,那他剛才還和自己杠,簡直是男人心,海底針吶!
“你說的原諒我了,那喝一杯這件事就當過去了吧。”她舉著手中的酒杯,打算和‘祁云深’一抿解恩仇。
祁承宇舉起酒杯,和蘇云逸的杯子輕碰了一下,然后仰頭將杯子里的酒全部喝了。
看到‘祁云深’的一口悶了,她也沒磨嘰,仰頭直接喝完了杯子里的酒。
不過今天晚上‘祁云深’太好說話了,讓她都有點懷疑他是不是喝多了。
“你也喜歡理查德的《水邊的阿狄麗娜》?”祁承宇剛才在演奏這首曲子結(jié)尾的時候,發(fā)現(xiàn)蘇云逸聽得很入迷,想必也是內(nèi)行。
“嗯,挺喜歡的。你剛才彈的很不錯,我之前聽過現(xiàn)場,你的水準和理查德差不多。”蘇云逸發(fā)現(xiàn)‘祁云深’今天晚上有點奇怪,居然會主動和她聊其他的。
“謝謝夸獎?!逼畛杏钍且粋€音癡,尤其喜歡鋼琴和小提琴。
還好他哥擅長經(jīng)商,家里的生意都是祁云深打理,他就有時間和精力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你也會彈鋼琴?”祁承宇再一次問道。
“業(yè)余水準而已。”蘇云逸謙虛的說道。
其實她的水平也不差,只是她不愛顯擺而已。
“有興趣一起合作一曲嗎?”祁承宇覺得和蘇云逸挺投緣的,又是懂音樂的人,不由得有些惺惺相惜。
蘇云逸微微一愣,還在想今天晚上祁云深是不是吃錯藥了,就被他拉著向著鋼琴那邊走去。
她看著‘祁云深’的側(cè)臉,越想越覺得奇怪,今天晚上的他太不一樣了。
他該不會有人格分裂吧?
“靠,你還在這里釣凱子,我在那邊等了你很久了,蘇云逸你個沒良心的女人?!甭曇粲蛇h而近,就看到白燦宇大步的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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