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洺話音落下,一道血光就從懸崖上的山洞中飛竄而出,向著兩人的反方向而去。
易洺手指一動,太白飛仙劍一閃而逝,下一個瞬間就繞到了那個修士的前面,白金劍氣閃過,那個修士只能停在虛空。
“前輩饒命!”那修士回頭就向著易洺遙遙拜下。
“一身血腥氣?!币讻硴u搖頭,然后對駱毅抬了抬下巴。
駱毅伸手指了指自己,“我?”
易洺理所當(dāng)然的點點頭,“你姐跟我說了,讓我?guī)湍阋娨娧??!?br/>
然后又轉(zhuǎn)向那個修士,“你只要能勝過了我這位兄弟,我就放你安全離開。”
然后又轉(zhuǎn)向駱毅,“這家伙一身血腥氣,而且煞氣盈身,估計那些失蹤的煉氣期修士都是死在了他的手里,你若是放過了他,他為了療傷,估計還會有更多人被殺?!?br/>
駱毅不可置信的看向易洺,易洺理直氣壯的點點頭,“他又沒殺普通人,我不會管的?!?br/>
在易洺看來,只要是踏入了修煉界的人,那就跟前世里踏入了武林一樣,不是殺人,就是被人殺,生死各安天命,不算老百姓,沒有無辜者。
易洺看重普通百姓都比那些修士更多,那些修士又不是他的親朋好友,他沒必要為這些人報仇。
駱毅咽了口口水,易洺的三觀他是知道的,他們互相也聊過這方面的事情,只不過某一些觀點的不一致倒不影響他們做朋友。
但是駱毅剛剛從一個讀書人過度到凝元期修士,三觀還沒有被修煉界扭曲,肯定是看不慣這個邪修殺人煉血的。
所以……
他們兩人就只能開戰(zhàn)了,一個為了自己的生死,一個為了自己的心中堅持。
……
一個劍影穿梭,血光彌漫,一個身影飄渺,神光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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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你來我往,斗法斗的酣暢淋漓,而易洺看的哈氣連連。
那個邪修出手狠毒,但是處處留情,只想把駱毅擊敗,卻不敢下殺手,生怕一不小心重傷了駱毅,引的易洺隨手滅了他。
駱毅則是第一次面臨生死斗,經(jīng)驗嚴(yán)重不足,只不過因為對方的受傷以及自己確實底蘊深厚,這才處處及時反應(yīng),和對方拼了個不勝不敗的均勢。
片刻之后,駱毅逐漸習(xí)慣了斗法的節(jié)奏,越打越是順手,越打發(fā)揮越好。
如此一來,那個邪修卻越發(fā)急切了,于是手下越來越重,殺招也越來越多,因為他若是不能擊敗駱毅,易洺就要殺死他了。
如果怎么樣都是死,何不先殺了此人陪葬?
于是兩人就又變成了均勢。
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駱毅終究還是漸漸占據(jù)了上風(fēng)。
不過眼看再過幾個回合就要擊敗那個邪修了,那個邪修卻是雙手結(jié)印,一個若隱若現(xiàn)的虛影突然出現(xiàn)在他身后,然后虛影驟然消失,集中匯合到他的手邊,形成了一道灰白色的劍影,然后離手飛出,向著駱毅當(dāng)頭刺去。
“嗯?”易洺眉頭一皺,“范圍已經(jīng)這么廣了嗎?”
剛剛這個邪修施展秘法時的氣息他很熟悉,正和自己見過的邪神雕像同出一源。
不過這道劍影并沒有傷害到駱毅,他的師父可是金丹老祖,當(dāng)然給他準(zhǔn)備了護(hù)身法寶。
于是當(dāng)那個邪修最后一擊無力奏效的時候,他這條命就已經(jīng)不屬于自己了。
不過他并沒有等來駱毅的最后一擊,而是被易洺伸手一吸,攝到了身邊。
“你應(yīng)該不是什么散修吧?”易洺問道,“哪個宗門的?”
“你在說什么?”那邪修一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的樣子。
“你都快死了,還怕說出這點兒消息?”易洺笑了笑,“中域逃出來的吧?宗門老人都死光了?那座雕像還在不在?”
那邪修瞳孔驟縮!
易洺一伸手就卸下了他的儲物戒,“凝元初期就有儲物戒,而且還能學(xué)會雕像饋贈的秘法,你在你家宗門里也算重要人物,不會是宗主嫡傳吧?”
那邪修咽了口口水。
靈識在儲物戒中一掃,很顯然的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關(guān)于雕像或者傳送陣的線索。
拿出一枚玉簡,易洺靈識一動就讀取了其中內(nèi)容,“《煞神功》?區(qū)區(qū)玄級功法,名字起的倒是霸氣。”
想了想葉舒曾經(jīng)給自己普及的消息中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的一個名字,這是最近一家被滅掉的宗門,所以榮幸的留下了名字。
“血靈谷?”
“你究竟是誰?”那邪修盯著易洺,忍不住問道。
區(qū)區(qū)一個邊荒景國,哪里來的知道這么多的修士?
“嘖嘖,血靈谷覆滅也有兩年多了,想不到還有漏網(wǎng)之魚啊?!币讻澈呛橇艘宦?。
血靈谷,一家邪道宗門,在獲得邪神雕像后崛起,然后果不其然的飄了,所以理所當(dāng)然的就被其他勢力聯(lián)合起來滅掉了。
如今血靈谷的邪神雕像,聽說已經(jīng)被某家大勢力拿去研究了。
“你知道關(guān)于那個外洲勢力的底細(xì)嗎?”易洺問道,并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
那邪修咬了咬牙,“我說了你會放過我嗎?”
易洺微微一笑,一身凝元后期的威勢壓在了對方身上,“我會一種搜魂秘術(shù),叫《萬靈戮魂咒》,你要不要體驗一下?”
“不用了。”
那邪修立刻搖頭,然后將自己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
可惜,對方只不過是個二代弟子,知道的很有限,甚至相比易洺還略有不如,至少他不知道已經(jīng)有凝元后期的外洲修士降臨了。
所以,這邪修自然也就沒有什么價值了,只不過是一個逃過了滅門之災(zāi),躲在景國恢復(fù)傷勢的小嘍啰而已。
易洺隨手拍在了他的頭頂,真元直灌而下,從天靈經(jīng)檀中到丹田氣海,直接將他的生機(jī)泯滅,噗通一聲栽倒在地。
駱毅全程旁聽,這時也顧不得其他,而是急忙問道,“有外洲修士覬覦天武洲?”
易洺點點頭,“對啊?!?br/>
“那怎么辦?”駱毅驚道,“我們要趕緊通知師父和兩位宮主吧!”
“他們早就知道了?!币讻撑牧伺鸟樢愕募绨?,“天塌下來有高個兒頂著,你急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