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dāng)她失意的時候,他一遍遍地出現(xiàn),總是像從天而降的神子一般,給了她王子般的呵護。她從來不相信這些只是偶然!
阿肅的眸子微微波動,卻不知道該怎么回她的話,琥珀色的眸子帶著些微狼狽不想被寧卿看到他轉(zhuǎn)身幾乎奪門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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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似全部都好了一般,所有大醫(yī)院都拒絕為寧卿做手術(shù),果然她真是小瞧了阿肅的能力,難怪他可以這樣放心地任由她出來。
一遍遍翻閱著手機里的通訊錄她竟然不知道該找誰幫忙,蘇恒嗎?如果告訴他,她懷孕了,她真不敢想象他會是怎樣的反應(yīng)。
反正這個孩子她是不可能讓它出生,又何必多一個人為她煩惱。
剛想合上手機,電話卻響了,是阿肅,寧卿下意識地拒絕接聽,可是手機卻不停地震動。
無奈,接起電話,“什么事。”寧卿不冷不冷地問。
“你在哪?!睂Ψ絾?。
“醫(yī)院?!睂幥浠?。
“去那做什么,你哪不舒服?!卑⒚C的聲音帶著淡淡的急切。
“想做手術(shù)?!睂幥浯鸬暮芸?。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卻:“快下雨了,我去接你?!?br/>
還是中午時分,天卻很是陰沉,寧卿仰頭望了望:“不了!我自己會回去!”
寧卿一完還沒掛電話,那一頭蕭折肅卻先掛斷了。寧卿無奈,這個男人就不能偶爾服個軟嗎?
這雨下就真下了,寧卿本想去避雨,可是當(dāng)雨水打在自己身上,她卻感覺不出的舒服,這也許就是大家常的自*虐。
走在大街上,無視行色匆匆的路人,寧卿只想這樣一直走下去。
雨一直在下,寧卿躲在巷口,望著陰沉的天空,淡色的眸子像被水洗過一般,清澈得近乎透明。
而此時蕭折肅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握著手中的電話,琥珀色的眸子帶著不易察覺的情緒。
“你確定他昨天就回國?!笔捳勖C問。
“是的,少爺!尋郁少爺昨晚就在盛世酒店下榻!”
“嗯?!笔捳勖C淡淡應(yīng)了聲。
“少爺……寧小姐似乎還沒回去?!?br/>
蕭折肅眸色一沉,抬眼看著外面的磅礴大雨,琥珀色的眸子瞬間染上煩躁。剛懷孕的女人身子最弱,那該死的女人不會又不帶雨傘站在雨中發(fā)呆!
也許是被雨淋的時間長了,寧卿感覺有些冷,揉了揉手臂,剛想走出巷子,頭頂?shù)挠昴粎s被隔開,心里突地一跳,她下意識地轉(zhuǎn)身只是看到身后的人卻完全僵住。
“我就知道你又不帶傘。”
寧卿冷眼看他,“你跟蹤我?!?br/>
“我不跟蹤你,怎么知道你連跟他的孽種都有了。”淡淡的口吻帶著嘲笑。
寧卿微微窘迫,撇開頭:“那是意外?!?br/>
“我們一起七年,都沒發(fā)生意外,你跟他認識才多長時間!還是跟我一起時,你就已經(jīng)腳踏兩只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