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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少女莊嬡藝術(shù)照 送完大春和小春兩

    送完大春和小春兩人回來,采露低聲詢問:“姑娘,那個少年郎可是汾陽王府的某位公子,其實是代替汾陽王和中山伯世子相交的?”

    畢竟,中山伯世子的身份,還夠不上讓汾陽王親自結(jié)交嘛!

    馮淑嘉搖搖頭,冷笑一聲:“那他的臉還真大,竟然值得汾陽王如此設(shè)法周全結(jié)交!”

    所以那個少年郎和李景結(jié)交,肯定是“他”自己的意思。

    可是李景自己在清暉園里養(yǎng)著清秀的小廝狎弄也就算了,他是肯定不敢將手伸到汾陽王府的,哪怕對方只是汾陽府的一個普通小廝,他也不敢收到自己房里隨意狎戲,更何況還是在大庭廣眾眾目睽睽之下,行親近之舉。

    更讓馮淑嘉在意的事,大春和小春兩人還說,李景對此人很親昵之余,也很恭敬。

    所以她才大膽地猜測,只怕那個所謂的少年郎其實是女扮男裝,真實身份則是汾陽王府的某一位小姐……更有甚者,對方極有可能是元宵節(jié)花燈會上,被李景英雄救美的貞慧郡主李婉寧!

    李景那副斯文俊秀的皮囊和那番惺惺作態(tài)的溫文爾雅,對于一些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來說,還真是具有不少的吸引力。想前世,她和馮淑穎不都被李景糊弄住了嗎……

    再加上有李景英雄救美的義舉在前,前不久才被未婚夫背叛怒而退婚的貞慧郡主,因此而落入李景編織的溫柔鄉(xiāng)里也未必沒有這個可能。

    一直沉默傾聽的采薇,聞言驚訝問道:“怎么那人竟然真的和汾陽王府有關(guān)嗎?”

    采露聞言無奈扶額,嘆道:“你還真是心大……敢情方才大春和小春兩人的話都白說了,你一句都沒有聽懂?”

    “我當然聽懂了!”采薇為自己辯解,“我只是沒有想到而已。既然汾陽王放了中山伯世子的鴿子,那為什么還汾陽王府的人卻還要和他往來應(yīng)酬呢?”

    汾陽王是一家之主,威望隆重,他都爽了李景的約,其他人又怎么敢頂風作案,私自和李景往來應(yīng)酬呢!

    采露皺眉,這倒是個問題。

    “所以我們才要查清楚那個所謂的‘少年郎’呀。”馮淑嘉冷笑道,“等查出那人的身份,一切就都真相大白了。”

    事實上她很懷疑,那天和李景相約百芳樓的到底是汾陽王,還是另有其人。

    以汾陽王的身份和威望,初次約見小輩,就在那種風月場所,這未免有份;而食言而肥,爽約不去,也不像是汾陽王能夠做出的事情。

    更關(guān)鍵的是,那個少年郎恰恰好在那時出現(xiàn)在百芳樓,清早和李景一起出門,這實在是太過巧合了,由不得她不多想。

    馮淑嘉火速發(fā)覺端倪,吩咐大春和小春兄弟倆前去小心求證的時候,柳元也在深巷的宅院內(nèi)向蕭稷稟報:“少主,柳二傳訊說,今日下晌,發(fā)覺除了他之外,還有其他人跟蹤貞慧郡主……那人,是武安侯府的一個小廝,之前跟蹤中山伯世子的?!?br/>
    正在埋首急書的蕭稷,聞言擱筆抬首,神情微微驚訝,贊賞道:“武安侯的這個女兒,還真是讓人驚訝?!?br/>
    這么快就發(fā)覺了不對勁,還查到了貞慧郡主的頭上,真是有些真本事。

    “吩咐柳二,由著他跟去,記得小心照應(yīng)著一些?!笔掟⒌胤愿赖?,“就當是我們還馮姑娘的人情了?!?br/>
    李婉寧身邊的丫鬟婆子,可都是李奉賢親自挑選的,很有些本事,一個普普通通的侯府小廝,可不是她們的對手。

    說起來,他們能夠發(fā)覺貞慧郡主和李景攪和在一起這件事情,還都多虧了馮淑嘉對于李景鍥而不舍的盯梢跟蹤,如今讓柳二稍稍照應(yīng)她的人,就當是還人情了。

    柳元抱拳領(lǐng)命,如同出現(xiàn)時那樣,又悄無聲息地從書房隱去了。

    而此時的大春,正小心翼翼地盯著著前頭剛剛和李景分別的少年郎,一路悄悄尾隨。

    小春年紀小,性子機靈有余卻沉穩(wěn)不足,想起馮淑嘉的再三叮囑,大春怕他誤了事,便安排小春繼續(xù)盯梢李景,他自己則跟上前頭的少年郎。

    大春一路借著行人、攤子的遮掩,不遠不近地綴著前方少年郎一行人,雖是春寒料峭,但是他握緊的手心里卻全都是汗,一顆心撲通撲通地亂跳。

    前面的少年郎可是馮淑嘉忌憚到再三叮囑他們小心謹慎的人,由不得他不緊張慎重。

    好在那少年郎一路指指點點,和身邊的婢仆說說笑笑,一直未能察覺有人在跟蹤他。

    突然,少年郎站定,面色歡喜地進了前面的一家賣文房四寶的鋪子。

    鋪子分上下兩層,門楣掛著的匾額上寫著“墨香齋”三個大字,正是京城小有名氣的買文房四寶的鋪子,各色貨物都很齊全,且質(zhì)量上乘,價格公道,童叟無欺,讀書人都喜歡到這里挑選自己慣用的筆墨紙硯。

    鋪子門前人來人往,熱鬧如織,從外面就可以想見里頭生意的火爆程度。

    大春頓時大急,生怕鋪子里人來人往的喧嚷擠鬧,自己再眼花給跟丟了,慌忙一路小跑著朝前趕去,想要守在鋪子對街等候。

    誰知就在他快要跑到墨香齋對街時,頸后驀地襲過來一陣冷風,驚得他渾身一寒,渾身汗毛倒豎,下意識地停住了腳步,可是脖子卻像是被方才那陣冷風凍僵了似的,難以轉(zhuǎn)過頭察看身后的情形。

    下一刻,大春被背后猛地襲來的大力推到在地,撞得他渾身生疼,感覺鼻子火辣辣地酸痛不已,似有鼻涕從中流出,用手一摸,鮮血殷殷。

    是誰撞得我?!

    疼極之下,大春勃然大怒,猛地抬頭扭向身后,就看見一個一身玄色衣裝的年輕人,神色惱怒站在自己身后,口中怒喝道:“弄壞了東西還想跑,你行你??!這下讓我逮到了吧,我倒要看看,你還要往哪里逃!”

    年輕人說著,伸手提起鼻血直流的大春,刷地扔掉肩上,不耐煩地沖圍觀的人群喊道:“讓一讓,讓一讓!別擋了老子的路!”